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正蹲在花园里啃西瓜。金牌作家“康厄安群岛的乔武”的现代言情,《假千金罢工后,全员火葬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叶轻轻苏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正蹲在花园里啃西瓜。保姆张妈慌慌张张跑过来:“小姐!夫人叫你,真千金回来了!”我吐出两颗黑籽,随手在昂贵的进口草皮上蹭了蹭手上的汁水。“知道了,急什么。”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卑微乞求。可我只想赶紧领完遣散费,回我的小破屋睡觉。后来,全家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去。我关上大门:“别敲了,打扰我刷剧了。”第一章西瓜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我盯着那块被我蹭黑了的进口草皮,想起这玩...
保姆张妈慌慌张张跑过来:“小姐!夫人叫你,真千金回来了!”
我吐出两颗黑籽,随手在昂贵的进口草皮上蹭了蹭手上的汁水。
“知道了,急什么。”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卑微乞求。
可我只想赶紧领完遣散费,回我的小破屋睡觉。
后来,全家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去。
我关上大门:“别敲了,打扰我刷剧了。”
第一章
西瓜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我盯着那块被我蹭黑了的进口草皮,想起这玩意儿一平米抵我一个月零花钱,以前我连走路都得踮着脚,生怕踩坏了被苏曼念叨。
苏曼是我妈,哦不,是苏家的主母。
“小姐!你怎么还吃得下去啊!”张妈急得直跺脚,裙角沾了泥点子也顾不上擦,“那位……那位亲生的已经进屋了,先生和夫人眼睛都红了,正满屋子找你呢!”
我咬下最后一口瓜肉,把瓜皮精准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打了个饱嗝。
“找我干什么?腾位子这种事,我熟。”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地往主宅走。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压抑得让人耳朵发涨。
苏振东和苏曼坐在那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脊背挺得像两尊刚出土的青瓷。苏曼手里攥着帕子,眼眶红得像刚揉过辣椒,嘴唇微微抖着。
他们中间坐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垢。她低着头,像只受惊的鹌鹑。
苏家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苏念。
我那名义上的哥哥苏佑站在沙发后面,冷着一张脸,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颗变质的弃子。
“叶轻轻,你还有脸回来?”苏佑率先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西瓜汁的手,又看了看苏曼那张写满“嫌恶”的脸。
呵,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人。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我走到单人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姿势极其不优雅地瘫着。
苏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轻轻,你的礼仪呢?张妈没教你吗?在这种场合,你怎么能……”
“在这种场合,我应该跪下抱头痛哭,还是应该立刻收拾包袱滚蛋?”我打断她,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
苏振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几上的青花瓷杯盖“丁零”乱响。
“叶轻轻!念儿受了这么多苦,你占了她的位子享了十八年的福,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心吗?”
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开口:“有啊,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说吧,打算给我多少遣散费?”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曼愣住了,苏佑那张冰山脸裂开了一道缝,连一直缩着的苏念都抬起头,诧异地看向我。
她的眼睛很大,里面藏着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名为“贪婪”的情绪。
“你……你只要钱?”苏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不可置信的愤怒,“叶轻轻,苏家养了你十八年,供你吃穿,送你读名校,你竟然这么冷血?”
我咽下苹果,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妈,或者苏夫人,咱们讲点逻辑。既然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肯定得走。既然要走,谈钱不是最务实的吗?难道要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啊。”
苏佑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几笔甩在茶几上。
“五十万。拿着这笔钱,滚出苏家,以后别出现在念儿面前,更别想打着苏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我扫了一眼那张支票。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十八年给苏家挡的灾、挡的枪,还有在商业联姻局上装出的淑女样,哪样不值这个数?
我没动,只是撑着下巴看着苏振东。
“苏总,您觉得呢?这十八年,我帮苏家谈下的那个城南项目,利润就不止五千万吧?”
苏振东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我手里握着什么。
“给你五百万,外加郊区那套公寓。叶轻轻,做人要知足。”
“成交。”我站起来,一把抓起支票,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