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疯癫痴傻的草包嫡女。沈鸢萧珩是《傻子她才不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疯猴12123”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疯癫痴傻的草包嫡女。装乖十年,我亲手把继母送进大牢,将庶妹卖入青楼。三殿下当众嘲笑我痴傻时,我抓起糕点塞他嘴里:“乖,别学狗叫。”满座皆惊,他却擦掉唇边的碎屑轻笑:“原来你装得比我还像。”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却不知我袖中藏刀,正抵在他腰侧。“殿下既然看穿了,那臣女只好杀人灭口了。”他低头吻住我,顺势夺过匕首:“真巧,我也想杀你很久了。”1我叫沈鸢,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京城里人人...
装乖十年,我亲手把继母送进大牢,将庶妹卖入青楼。
三殿下当众嘲笑我痴傻时,我抓起糕点塞他嘴里:“乖,别学狗叫。”
满座皆惊,他却擦掉唇边的碎屑轻笑:“原来你装得比我还像。”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却不知我袖中藏刀,正抵在他腰侧。
“殿下既然看穿了,那臣女只好杀人灭口了。”
他低头吻住我,顺势夺过匕首:“真巧,我也想杀你很久了。”
1
我叫沈鸢,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
京城里人人都说我是个傻子。
这话倒也不算错——我确实装了十年的傻子。
今日是赏花宴,继母硬拉着我来,说是给我相看人家。
我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扫着满座宾客。
“沈大姑娘,可还记得我?”
一块桂花糕递到眼前。
我抬眼,看见一张温和的笑脸——是三殿下萧珩。
我没接。
他便把糕点往前又送了送,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童:“尝尝,御膳房新做的。”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三殿下当真是仁厚,对个傻子都这般体贴。”
“听说他府上一个下人都没打杀过,菩萨心肠呢。”
我盯着那块糕,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殿下萧珩,生母是宫女,自幼不得圣宠,在宫里受尽欺凌。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去年领兵平定了西疆之乱,一战封王。
朝野都说他是天命所归的战神。
我却知道,他那次带兵三万,回来只剩八千。
敌军五万人头,被他筑成了京观。
仁厚?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
“大姑娘?”他又唤我,眉眼弯弯,像是三月的春阳。
我伸出手,一把抓过那块糕,塞进嘴里。
“殿下,她不懂规矩——”
继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虚伪的歉意。
萧珩摆摆手,笑意更深:“无妨。”
我嚼着糕,忽然抬手,指了指他的脸。
“脏,”我说。
他一愣。
我伸出油乎乎的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蹭下一块糕点屑。
满座哗然。
“沈大姑娘怎敢对殿下无礼!”
“快把人拉开!”
继母扑过来拽我,我顺势往地上一坐,张嘴就要嚎。
萧珩却蹲下身,与我平视。
他掏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油渍,然后看着我,笑意温润如玉:“大姑娘,帕子脏了,你说怎么办?”
我盯着他。
他没躲。
周围人都以为他在戏弄傻子,等着看好戏。
我却看清了他眼底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慈悲,是冷冰冰的审视。
像是屠夫打量牲口。
我咧嘴一笑,抓起他的手,用他的袖子擦了擦嘴。
“殿下,帕子脏了,该扔了,”我歪着头看他,一字一顿,“殿下也脏了,该洗洗了。”
说完,我爬起来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有人说:“傻子就是傻子,连好赖话都听不懂。”
只有萧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袖子上的油渍,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刀锋划过喉咙的声音。
那日回府,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从床底下摸出一本册子。
册子上记着这十年来,我收集的所有把柄。
继母克扣月钱的账目,她娘家侄子强占民田的状子,她弟弟受贿的证人名单。
还有——
萧珩的名字。
2
我提笔,在他名字后面添了一行小字:三月十五,赏花宴,试探。
他把糕点递过来的时候,左手拇指在碟沿上敲了三下。
那是军中传递暗号的习惯。
一个傻子会注意到这个?
我合上册子,望着窗外的月亮。
“萧珩。”
我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你别来招惹我。”
可我知道,他已经来了。
半月后,继母说三殿下设宴,点名要我去。
她说这话时,眼底全是幸灾乐祸:“殿下仁厚,说上回吓着你了,这回要亲自给你赔罪,大姑娘,你可要好好打扮,别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我低着头,揪着衣角,小声说:“不去。”
“不去也得去!”继母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嫡女?你娘早死了,你爹早不管你了!三殿下看得起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往外走。
路过正堂时,我爹坐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