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伪装绣娘爱上穷书生,掉马后他悔疯了

第1章

爱上穷书生后,我求皇兄放我出宫。
我也想体验一把民间夫妻间“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的珍贵情谊。
硬是靠着卖绣品供谢知年读书、赶考。
可就在谢知年殿试的前三日,我竟撞见本该在书斋里温书的男人,此时打扮成了青楼里的龟奴,躺在宁国郡主的腿上极尽谄媚。
“那绣娘粗鄙丑陋,知年若能中了皇榜,必然向宁国公求娶郡主。”
一向以清冷文人面孔示人的谢知年低喘着,将头埋进了宁国郡主的腿间。
宁国郡主浅笑嘤咛着:“那般货色就算是绣瞎了双眼,也别想做什么官夫人。”
“待你功成名就后,直接杀了的干净……”
说着,两人又苟且在一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勉强忍住当场杀人的冲动后,我召来暗卫给皇兄写信。
我倒要看看,得罪了我这个当朝长公主后,谢知年到底是状元及第还是人头落地?
1.
此时再看小屋里的每一处布置,我只觉得讽刺。
三年前我跑出皇宫,只为了寻一份民间夫妻的感情。
我一直相信,谢知年是爱我的,就像我相信他一定会高中皇榜一样。
乡试,会试,谢知年连中两元,只差最后一场殿试,他就能实现全天下学子的共同夙愿,成为天子门生。
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高中状元的谢知年签着我的手,向皇兄求娶我的场景。
这三年来,我拼了命地绣,只等着谢知年对我说出那句:”贤妻扶我青云志,我扶贤妻万两金。”
可先等来的,偏偏是那样不堪入目的一幕。
谢知年醉醺醺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宁国郡主的脂粉味。
“曼娘,你再给我取些银两来,过几天我就要入殿试了,要打点的地方还多着呢 。”
谢知年的语气理所当然,却对我刺破的手指和熬红的眼睛始终视而不见。
我抬头看向他,他慌忙用手遮挡着脖颈处的红痕。
“知年,你入仕为官已经是板上钉钉,可为官之人抛弃糟糠的事情我这些年也是见多了……你不会这么做吧。”
“绣坊的姐妹整日辛劳,可她们的情郎做官后,转头就娶了高门贵女。”
“不少姐妹为求一个侧室的名分,都被正妻沉了塘……”
思索了很久,我还是决定问出口。
就算是给自己的三年一个交代。
倘若他能坦诚些,我便可留他一条性命。
谢知年怔了一下,极为勉强地笑道:
“曼娘这几日是怎的了?竟凭空生出这些愁思来?”
“你每日要绣上好几个时辰才能攒够供我读书的银两,眼见着就要入仕为官了,我自然是投桃报李,还贤妻万两金啊。”
说着,谢知年轻笑着就要凑过来与我亲昵。
我对上他的眼睛,他这话听着诚恳,倘若不是今日看见他和宁国郡主苟且在一处,我又要相信了。
酒味混杂着女子的脂粉味,熏得我一阵阵恶心。
谢知年指天画地发誓自己绝不是抛弃糟糠之妻的读书人。
“我谢知年能有这跃龙门的机会,全都是仰仗贤妻为我一针一线织就的锦绣前程。”
“到时候我做了状元郎,定是要向皇上替你讨个诰命夫人的!”
谢知年言之凿凿,可不久前他和宁国郡主搂在一处,商量着要将我暗杀沉塘,以绝后患的话犹在耳畔。
我不动声色挣脱开谢知年的怀抱。
“谢郎早些歇息吧,就快殿试了……”
“曼娘就等着你,高中状元后八抬大轿地娶我了。”
谢知年沉浸在我的吹捧中,丝毫没有听出我言语中的讥讽,随便敷衍了几句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盯着谢知年沉睡中的脸,冷笑一声。
谢知年,但凡你说一句实话,你的脑袋还有保住的可能。
2.
晨光熹微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小屋。
屋里屋外,唯一值钱的是一支银簪,是去年谢知年送我的生辰礼。
他说等中了举人,就给我换金的,中了进士,换玉的,若是状元及第,便是镶宝石的凤钗。
可现在看来,他不仅未兑现诺言,连这银簪恐怕也是用我卖绣品的银子买的。
绣坊在西市最热闹的街角,门脸不大,却因绣娘手艺精湛,常有官家女眷光顾。
我走进熟悉的绣坊,姐妹们顿时停下了飞针走线的身影,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