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独漏我家,2月后拿到190万的邻居崩溃了

第1章

地铁开工,拆迁款下来了。
左邻右舍,家家160万起步。
我家因为差3平米不在拆迁范围内,一分没得。
邻居李姐站在我家门口炫耀新车钥匙:"哎呀,你家真可惜啊。"
我笑着点头,转身去建材市场买了200桶工业级亮黄色涂料。
一周后,我家外墙刷得比柠檬还黄,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两个月后,小区房价跌了40%,业主群里800条未读消息,全在@我。
01
红底金字的横幅,一夜之间挂满了整个老小区。
“热烈庆祝地铁十九号线开工建设”。
小区炸了锅。
这意味着拆迁,意味着一夜暴富。
家家户户都在讨论拆迁款,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我叫姜宁,也曾是这喜悦大军中的一员。
直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拿着卷尺在我家门口比划了半天。
最后,那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脸遗憾地对我摇了摇头。
“姜女士,抱歉。”
“你家房产证上的面积,距离划定的红线范围,差了三平米。”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三平米。
就因为这三平米,我家成了整个小区唯一的“钉子户”。
一个一分钱拆迁款都拿不到的,被遗忘的“孤岛”。
邻居们的狂欢还在继续。
“听说了吗?基础补偿一百六十万!”
“签了及时搬迁协议,再奖励三十万!”
“一百九十万!天哪,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关上窗,却挡不住那些兴奋的议论声。
丈夫高明出差在外,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一夜无眠。
一周后,邻居们的补偿款陆续到账。
小区里开始出现各种各อด豪车。
最扎眼的,是住我对门的王春丽家。
她家买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5,每天都要在小区里开上两圈,车窗摇下来,跟所有人热情地打招呼。
这天下午,王春麗提着一袋进口水果,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明晃晃的宝马车钥匙。
“哎呀,姜宁,在家呢?”
她的眼神在我略显憔悴的脸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最近看你都没怎么出门,可别想不开啊。”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王姐,我挺好的。”
“好什么呀。”
王春丽把车钥匙捏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就差三平米,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百九十万呢,一辆顶配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就这么没了,哈哈哈。”
她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
“是啊,真可惜。”
“不过也恭喜王姐,换了新车。”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她把水果往我手里一塞。
“行了,我也不是专程来看你笑话的。”
“就是跟你说一声,人啊,得认命。”
“我们下个月就搬走了,住进市中心的大平层,你呢,就守着这破房子,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她转身,摇曳生姿地走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里的那袋水果,仿佛有千斤重。
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干二净。
客厅的镜子里,映出我一张冰冷麻木的脸。
认命?
我姜宁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你们拿了钱,想舒舒服服地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吃灰。
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我慢慢地走到阳台,看着窗外那片即将动工的工地,和邻居们挂在脸上那幸福的笑容。
我拿起手机。
没有打给律师,也没有打给拆迁办。
我拨通了本市最大一家工业涂料厂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金阳工业涂料。”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你好,我要下一笔订单。”
“给外墙用的。”
“颜色嘛……”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缓缓开口。
“我想要你们厂里,最亮,最黄,最刺眼的那种工业亮黄色。”
“对,就是那种阳光一照,能闪瞎人眼的那种。”
“我要两百桶。”
02
第二天上午,一辆巨大的货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我们这个老旧的小区。
车身印着“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