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后发现,我竟是疯批前夫的白月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涨汝”的原创精品作,齐慈霖齐慈霖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死了。死在夫君心腹的刀刃下。利刃划开我的咽喉,疼痛使我像条砧板上挣扎的鱼。死前我才知道,我的夫君是搅弄风云的权臣,是公府的天之骄子。可半年前他出现在庄子的时候,落魄非常。我看他可怜,给了他几两碎银,他就缠了上来。我本想远离,可他帮我平了爹爹的祸事,我只能以身相许。婚后他像个称职的夫君,金银首饰送着,吃食用度大方,只是白日里冷淡非常,碰都不让我碰,到了夜里却变着花样占据我,肆意开发我的身体。我知道...
我死了。
死在夫君心腹的刀刃下。
利刃划开我的咽喉,疼痛使我像条砧板上挣扎的鱼。
死前我才知道,我的夫君是搅弄风云的权臣,是公府的天之骄子。
可半年前他出现在庄子的时候,落魄非常。
我看他可怜,给了他几两碎银,他就缠了上来。
我本想远离,可他帮我平了爹爹的祸事,我只能以身相许。
婚后他像个称职的夫君,金银首饰送着,吃食用度大方,
只是白日里冷淡非常,碰都不让我碰,
到了夜里却变着花样占据我,肆意开发我的身体。
我知道他只贪图我的美色,并无真感情,
所以他突然说要离开,将我丢下时,我也没有那么吃惊。
可我倒在血泊中,大火焚身,魂消身灭后,
他却目眦俱裂,从马上跌落,在废墟中找了三天三夜。
我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神魂一直被灼烧,痛苦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睁眼,发现自己重生在了五年后,成了公府的一名奴婢。
我托生的原身名叫嫦善,因养母入府为妾,便追随而来。
这几日做工,我没少听到齐慈霖的名字。
众人传他杀神一枚,心狠手辣,性情乖戾,
与俊美清丽的外表反差极大。
阖府上下都怕他,除了小林氏。
她是齐慈霖五年前带回来一个美妾,恩宠极盛。
算算时间,正好是我死后没多久。
我更确信齐慈霖对我毫无感情,不过当一件玩物。
后宅复杂,原身又腰细臀盈,胸身鼓圆,
容色艳艳的奴婢,最容易被猜忌要爬主人床。
我前世就因色相而惨死,
如今只想做小伏低,谨慎度日,只求个安稳生活。
“嫦善!”
旁边有个丫头一直在晃我。
“醒醒啦!大夫人那边差人过来叫了你两次了,你再不麻利点,小心她日后收拾你!”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低眉顺眼出了门。
来人是大夫人身边的奶母。
她见我出来,好一通打量,目光流连在我胸前,施施然开口。
“前头院子里,宫里来人给各地藩王房中纳妾,除了下人都要过去。”
“善姑娘虽然出身不够,可大夫人开恩,让你出去长些见识。”
我知道这是大夫人故意的。
近来皇上为各地藩王娶妻纳妾,有些人对这事很热络,毕竟若非要远嫁,一些世家根本攀附不上皇家。
大夫人不舍得自己的女儿,但是又想向藩王示好,就随便找个貌美的替死鬼。
那奶母皮笑肉不笑,下巴冲我点点,“善姐儿跟我来吧,前面贵人催得紧,不用去换衣裳了。”
我知道一定会出事,但也没办法,只能一路快步跟着到了大夫人前院。
一掀帘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富家少爷,正笑着转头看过来。
这是大夫人给膝下长女齐茗春定的夫婿,是卢氏第二子卢忠,如今做光禄大夫,家中十分清贵。
这卢忠只一眼,视线就黏在我身上了。
大夫人见此恨得脸都红了,竟也顾不得礼仪,尖声怒斥,
“大胆刁奴,竟敢偷盗主人家的嫁妆!来人!把人给我按住了!”
我没能出声,就被两个妈妈一把按到了地上。
“你母亲现在就在后院躺着,因为生病起不来身,若是被她知道你干了这种丑事,她能一口气气死过去,真是造孽……”
我心下清明,大夫人弄巧成拙,没讨到藩王的好,却差点把女婿弄丢了。
她如今恨极了我,不惜拿生母要挟,要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虽说认下少不了一顿打,但借此绝了入选藩王选侍的门路也好。
我扮得可怜惊恐万分,带着哭腔开口。
“大夫人饶了我吧,是我听了身边丫头挑唆,她们哄我去拿,我胆子小,就算不去也不敢拦,被迫成了同谋……”
大夫人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面色却放松了一些。
“念在你不是主犯,平日也算老实本分,不重罚了。”
“那两个丫头打发出去吧,你去领鞭笞十,然后回你母亲……”
“大夫人,”突然一旁有个柔柔女声插进来,“可否容妾说一句罢。”
大夫人看向说话那人,眉间一动,神情嫌弃,“小林氏,你想如何?”
我跪得极低,余光中只瞥见一片刺绣精美的裙裾转向我。
“善姑娘这两天在我院中帮忙,做的糕点我很喜欢,既然您看不惯她,不如直接给我吧。”
我偷偷观察大夫人的脸色,知道她动心了。
齐慈霖日后一定会承袭爵位,我看着胆小,母亲又在她手里,十分好拿捏。
将我送到小林氏房中,是个有用的棋子。
大夫人冷着脸默了半晌,摆够了谱儿,这才开口。
“也好,你既然喜欢她,就让她领了罚跟你去吧,我这里还有要事安排。”
我立即就被拖了出去,在院子里被按着打完了十板。
我才十几岁的身子,一顿下来疼得浑身抖,站都站不住。
可我心中还有亲眷惦记,再难也要撑下去。
我跟在小林氏后面,一瘸一拐走到了齐慈霖的住处,善堂。
到了院内,小林氏不急不慢开口。
“大爷性冷,看不了下头人妖娆不自重,善姑娘虽说可能不是有意的,但也别怪我调教你。”
“换身衣裳,胸口腰臀处都用布子裹紧绑了,也不必带钗饰,别来日碍了主子爷的眼,惹下罚来岂不显得我善妒。”
“至于差事,翠烟之前听你说自己很会弄些点心,你就先进厨房伺候两天吧。”
我领了事,待人群散了,拐到后面有林木的地方,在地上找了一会,揪了两株草叶攥在手里。
我打算烧水煮些药草,好歹泡泡,把身上淤血散一散。
出了院子,我立刻去找翠烟。
翠烟的屋子,是个向阳的,而且油纸封的也严实,药味不容易散得太快被人发现。
我掀开帘子时,翠烟正在屋里缝补衣服。
“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我上前,给她手里塞了个小坠子。
“我身子不爽利,想借姐姐的屋子烧点药汁泡泡,好得快些。”
“我那屋子四处漏风,油布都破了,实在是没法用,也求姐姐帮我放放风。”
翠烟看了看那个小玉坠子,勉强点头,“行吧,那你快点,我一会要去院子的。”
我赶忙点头,出去找来一个用来熬药的小罐子,把刚刚弄的两株草药放进去煮。
这是我上一世时南方农户们常用的方法。
人们经常进山捕猎采摘,难免磕碰。
如果出血还好说,很快愈合就好了,但若伤口不破,淤血就会在里面烂成一片。
所以农户们就找了这种草活血化淤。
那时候齐慈霖时常出门,回来时候身上有伤,我就背着小背篓去后山找一些。
终于等到药熬好,可我身上实在太疼,就想着先端回屋,明天有些力气再泡。
我藏在墙边等了一会,见没有人路过,才朝住处走去。
刚拐进一处窄道,却骤然发觉身前不远处站了几个人影,
最前面那个身上披着大氅,身形有些熟悉。
我赶忙缩在墙角,他们的交谈声隐约传来。
“您在外面的宅子,我抓到过两次探子,都是这个林氏派去的,一直关着没放,您要是不管她,我就给人放了?”
“她只是命好,不然早该死了。”
说话人的嗓音太过熟悉,我立刻认出他是齐慈霖。
真是冤家路窄……
只是怎么听起来,小林氏不如传言中受宠?
没等我细想,齐慈霖突然反手抽了身后侍卫腰侧的短刀,一把割在了自己手上。
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我惊得一把握紧了药罐。
这男人,如今竟这么疯了吗?
侍卫也是一震,连忙阻拦。
“大人!你思念亡妻也万不可这么伤害身体!再这么割下去,您这手就废了!”
“您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去书房看那樽玉石像,大师已极力照您给的画像雕刻,也有七成相像,多多祭拜,说不定会显灵呢!”
亡妻?难道是我我?
怎么回事,听起来齐慈霖对我像情根深种呢?
“今天手上沾过血,我就不进去了。”
“你差人去给蒙古安王,四川湘王两地传信,说京城一切安稳,选侧妃侍妾一事顺利推进,改制夺权的旨意也会一并送到。”
齐慈霖的声音幽然,喜怒难辨,“杀人偿命,有些人早该死了。”
这一番言论实在超出我的想象,我手一抖,药罐砸翻在地。
“何人!”
我不敢抬头,被认出的后果难以设想,只能跪倒在地。
脚步声走近,男人的大氅落在我脸前,清冷的熏香气飘了过来。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