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唐贞观十六年三月,东宫。“玖玥初芭”的倾心著作,张玄素秦奕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大唐贞观十六年三月,东宫。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看着端坐在上怀中抱着一太常乐童称心的太子李承乾,颇为痛心疾首地说道:“殿下身为太子,岂能沉迷酒色,而误治学之道,臣身为……。”他的话还没说完,太子李承乾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砸向了张玄素。“滚!”酒杯砸在了张玄素的身上,酒水瞬间侵染在他的下伴身的位置。看起来……十分不雅!太子左庶子张玄素顿时气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地看着太子...
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看着端坐在上怀中抱着一太常乐童称心的太子李承乾,颇为痛心疾首地说道:“殿下身为太子,岂能沉迷酒色,而误治学之道,臣身为……。”
他的话还没说完,太子李承乾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砸向了张玄素。
“滚!”
酒杯砸在了张玄素的身上,酒水瞬间侵染在他的下伴身的位置。
看起来……十分不雅!
太子左庶子张玄素顿时气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地看着太子李承乾。
“你……臣愧对陛下,臣无法胜任太子左庶子一职,这就去圣人面前请辞!”
说完,起身甩袖,佝偻着身子,离开了东宫。
“嘭!”
李承乾一个甩袖,直接把桌子上的果脯、糕点、酒壶全都扫在地上。
“你们都给孤滚出去!”
宫女、歌姬、乐师,还有旁边的两位太子伴读全都大气不敢出一下,麻溜滴滚出了承乾殿。
李承乾喘着粗气,双眼微红,犹如一头暴怒的豺狼!
仿佛想要把张玄素给吞了!
就是此人三番五次在圣人面前告状,以至于圣人越来越宠信魏王李泰,如今更是让那李泰直接住进了武德殿!
武德殿是什么地方?
他李泰有资格住进去吗?
圣人此举是什么意思,当真以为他李承乾就能不闻不问、毫不在意?
“嘭!”
“都该死,全都该死!”
李承乾甚至是直接掀翻了矮几,无能狂怒!
也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响起。
“殿下息怒。”
李承乾顺嘴道:“孤如何息怒?他们一个一个指着孤的鼻子说孤这不好,那不好,说孤有失,还要在圣人面前告御状!”
“孤能怎么办?”
“孤迟早会被他们给逼死!”
“孤……。”
他刚要顺嘴说自己不如直接反了。
却突然想起来什么,话到嘴边,立马咽了下去,扭头看向了刚刚说话的方向。
在稍显阴暗一点儿的地方,跪坐着一个人。
太子伴读秦奕!
“你为何不滚?!”
李承乾现在看谁都不爽。
特别是李世民给他安排过来的太子少师魏徵、太子左庶子张玄素、太子詹事于志宁等人,完全就犹如仇人一般。
恨不得手刃仇敌!
甚至是剥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秦奕对李承乾那吃人的目光毫无畏惧,反倒是伸腿活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坐在那里。
“殿下可曾听过一句话,若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如今的殿下依然很是疯狂,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李承乾死死地盯着秦奕,咬牙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秦奕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不紧不慢地回道:“若我是殿下,面对张玄素的指责,根本不用心烦。”
“这些个又酸又臭的名儒,完全就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他们一个一个之所以如此指责殿下,都是卖直求名,一个一个把殿下当陛下,把自己当魏徵!”
“可他们忘记了,陛下是陛下,殿下是殿下,魏徵是魏徵,而他们是一群卖直求名的狗屁玩意儿!”
李承乾愣了一下,有点儿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奕,随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
他低下头来,心中的气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你说的不错!”
“他们都是一群卖直求名的狗屁玩意儿!”
秦奕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继续道:“他们既然想要卖直求名,殿下就应该随他们的意!”
“他们不是指责殿下有失吗?”
“那殿下何不问问他们,当年陛下玄武门一事,弑兄杀弟、逼迫太上皇退位,又该如何定论?”
“若论有失,当今陛下才是那个有失之人!”
“陛下都做不到温良恭俭让,为何让殿下成为那般人?”
“这世间人无完人,太子少师们教导殿下这么做,太子左庶子教导殿下那般做,陛下又想让殿下如何如何。”
“殿下何不再去陛下面前问一问,陛下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太子,一个什么样的储君?”
“是能和他一样,行玄武门之变,逼迫他直接退位的储君,还是如同隐太子那般,当一个在玄武门之变中被亲兄弟一刀砍了头的太子!”
李承乾听完,心口狂跳,眉间一跳。
“放肆!”
显然,在他的观念之中还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敢有半点逾越之礼!
说白了。
李承乾还没有那个胆量敢站在李世民面前说这些话。
秦奕却十分淡然地看着李承乾,缓缓地说道:“殿下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当真就能保住自己坐下的太子之位?”
“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过谋反?”
李承乾沉默了。
秦奕把玩儿着手中的酒杯,金子做的,要是能带回去,肯定能大赚一笔。
可惜了。
“你现在说出这些大逆不道之言,就不怕孤杀了你?”
“不怕这些话传到了圣人耳中,引来杀身之祸?”
不消片刻。
李承乾抬眼,直视着坐在那里风轻云淡的太子伴读秦奕。
秦奕耸耸肩,无所谓道:“若是这些话能传到陛下耳中,那自是最好不过,能让陛下幡然醒悟,不再让这些有着私心的大臣来教导为难太子,臣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至于殿下……臣是在帮你,而非害你。”
李承乾沉声道:“孤不信!”
让他在圣人面前提起玄武门之变一事,这是在帮他?
秦奕悠悠地说道:“殿下还是没有看清现在的大势,有时候,不争乃是争,可有时候若是不争,那就什么也没了!”
李承乾脸色一变,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奕,声音略显低沉地问道:“你想要让孤谋反?”
秦奕却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不,不,不。”
“殿下,谋反才是下下策!”
“以陛下如今的声望、权势,殿下的谋反就是过家家,没有一点儿胜算!”
“到时候反倒是会便宜了其他皇子。”
李承乾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问道:“那你以为,孤该如何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