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隐藏大佬:便利店店员竟是金融操盘手

第1章

晚上十点,深秋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巷口梧桐叶的碎影,吹过“悦客便利店”亮如白昼的玻璃窗。我穿着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微微起球的店员制服,正低头整理货架最底层的零食,指尖刻意放慢了动作,甚至故意顿了顿,把一包薯片放歪了半寸——没人知道,这双手白天还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操盘室里,指尖翻飞间搅动着数十亿资金的流向,决定着数家上市公司的兴衰;而到了夜晚,它却要在这方寸便利店的货架前,小心翼翼地清点着几元钱的零食、十几元的日用品,扮演着一个笨拙、平庸、毫无存在感的普通店员。
我叫陆沉,三年前从国内顶尖投行“汇金资本”辞职,褪去了金融圈顶流操盘手的光环,褪去了量身定制的高定西装、限量版腕表,刻意换上最朴素的衣物,找了这家藏在老巷子里的悦客便利店做店员。不是落魄,更不是走投无路,而是厌倦了资本圈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厌倦了每天睁开眼就是K线图、财报、谈判桌,厌倦了身边每个人都带着算计和功利的目光。我只想找一个简单、平凡、不被打扰的地方,过一段慢下来的日子,感受一下脱离资本旋涡的烟火气。
便利店的工作琐碎而平淡,每天重复着整理货架、收银、打扫卫生、盘点库存的日子,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惊心动魄的谈判,没有动辄上亿的交易。来店里的大多是老巷子里的街坊邻里——早起买豆浆油条的大爷大妈,熬夜赶工后过来买泡面和咖啡的打工人,放学路过买零食的学生,还有偶尔来买烟的出租车司机。他们不会问我的过去,不会在意我的身份,只会笑着和我打招呼,会因为我多找了几毛钱而提醒我,会在下雨天顺手帮我把门口的雨伞收进来。这份简单的善意,是我在金融圈里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也是我一直坚守在这里的原因。
为了彻底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说话温和,做事低调,甚至故意表现得有些“笨拙”。收银时,我会偶尔算错零钱,然后慌忙道歉,拿出自己的钱补上;整理货架时,我会经常放错商品的位置,比如把洗发水放在牙膏旁边,把饼干放在饮料区,等着店长或者同事提醒我,再慌忙改正;遇到顾客询问复杂的商品位置,我会装作一脸茫然,然后陪着顾客一起找,嘴里还念叨着“不好意思,我记不太清了”。久而久之,店长和同事都觉得我性子软、反应慢、能力一般,是个需要多照顾的“新手”。
店长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精明又市侩的表情。他平时总爱差遣我做些脏活累活——清理卫生间的污渍、搬运沉重的货物、整理杂乱的仓库,而那些轻松的收银、理货工作,他总会留给自己或者店里的老员工林晓。我从不反驳,无论他安排什么,我都一一应下,默默做完,哪怕有时候加班到深夜,也从没有一句抱怨。王店长见我好欺负,更是得寸进尺,有时候店里少了东西,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他也会第一时间怀疑我,语气不善地质问我,而我也只是平静地解释,从不辩解太多。
店里的员工不多,除了王店长和我,还有两个老员工——林晓和保洁张阿姨。林晓比我早来半年,二十多岁,长相清秀,嘴巴很甜,很会讨好王店长,平时总爱偷懒耍滑,把自己的工作推给我做。而张阿姨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有些花白,性格老实憨厚,负责店里的保洁工作,平时话不多,但人很善良,经常看我被王店长和林晓欺负,会偷偷帮我分担一些工作,比如趁我收银的时候,帮我把货架整理好,或者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泡一杯热奶茶。
我对林晓一直很照顾。她家里条件不好,母亲常年生病,需要人照顾,弟弟还在上学,压力很大。有一次,她母亲突然病重,需要紧急去医院,她急得团团转,找不到人替班,是我主动站出来,替她顶了一个通宵的班,还提前帮她买好了早餐和去医院的地铁票;还有一次,她因为粗心,把店里的库存算错了,少了好几百元的商品,王店长气得要扣她半个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