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研究生跳江自杀,留下万字遗书:涉事所有导师被扒

第1章

女友从跨江大桥一跃而下,警察说她是抑郁症。
我却不信,疯了一样在寻找证据。
直到在她云盘里发现一份加密的万字长文。
打开的那一刻,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遗书,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诉状!
控诉她的导师们如何组团霸凌,窃取成果,把一个天才逼成了疯子。
我拿着证据找到学校,她的导师一脸悲悯地接待了我:“逝者为大,我们就不要再打扰她的安宁了,学校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补偿?好啊。我只有一个条件,把参与这件事的所有导师都找来,我要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跟你们一起‘分享’我女友留下的这份‘学术成果’。”
01
赵月从跨江大桥上跳了下去。
江风很大。
警察说,她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法医鉴定,她是抑郁症。
我像疯了一样,不信。
那个前一天晚上还抱着我,计划着下周去海边看日出的女孩。
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孩。
怎么可能抑郁。
怎么可能自杀。
警察递给我一个箱子。
里面是她所有的遗物。
一部摔碎的手机,一串钥匙,钱包里还有我们两个的合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甜。
我把箱子抱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窒息感扑面而来。
屋子里全是她的气息。
沙发上还扔着她看到一半的书。
阳台上,她养的多肉还绿着。
一切都和她离开的那个早上一样。
除了,再也等不到她回来。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
我一遍遍地回忆我们最后的对话,每一个细节。
没有任何征兆。
我几乎要相信警察的话了。
直到我无意间打开了她的旧笔记本电脑。
电脑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云盘的快捷方式。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需要密码。
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
我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不对。
最后,我输入了她的生日。
登录成功。
云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叫“我的研究”。
点开,里面也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档。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有一种预感,真相就在这里。
我再次输入了她的生日。
文档打开了。
万字长文。
密密麻麻的字,像黑色的虫子,瞬间爬满了我的眼睛。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不是日记。
更不是遗书。
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一份完整的诉状。
第一行,就是她的导师,李崇明教授的名字。
后面跟着一串名单,王振、孙琳……全是他们课题组的老师。
她用最冷静、最克制的笔触,记录了这两年来发生的一切。
2024 年 3 月 5 日,李崇明第一次暗示她,可以将她的研究成果,分一部分给他的博士生。
2024 年 6 月 12 日,她的核心实验数据被泄露,而唯一能接触到数据的,只有李崇明和王振。
2024 年 9 月 1 日,她发现自己的论文初稿,被改得面目全非,核心观点被窃取,署名加上了三个她不认识的人。
她去质问。
换来的是李崇明的打压,王振的嘲讽,孙琳的孤立。
他们说她偏执,说她不懂得团队合作。
他们停了她的助学金,把她踢出了核心项目组。
他们让她延毕,用毕业证威胁她闭嘴。
一个天才,就这样被他们一步步逼成了疯子。
最下面,是一排鲜红的字。
“我没有病。”
“但我快被他们杀死了。”
“如果我死了,请把这个公开。”
“这不是我的遗书,这是我的战斗檄文。”
我浑身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那晚,她抱着我说“我好累”的时候,不是撒娇。
原来她不是自杀。
她是含冤而死。
02
我握着那叠打印出来的诉状,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发白。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去了海城大学。
赵月奋斗了七年的地方。
也是埋葬了她的地方。
我找到了李崇明。
他的办公室在顶楼,窗明几净,摆满了各种奖杯和证书。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