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在装，我刀都快按不住

临烟夜宴，银钱为上------------------------------------------，卷着脂粉香与酒香，漫过临烟阁朱红的门槛。这座占据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酒楼，此刻正是人声鼎沸之时——楼下大堂里，酒客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戏台之上，舞姬水袖翻飞，腰肢款摆，引得阵阵喝彩；二楼雅间的雕花窗棂半开着，隐约可见内里的锦衣华服与杯觥交错。“听风”雅间，透着与外间喧嚣截然不同的沉静。，一身桃粉色绣折枝海棠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她轻晃脑袋的动作，坠着的珍珠流苏轻轻摇曳，晃得人眼晕。她指尖夹着一枚银质酒筹，目光却没落在窗外的热闹景致上，而是死死盯着面前小几上摊开的账册，眉头微蹙。“青禾，”她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娇媚，像是浸了蜜，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利，“东头‘观月’雅间的李公子，今儿个消费多少？”，低头翻看手中的小账本，恭敬回道：“回老板娘，李公子点了一坛中等女儿红，四碟小菜，消费共计三两银子，打赏……打赏只有五钱。“五钱？”谢婓烟嗤笑一声，指尖的酒筹“笃”地敲在账册上，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我临烟阁的舞姬跳一支舞都要一两银子赏钱，他倒是好意思拿五钱打发？”，理了裙摆上的褶皱，桃粉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去，告诉楼下的管事，下次这李公子再来，直接把他安排到大堂最角落的位置，茶水用最次的，菜色减半，伺候的伙计也别给他多费心思——我的临烟阁不缺这三两银子的生意，更不养这种小气鬼。”，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个身着灰衣的酒保躬身进来，双手奉上一个密封的竹管，低声道：“老板娘，暗线传来的消息。”，接过竹管，拔开塞子，倒出一张卷着的纸条。纸条上字迹潦草，只写着寥寥数语：“太子令，查户部侍郎贪腐事，三日内交证，佣金百两。，指尖捻着纸条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百两银子，倒是不算少，但这户部侍郎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查他的贪腐证据，风险可不小。“回复太子的人，”谢婓烟抬眼看向灰衣酒保，语气平静，“百两佣金太少，额外加五十两情报搜集费，否则这活儿我不接。告诉他，我谢婓烟做事，向来是风险与报酬成正比，想让我卖命，就得拿出足够的银子。”，似乎没想到她连太子的账都敢讨价还价，但还是躬身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回复。”，青禾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娘，那可是太子殿下，咱们这样讨价还价，会不会……怕什么？”谢婓烟挑眉，重新坐回椅上，拿起账册继续翻看，“太子殿下要的是证据，不是找我置气。他若觉得不值，大可以找别人去做，可这京城里，论情报网，谁能比得上我临烟阁？”，指尖划过账册上的数字，眼底满是对银子的执着：“在我这儿，什么太子不太子的，都不如银子靠谱。任务第二，搞钱第一，这是规矩。”
青禾无奈点头，她跟着谢婓烟三年，最清楚自家老板娘的脾性。论容貌，京城贵女无数，却没一个能及得上谢婓烟半分妩媚；论手段，临烟阁能在鱼龙混杂的京城站稳脚跟，成为达官显贵趋之若鹜的去处，全靠谢婓烟一手打理；可若论对银子的执念，谢婓烟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窗外的喝彩声再次传来，谢婓烟抬眼瞥了一眼，见戏台之上的舞姬正跳着一支新编的《霓裳羽衣曲》，身段曼妙，引得楼下酒客纷纷打赏，金银首饰扔了一地。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吩咐道：“让戏台管事记着，今晚跳这支舞的舞姬，赏钱抽成给她提一成——能为我临烟阁赚银子的人，我从不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