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给哥哥续命，可我已经死了啊
第1章
我弄丢了五十块钱的资料费。
妈妈说，那是她刷了五千个盘子，省吃俭用才攒下的。
她看着被玻璃划破化脓的手掌，说这辈子命苦，生了我这个讨债鬼。
我羞愧难当，为了省下饭钱，我只喝厕所自来水填饱肚子。
晕倒在校门口的那天，我看到妈妈正恭敬地递给一个道士百万支票。
她说，那是为了给车祸去世的哥哥点一盏续命的招魂灯。
道士说，想要哥哥投胎转世，还需要一个血亲的命去换。
我看着妈妈眼底的狂热，微笑着走向了顶楼的天台。
妈，别辛苦了。
我把命还给哥哥，你把那五十块钱拿去买件新衣服吧。
1
班里收五十块资料费。
我把妈妈前一晚塞给我的钱，小心翼翼裹了三层纸巾放在书包最里层。
上学路上，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路边捂着胸口喊救命。
我跑过去扶他，他一把攥住我书包带子，我被拽倒在地。
等他道谢离开后，我发现书包拉链被拉开，资料费没了。
放学后，蹲在巷口想了很久，还是哆嗦着推开了家门。
家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客厅正中央摆着哥哥的遗像，照片上哥哥笑得很阳光。
遗像面前的供桌上，摆着流油的烧鸡、红烧排骨、清蒸鱼。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哥哥遗像前给哥哥叠纸元宝。
“妈，钱被我弄丢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她慢慢举起缠满纱布的手，转过身。
“你知道这五十块钱，是我没日没夜要刷多少个盘子才赚回来的吗？”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着我的心。
她把裹满纱布手掌伸到我面前。
“碎玻璃划的，化脓了都没舍得去医院，省下来的钱，就是你弄丢的这五十块。”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我这辈子命苦，生了你这个讨债鬼。
“你哥在的时候，家里从没丢过一分钱。”
我跪在原地，膝盖跪在纸元宝上，硌得生疼。
“要是活着的是你哥，该多好。”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走出门蹲在楼道口，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妈妈说得对。
如果活着的人是哥哥，一切都会不一样。
2
哥哥去世之前，家里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家，冰箱里总是塞满了牛奶和水果。
衣柜里总有新衣服，她会笑着给我扎着各种花样的辫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饿。
饭桌上，妈妈总是把最好吃的夹给我和哥哥。
三年前的那个早晨，妈妈开车送哥哥上学。
我记得哥哥临走前还摸了摸我的头，说等他放学回来给我带棒棒糖。
后来爸爸接了个电话，瘫倒在地下。
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哥哥了。
从那之后，爸爸走了。
我和妈妈也搬离了原来的家。
牛奶和水果成了奢侈品，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一点。
新衣服变成了邻居姐姐淘汰的旧衣，上面缝着各种补丁。
可妈妈对哥哥的遗像从没亏待过。
每月初一十五，供桌上都会出现整只烧鸡、水果拼盘、糕点。
那些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我饿得胃里阵阵抽痛。
我问妈妈哪来的钱买这些。
她说是别人扔掉的，她“捡来的”。
有一次，我实在是太饿了。
我趁妈妈不注意，悄悄伸出手，想拿一只鸡腿。
那鸡腿油光锃亮，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啪！”
妈妈恶狠狠地打掉我的手。
“你个赔钱货，连你哥的吃的你也要抢？”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吓得缩回手，不敢再动。
丢钱之后第二天，我没有交资料费。
班主任李老师点名问我原因。
我低着头“老师，我……我弄丢了。”
班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同学小声说：“她家那么穷，肯定是拿去花了。”
另一个说：“她妈捡垃圾的，五十块够她家吃一个月了吧。”
我攥紧衣角，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
回到家，妈妈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
她一张一张地数出五十块，全是一块五块的零钱。
“算你哥借你的资料费。”
她用力把钱拍在桌上。
“从今天晚上起，给我跪在你哥桌前忏悔。”
我心里明白，她根本不缺这五十块钱。
她只是想惩罚我。
惩罚我
妈妈说，那是她刷了五千个盘子，省吃俭用才攒下的。
她看着被玻璃划破化脓的手掌，说这辈子命苦，生了我这个讨债鬼。
我羞愧难当，为了省下饭钱，我只喝厕所自来水填饱肚子。
晕倒在校门口的那天，我看到妈妈正恭敬地递给一个道士百万支票。
她说，那是为了给车祸去世的哥哥点一盏续命的招魂灯。
道士说，想要哥哥投胎转世，还需要一个血亲的命去换。
我看着妈妈眼底的狂热，微笑着走向了顶楼的天台。
妈，别辛苦了。
我把命还给哥哥，你把那五十块钱拿去买件新衣服吧。
1
班里收五十块资料费。
我把妈妈前一晚塞给我的钱，小心翼翼裹了三层纸巾放在书包最里层。
上学路上，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路边捂着胸口喊救命。
我跑过去扶他，他一把攥住我书包带子，我被拽倒在地。
等他道谢离开后，我发现书包拉链被拉开，资料费没了。
放学后，蹲在巷口想了很久，还是哆嗦着推开了家门。
家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客厅正中央摆着哥哥的遗像，照片上哥哥笑得很阳光。
遗像面前的供桌上，摆着流油的烧鸡、红烧排骨、清蒸鱼。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哥哥遗像前给哥哥叠纸元宝。
“妈，钱被我弄丢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她慢慢举起缠满纱布的手，转过身。
“你知道这五十块钱，是我没日没夜要刷多少个盘子才赚回来的吗？”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着我的心。
她把裹满纱布手掌伸到我面前。
“碎玻璃划的，化脓了都没舍得去医院，省下来的钱，就是你弄丢的这五十块。”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我这辈子命苦，生了你这个讨债鬼。
“你哥在的时候，家里从没丢过一分钱。”
我跪在原地，膝盖跪在纸元宝上，硌得生疼。
“要是活着的是你哥，该多好。”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走出门蹲在楼道口，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妈妈说得对。
如果活着的人是哥哥，一切都会不一样。
2
哥哥去世之前，家里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家，冰箱里总是塞满了牛奶和水果。
衣柜里总有新衣服，她会笑着给我扎着各种花样的辫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饿。
饭桌上，妈妈总是把最好吃的夹给我和哥哥。
三年前的那个早晨，妈妈开车送哥哥上学。
我记得哥哥临走前还摸了摸我的头，说等他放学回来给我带棒棒糖。
后来爸爸接了个电话，瘫倒在地下。
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哥哥了。
从那之后，爸爸走了。
我和妈妈也搬离了原来的家。
牛奶和水果成了奢侈品，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一点。
新衣服变成了邻居姐姐淘汰的旧衣，上面缝着各种补丁。
可妈妈对哥哥的遗像从没亏待过。
每月初一十五，供桌上都会出现整只烧鸡、水果拼盘、糕点。
那些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我饿得胃里阵阵抽痛。
我问妈妈哪来的钱买这些。
她说是别人扔掉的，她“捡来的”。
有一次，我实在是太饿了。
我趁妈妈不注意，悄悄伸出手，想拿一只鸡腿。
那鸡腿油光锃亮，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啪！”
妈妈恶狠狠地打掉我的手。
“你个赔钱货，连你哥的吃的你也要抢？”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吓得缩回手，不敢再动。
丢钱之后第二天，我没有交资料费。
班主任李老师点名问我原因。
我低着头“老师，我……我弄丢了。”
班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同学小声说：“她家那么穷，肯定是拿去花了。”
另一个说：“她妈捡垃圾的，五十块够她家吃一个月了吧。”
我攥紧衣角，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
回到家，妈妈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
她一张一张地数出五十块，全是一块五块的零钱。
“算你哥借你的资料费。”
她用力把钱拍在桌上。
“从今天晚上起，给我跪在你哥桌前忏悔。”
我心里明白，她根本不缺这五十块钱。
她只是想惩罚我。
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