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赐婚现代言情《缚纸鸢》,讲述主角沈昭宁顾长渊的爱恨纠葛,作者“杏林苑的妖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赐婚贞元二十三年,上巳节。长安城外曲江畔,桃红柳绿,游人如织。沈昭宁站在树荫下,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手里的风筝线都快攥出汗来。“姑娘,姑——”丫鬟阿碧挤得发髻都歪了,气喘吁吁跑过来,“不行,那边全是人,奴婢实在挤不过去。”沈昭宁叹了口气,把风筝线往她手里一塞:“罢了,不放了,回家。”“可是姑娘不是说要放风筝去晦气吗?上巳节放风筝能放走病痛,姑娘这几年——”“阿碧。”沈昭宁打断她,“你再说,我就...
贞元二十三年,上巳节。
长安城外曲江畔,桃红柳绿,游人如织。沈昭宁站在树荫下,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手里的风筝线都快攥出汗来。
“姑娘,姑——”丫鬟阿碧挤得发髻都歪了,气喘吁吁跑过来,“不行,那边全是人,奴婢实在挤不过去。”
沈昭宁叹了口气,把风筝线往她手里一塞:“罢了,不放了,回家。”
“可是姑娘不是说要放风筝去晦气吗?上巳节放风筝能放走病痛,姑娘这几年——”
“阿碧。”沈昭宁打断她,“你再说,我就把你放走。”
阿碧瘪瘪嘴,不吭声了。
两人穿过人群往回走。走到半路,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沈昭宁抬头,看见人群往两边散开,一队锦衣卫策马而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她正要往路边避让,手里的风筝线却不知怎么被阿碧一拽,那风筝骨碌碌滚出去,正好滚到路中间。
“姑娘别动!”阿碧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拉住她。
沈昭宁站住了。但那队马已经近了,为首那人一勒缰绳,枣红马前蹄高高扬起,几乎擦着她的脸停下。
“不要命了?”
沈昭宁抬头。
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绯色飞鱼服,腰间挎着绣春刀,眉眼冷得像三九天的冰。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怕。是别的什么。
她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那是什么。可能是那天太阳太大,晃得人眼晕。可能是那匹马太高,她仰头仰得脖子酸。可能是他的声音太好听,冷得让人心里一紧。
总之她愣住了。
“沈昭宁!”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她回头,看见她爹沈侍郎骑着马赶过来,脸涨得通红,翻身下马就往她这边跑,跑得太急,官帽都歪了。
“下官教女无方,冲撞了指挥使大人——”她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大人恕罪!”
沈昭宁这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
锦衣卫指挥使,顾长渊。
权倾朝野的顾长渊。杀人如麻的顾长渊。朝中官员私下里提起都要压低声音的顾长渊。据说他十七岁入锦衣卫,二十岁掌北镇抚司,二十三岁杀过的人比旁人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今年他二十六。
“沈侍郎。”顾长渊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令嫒?”
“是,是下官小女,今年——”
“今年十八。”沈昭宁忽然开口。
她爹猛地回头,瞪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你疯了”。
沈昭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可能是跪在地上的是她爹,她看不得她爹这么跪着。可能是他坐在马上,太高了,她想让他下来。可能是她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劲儿上来了,压不下去。
“我十八了。”她又说了一遍,“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顾长渊看着她。
她穿着一条藕荷色的春衫,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头发梳成双髻,插着两朵小小的绢花。脸被太阳晒得有点红,眼睛却很亮,亮得像是藏着两簇火。
他忽然翻身下马。
沈侍郎愣住了。沈昭宁也愣住了。
顾长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很多,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太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你叫沈昭宁?”他问。
“是。”
“昭昭其华,宁静致远。”他说,“好名字。”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只滚到路边的风筝,递给她。
风筝是一只蝴蝶。翅膀上沾了灰,有一处还破了个小口。
“飞不起来了。”他说。
沈昭宁接过风筝,低头看了看那个破口,又抬起头看着他。
“能修。”她说。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爹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地使眼色让她快走。她看见了,但没动。
“你刚才说,”顾长渊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冲撞锦衣卫是什么罪?”
沈昭宁的心跳快了一点,但她没露怯。她直视着他,说:“不知道。大人要治我的罪吗?”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闪而过。沈侍郎以为自己眼花了,阿碧以为自己眼花了,连沈昭宁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他确实是笑了,那笑意从眼底划过,像石子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