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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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看着她腕上那只百达翡丽,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被沈明珠戴了五年。
"好啊,"沈知意笑了,"先从命开始还吧。"
所有人都以为她想要的是亲情、是认可、是阖家团圆。
错了。
她要的,是这家人跪着求她原谅。
然后,她再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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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回到沈家那天,下着大雨。
她站在那栋半山别墅门口,浑身湿透,帆布包里的衣服重得像灌了铅。门铃按了三遍,才有个保姆慢吞吞地来开门,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像在看叫花子。
"找谁?"
"沈建国,"沈知意说,"告诉他,他二十年前丢的女儿,回来了。"
保姆愣住,电话确认后,脸色变了,恭恭敬敬把她请进去。
客厅里,水晶吊灯亮得刺眼。沈知意站在大理石地面上,水滴答答往下淌,汇成一小滩水渍。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沈建国,林婉清,还有沈明珠。
沈明珠穿着真丝睡裙,手里捧着杯热可可,歪着头看她,眼神天真又残忍。
"你就是知意姐姐呀?"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沈知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沈知意闻到她身上香奈儿的香水味,和自己身上雨水混着汗臭的味道形成鲜明对比。
她没动,任由沈明珠抱着,眼睛却看向那对夫妻。
林婉清眼眶红了,走过来想摸她的脸:"孩子,你受苦了……"
沈知意偏头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
"知意,"沈建国咳嗽一声,"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明珠是无辜的。当年护士抱错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二十年,我们把她当亲生女儿养,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所以?"沈知意开口,声音沙哑。
"所以,"林婉清赶紧说,"你们都是我们的女儿。明珠比你小三个月,以后你当姐姐,让着她点。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沈知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酒窝,本该是甜的,此刻却透着股瘆人的凉意。
"让我让着她?"她重复了一遍,"她占了我的身份,我的房间,我的父母,我的未婚夫,现在让我让着她?"
"知意姐姐,"沈明珠又哭了,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你一定会。"沈知意打断她,"你不仅会,你还会做得更绝。比如现在,你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吗?"
沈明珠愣住,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流。
"好了好了,"沈建国皱眉,"知意,你刚回来,先上楼休息。你的房间在二楼拐角,明珠隔壁。有什么需要跟张妈说。"
沈知意没再说话,拎起地上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往楼梯走。
经过沈明珠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你腕上那只表,"她声音很轻,"是我的。"
沈明珠下意识捂住手腕。
"十八岁生日礼物,百达翡丽,定制款,背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沈知意看着她,"戴了五年,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沈明珠慌乱地摘表,"妈妈说是给我的……"
"现在你知道了。"沈知意接过表,随手揣进兜里,"还有,这家里所有东西,本来都该是我的。我暂时不拿,不代表我不要。"
她上楼,背影瘦削却笔直。
沈明珠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干了,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楼上,沈知意推开所谓的"她的房间"。
很小,朝北,潮湿阴暗,以前大概是杂物间。而走廊尽头的那个大房间,朝南,带露台,落地窗外是整片玫瑰园,那是沈明珠的。
她把帆布包扔在床上,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一张照片,一张报纸,还有一本日记。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憔悴,却笑得温柔。那是养大她的女人,李秀芬,一个扫大街的单亲妈妈。三个月前,李秀芬查出肺癌晚期,为了不给"女儿"添负担,吞了安眠药。
沈知意是处理后事时,在遗物里发现那张旧报纸的。二十年前,沈家千金被抱错的新闻,配着两张婴儿照片。其中一张,和她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她拿着报纸去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