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夫妻的倒计时:合同到期那天他疯了

第1章

今天是我们的离婚协议生效日,为期一年的契约婚姻,终将画上句号。
顾深言的车停在民政局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下车,完成这最后的流程。
「咔哒」一声,中控锁应声落下。
我猛地回头,对上他猩红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占有欲。他嘶哑着嗓子问我:「你想去哪儿?」
01. 倒计时:零
「拿离婚证。」我冷静地回答,指尖却因为他眼中陌生的暴戾而微微发颤。
「呵。」顾深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那张向来被财经杂志誉为「行走的冰山」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
「江澈,我们的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一年为期,期满离婚,互不干涉。」我强迫自己直视他,拿出合同当挡箭牌。
一年前,我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是顾深言,这个和我只在商业宴会上见过几面的男人,带着一份堪称天价的合同从天而降。
他替我父亲还清所有债务,唯一的条件是,我做他一年的妻子。
合同上白纸黑字,极尽冰冷和理性。
我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睡主卧,我睡客卧。他有他的花边新闻,我有我的工作。我们互不打扰,堪称模范合约夫妻。
这一年,我扮演着无可挑剔的「顾太太」,陪他出席必要的家族宴会,替他挡掉无数莺莺燕燕。
而他,也遵守着诺言,从未踏入我的房间半步。
我们的交流,除了在长辈面前的逢场作戏,就只剩下微信上冰冷的转账记录。
我一直以为,他对这场婚姻的厌恶,甚至比我更深。
可现在,他却亲手撕毁了我们之间唯一的默契。
「合同?」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然后猛地倾身过来。
狭小的车厢内,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侵占。
我被他禁锢在座椅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避无可避。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江澈,你是不是觉得,我顾深言就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利用完就扔?」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激起我一阵战栗。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喝酒了?在来民政局的路上?
「顾总,请你清醒一点。」我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可笑。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着我。
「清醒?我他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他低吼着,眼中的红血丝愈发狰狞,「我清醒地知道,今天只要让你下了这辆车,我就永远失去你了!」
我愣住了。
失去?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至极。
我们之间,何曾「拥有」过?
「顾深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和我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顾深言,判若两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灵魂深处,挖出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车窗外,民政局那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刺眼得厉害。
我甚至能看到门口有几对新人,正喜笑颜开地走出来。
多么讽刺。
良久,他突然松开了我,坐直了身子。
我以为他终于恢复了理智,刚松了口气,却听到他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婚,离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黑色的宾利在原地划出一道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汇入了车流。
他没有告诉我,要带我去哪里。
车内的气压低得可怕,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颗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那个曾经被我视为救赎的男人,此刻,却亲手将我拖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02. 囚笼
车子没有开回我们那个位于市中心的「家」,那套为了应付他爷爷而精心布置的样板房公寓。
它一路向西,驶入了城郊一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
这里是「云顶山庄」,深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顾深言在这里有一套私人别墅,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
黑色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平稳地驶入。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