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经纪人我手下全是大佬
第1章
寒舍签潜龙------------------------------------------，"伟杰武道经纪公司"的塑料招牌在早春的寒风里晃悠，红漆掉得只剩半拉"伟"字，透着股说不出的惨淡。
张伟把最后一张打印纸钉在门板上，指尖冻得发麻，纸上"诚签各类武道、异能人才，待遇从优"的黑体字，在阴沉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无力。
这是他守在这里的第三十七天。
高武时代里，武道经纪人早成了香饽饽，顶级经纪公司的门槛能把天才的膝盖磨破，可他这巴掌大的小破公司，连只路过的流浪猫都不愿多瞧一眼。
张伟搓了搓手哈口气，把外套裹得更紧，兜里的最后三个钢镚儿硌得慌，那是他明天的早饭钱。
"咚咚咚"，敲门声轻得像风吹落叶。
张伟猛地抬头，以为是风刮得门板响，直到那声音又怯生生地响起三下，他才趿拉着破拖鞋跑过去。
门拉开一条缝，外面站着个瘦高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武道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青年的脸藏在鸭舌帽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窘迫。
"请问...是招经纪人吗？
"青年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伟眼睛一亮，忙拉开门把人："是是是！
快进来坐！
"他把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推过去，又慌里慌张地去倒热水，暖壶嘴儿滋啦一声，溅了他一手也顾不上擦。
青年坐下后还是没摘帽子，只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张伟面前。
纸袋上印着"江南武道学院"的logo，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亮。
张伟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武道考核证书，最上面一张写着"李青，内劲三段，考核日期：2025年3月"。
内劲三段？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纪能达到内劲三段，放在江南武道学院那也是尖子生，怎么会跑到他这破地方来？
他抬起头，正撞进青年抬起来的眼睛里——那是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却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乌青一片，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我叫李青。
"青年声音涩得很，"两个月前在学院比武台上伤了腿，现在...内劲退到一段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蜷了蜷右腿，裤管下的小腿线条有些僵硬。
张伟拿起第二张证书，是份医院诊断书：右侧胫骨骨裂，伴内劲紊乱症。
诊断日期是两个月前，下面还有江南武道学院的肄业通知。
空气沉默了几秒，张伟能听见窗外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他知道内劲紊乱症意味着什么——那是武者的噩，轻则内劲停滞不前，重则经脉尽废。
江南武道学院的天之骄子，一朝跌落泥潭，难怪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那些大公司...都嫌我是废人。
"李青的头埋得更低，鸭舌帽帽檐几乎碰到膝盖，"我走了十七家，他们连我的证书都没看完就赶我走..."张伟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从经纪人培训班毕业，抱着一腔热血投奔行业龙头"龙虎经纪"，却因为没背景没资源，连前台都不让他进，最后只能在巷子里租了这间破铺子，守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公司。
"我签你。
"张伟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李青心上。
青年猛地抬头，桃花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内劲一段，还带着伤...""知道。
"张伟把证书放回纸袋，推回李青面前，"但我也知道，江南武道学院近五十年最年轻的内劲三段，不是那么容易垮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合同我现在就写，待遇是...暂时包吃住，等你能打比赛了，佣金三七分，我三你七。
"这话要是让别的经纪人听见，得笑掉大牙。
正常经纪公司都是五五开，顶尖的甚至能拿到六成，他倒好，主动把大头让出去。
可张伟看着李青眼里重新，心里没半点亏的感觉。
李青愣了好半天，忽然站起身，对着张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张哥！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鸭舌帽下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张伟连忙把他扶起来："别客气！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拉过桌上的纸笔，刷刷写起合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竟比往日里任何时候都要悦耳。
签完合同，李青终于摘下了鸭舌帽。
张伟这才看清他的脸，鼻梁高挺，眉眼俊秀，就是脸色太过苍白，没半点血色。
"张哥，我现在没什么钱，这袋里还有点我攒的内劲丹药，先给你当定金吧。
"李青说着，从纸袋最底层摸出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江南武道馆特制"的标签。
张伟把瓶子推回去："丹药你留着养伤，钱的事以后再说。
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所谓的住的地方，其实是铺子后面隔出来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连窗户都没有。
张伟有点不好意思："委屈你了，等咱们以后有钱了，再换个大的。
""不委屈！
比我之前住的桥洞好多了！
"李青把背包往床上一扔，眼睛亮得像星星，"张哥，我现在就可以训练！
""不行！
"张伟拦住他，"你的腿还没好利，先养伤。
我下午去给你买副护具，再去中药铺抓点活血化瘀的药。
"他说着，摸了摸兜里的钢镚儿，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多凑点钱。
李青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
下午，张伟揣着仅有的三个钢镚儿，又厚着脸皮跟巷口药店老板赊了二十块，才买了副最便宜的护膝和一袋子草药。
回到铺子时，李青正对着墙上的旧镜子打拳，动作有些迟，右腿不敢太用力，可每一拳都带着股子韧劲，像头被困住的豹子。
"别练了，先上药。
"张伟把草药倒在瓷碗里，用开水冲开，蒸汽袅袅升起，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让李青坐在床边，卷起对方的裤腿，露出膝盖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
李青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去。
"别动，上药就不疼了。
"张伟按住他的膝盖，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
他用棉签蘸着药汁，轻轻擦拭着疤痕周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张哥，你为什么愿意签我？
"李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迷茫，"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普通武者都打不过。
"张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我没当过武者，但我当过失败者。
"他，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三年前我在龙虎经纪门口站了三天三夜，他们说我是痴人说梦，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可我知道，只要有机会，我就能站起来。
你也是一样。
"李青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忽然暖暖的，那是他受伤以来，第一次有人不是用同情的眼光看他。
药汁带着点刺痛，可他却觉得很舒服，连心里的那块冰，好像都跟着化了点。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成了李青的专属"保姆"。
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熬粥，白天帮李青按摩腿，晚上研究各大武道赛事的规则。
他翻遍了家里的旧书，又托朋友从网上找了些治疗内劲紊乱的偏方，每天变着法儿给李青补身体。
李青也没让他失望，每天天刚亮就起来训练。
腿不能用力，就练上肢力量；内劲不足，就打坐吐纳，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
张伟常常半夜起来，还能看见隔间里透出的微弱灯光，那是李青在照着镜子纠正动作。
半个月后的一天，张伟拿着张皱巴巴的报纸跑回来，脸上兴奋得发红："李青！
有机会了！
下个月城西有个民间武道赛，冠军能拿五万奖金，还能获得参加市级武道大赛的资格！
"李青正在打拳，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连预赛都进不了。
""怎么进不了？
"张伟把报纸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参赛要求，"你看，只要是内劲一段以上就能报名！
你现在内劲已经恢复到一段顶峰了，再加把劲，肯定能行！
"他这段时间天天给李青摸脉，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内劲正在慢慢复苏，虽然慢，但很稳。
李青看着他充满信心的眼神，咬了咬牙："好！
我报名！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量一下子大了起来。
张伟给李青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绕着巷子跑十圈，然后练两个小时的基础拳，下午练内劲控制，晚上研究对手的比赛视频。
他还托关系找了个退休的武道教练，给李青指导动作，把仅有的一点积蓄都花在了上面。
比赛前一天晚上，张伟给李青缝补武道服的袖口，针脚歪歪扭扭的，扎了好几下手指。
李青坐在旁边帮他按着手指，轻声说："张哥，要是输了，咱们...咱们就找别的路。
"张伟抬头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丧气话！
咱们肯定能赢！
"他把缝好的武道服递过去，"你记住，你是江南武道学院最年轻的内劲三段，那些对手，在你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李青接过武道服，指尖摩挲着袖口新补的补丁，心里热乎乎的。
他知道，张伟比他更紧张，这不仅是他的机会，也是张伟的机会。
比赛当天，城西体育馆里人声鼎沸。
民间武道赛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架不住奖金诱人，来了不少参赛选手，其中不乏内劲二段的好手。
李青站在后台，看着周围选手们自信满满的样子，手心微微出汗。
"别紧张，就跟平时训练一样。
"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攥着个矿泉水瓶，瓶身都被捏变形了。
李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预赛第一轮，李青的对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内劲二段，上来就像头蛮牛一样冲过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李青按照教练教的，侧身避开，同时左手成掌，砍在对方的手腕上。
光头吃痛，拳头偏了方向，李青趁机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光头腿一软，跪倒在地。
"好！
"张伟在台下喊得嗓子都哑了。
光头恼羞成怒，爬起来又冲过来，这次是带着内劲的重拳。
李青眼神一凛，体内的内劲瞬间涌到手臂上，硬接了对方一拳。
"砰"的一声，两人都退了几步。
光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内劲一段？
"李青没说话，脚下一动，像只敏捷的豹子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不算最快，也不算最狠，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破绽上。
几个回合下来，光头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李青一拳击中胸口，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来。
裁判举起李青的手："胜者，李青！
"后台里，几个穿着"天虎经纪"制服的人皱起了眉。
为首的中年男人拿着个平板电脑，看着李青的比赛视频，嘴里喃喃道："这小子...有点眼熟。
"旁边的助手凑过来说："王经理，他好像是江南武道学院那个受伤退学的李青，听说签了个小破公司。
""小破公司？
"王经理冷笑一声，"有点意思，一个废人还敢来比赛。
不过...他的内劲好像恢复得不错。
"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台上的李青，"去，查查那个张伟是什么来头，还有，给我安排一下，让他后面的对手关照一下李青。
"助手点点头，连忙去打电话。
李青不知道后台的暗流涌动，他走下擂台时，张伟正举着瓶功能性饮料在等他，眼里满是骄傲："好样的！
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青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暖的。
"张哥，接下来的对手可能会更强。
""怕什么？
"张伟拍了拍他的背，"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半决赛的对手是个穿着银色武道服的青年，内劲二段顶峰，据说天虎经纪公司曾经想签他，被他拒绝了。
比赛一开始，对方就发起了猛攻，内劲带着凌厉的风刃，刮得擂台边缘的防护网嗡嗡作响。
李青节节败退，手臂上被风刃划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来。
张伟在台下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着话筒大喊："李青！
用缠丝劲！
避开他的正面攻击！
"李青闻言，眼神一凝，体内的内劲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条蛇一样缠在手臂上。
对方的拳头打来时，他不躲不闪，手臂轻轻一绕，就把对方的力道卸到了一边。
接着他手腕一翻，内劲顺着对方的手臂涌过去，青年闷哼一声，胳膊猛地一麻，拳头垂了下去。
"机会！
"张伟喊道。
李青趁机冲上去，一套连环拳打在对方胸口，青年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了擂台上。
裁判再次举起李青的手："胜者，李青！
"台下的王经理脸色难看，把平板电脑往地上一摔："废物！
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他转身对助手说，"告诉决赛的对手，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把李青打残！
"决赛前，张伟看出李青有些紧张，给他递了个面包："别想太多，就当是在咱们铺子里训练。
赢了，咱们就有钱换个大公司；输了，咱们就去吃顿好的，下次再来。
"李青咬了口面包，心里踏实了不少："张哥，不管输赢，我都跟着你。
"决赛开始，李青的对手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内劲三段，比李青受伤前还要高一级。
壮汉一上台就盯着李青的右腿，眼神阴狠："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认输，不然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李青脸色一沉，体内的内劲瞬间凝聚。
张伟在台下急得大喊："别听他的！
他就是想干扰你！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壮汉率先冲过来，拳头带着千斤之力，砸向李青的右腿。
李青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左手成拳，打向对方的肋下。
壮汉却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肘部狠狠撞向李青的胸口。
"嘭"的一声，李青被撞得后退几步，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吐出血来。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劲里带着股阴寒的气息，不像正常的内劲。
"哈哈哈！
小子，尝到苦头了吧？
"壮汉狞笑着，再次冲过来，这次的攻击全部朝着李青的右腿。
李青只能不断躲闪，手臂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武道服的袖口。
张伟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对着裁判大喊："违规！
他用了阴劲！
"可裁判好像没听见一样，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天虎经纪的人搞鬼了。
"李青！
别跟他硬拼！
用你练的游身步！
"张伟扯着嗓子喊。
李青听到他的声音，咬了咬牙，忽然脚下一动，身体像片树叶一样飘了起来。
这是他这段时间偷偷练的游身步，专门用来对付力量型的对手。
壮汉的拳头一次次落空，气得哇哇大叫，内劲用得越来越急。
几个回合下来，壮汉的呼吸变得急促，内劲也开始紊乱。
李青抓住机会，猛地欺身上前，右手成掌，带着刚柔并济的内劲，拍向对方的丹田。
壮汉闷哼一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内劲瞬间溃散，倒在擂台上抽搐起来。
裁判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观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胜者，李青！
"裁判终于举起了李青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李青站在擂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中挺立的青松。
他看向台下的张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泪光。
后台里，王经理气得把桌子都掀了："废物！
一群废物！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阴狠地说，"喂，是我，帮我办件事...那个叫张伟和李青的，给我教训一顿..."张伟没听到电话里的阴谋，他正兴奋地跑上擂台，给李青递水和纸巾："太棒了！
李青！
我们赢了！
五万奖金！
还有市级大赛的资格！
"李青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张哥，都是你的功劳。
"两人并肩走下擂台，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张伟看着身边的李青，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们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可他没想到，挑战来得这么快。
走出体育馆，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突然拉开，冲出来四个戴着口罩的壮汉，手里拿着钢管，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为首的壮汉阴笑着说："张伟，李青，是吧？
有人让我们给你们提个醒，武道这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的。
"张伟把李青护在身后，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是天虎经纪的人？
""知道就好，识相的就滚出江南市，不然下次就不是教训这么简单了！
"壮汉说着，挥了挥手，其他几人拿着钢管就冲了过来。
李青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张伟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张哥，你先躲远点儿。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的内劲瞬间涌到手臂上，伤口处的鲜血还在流，却没影响他半分气势。
"就凭你个废人？
"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挥舞着钢管朝李青的右腿砸去。
李青眼神一凛，脚下一动，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抓住钢管，猛地一拧。
"咔哒"一声，钢管竟被他拧成了麻花。
壮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青一脚踹在胸口，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其他几人见状，都吓傻了，拿着钢管不敢上前。
李青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冰冷："告诉王经理，下次再敢来，我废了他！
"几人屁滚尿流地爬起来，钻进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张伟看着李青，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你的内劲..."李青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臂："刚才比赛的时候，好像冲破了瓶颈，现在是内劲二段了。
""太好了！
"张伟一把抱住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知道，他们的路，终于要开始走上坡路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伟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带着李青，站在武道界的巅峰，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仰望他们的身影。
而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场民间武道赛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张伟把最后一张打印纸钉在门板上，指尖冻得发麻，纸上"诚签各类武道、异能人才，待遇从优"的黑体字，在阴沉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无力。
这是他守在这里的第三十七天。
高武时代里，武道经纪人早成了香饽饽，顶级经纪公司的门槛能把天才的膝盖磨破，可他这巴掌大的小破公司，连只路过的流浪猫都不愿多瞧一眼。
张伟搓了搓手哈口气，把外套裹得更紧，兜里的最后三个钢镚儿硌得慌，那是他明天的早饭钱。
"咚咚咚"，敲门声轻得像风吹落叶。
张伟猛地抬头，以为是风刮得门板响，直到那声音又怯生生地响起三下，他才趿拉着破拖鞋跑过去。
门拉开一条缝，外面站着个瘦高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武道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青年的脸藏在鸭舌帽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窘迫。
"请问...是招经纪人吗？
"青年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伟眼睛一亮，忙拉开门把人："是是是！
快进来坐！
"他把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推过去，又慌里慌张地去倒热水，暖壶嘴儿滋啦一声，溅了他一手也顾不上擦。
青年坐下后还是没摘帽子，只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张伟面前。
纸袋上印着"江南武道学院"的logo，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亮。
张伟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武道考核证书，最上面一张写着"李青，内劲三段，考核日期：2025年3月"。
内劲三段？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纪能达到内劲三段，放在江南武道学院那也是尖子生，怎么会跑到他这破地方来？
他抬起头，正撞进青年抬起来的眼睛里——那是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却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乌青一片，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我叫李青。
"青年声音涩得很，"两个月前在学院比武台上伤了腿，现在...内劲退到一段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蜷了蜷右腿，裤管下的小腿线条有些僵硬。
张伟拿起第二张证书，是份医院诊断书：右侧胫骨骨裂，伴内劲紊乱症。
诊断日期是两个月前，下面还有江南武道学院的肄业通知。
空气沉默了几秒，张伟能听见窗外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他知道内劲紊乱症意味着什么——那是武者的噩，轻则内劲停滞不前，重则经脉尽废。
江南武道学院的天之骄子，一朝跌落泥潭，难怪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那些大公司...都嫌我是废人。
"李青的头埋得更低，鸭舌帽帽檐几乎碰到膝盖，"我走了十七家，他们连我的证书都没看完就赶我走..."张伟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从经纪人培训班毕业，抱着一腔热血投奔行业龙头"龙虎经纪"，却因为没背景没资源，连前台都不让他进，最后只能在巷子里租了这间破铺子，守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公司。
"我签你。
"张伟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李青心上。
青年猛地抬头，桃花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内劲一段，还带着伤...""知道。
"张伟把证书放回纸袋，推回李青面前，"但我也知道，江南武道学院近五十年最年轻的内劲三段，不是那么容易垮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合同我现在就写，待遇是...暂时包吃住，等你能打比赛了，佣金三七分，我三你七。
"这话要是让别的经纪人听见，得笑掉大牙。
正常经纪公司都是五五开，顶尖的甚至能拿到六成，他倒好，主动把大头让出去。
可张伟看着李青眼里重新，心里没半点亏的感觉。
李青愣了好半天，忽然站起身，对着张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张哥！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鸭舌帽下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张伟连忙把他扶起来："别客气！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拉过桌上的纸笔，刷刷写起合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竟比往日里任何时候都要悦耳。
签完合同，李青终于摘下了鸭舌帽。
张伟这才看清他的脸，鼻梁高挺，眉眼俊秀，就是脸色太过苍白，没半点血色。
"张哥，我现在没什么钱，这袋里还有点我攒的内劲丹药，先给你当定金吧。
"李青说着，从纸袋最底层摸出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江南武道馆特制"的标签。
张伟把瓶子推回去："丹药你留着养伤，钱的事以后再说。
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所谓的住的地方，其实是铺子后面隔出来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连窗户都没有。
张伟有点不好意思："委屈你了，等咱们以后有钱了，再换个大的。
""不委屈！
比我之前住的桥洞好多了！
"李青把背包往床上一扔，眼睛亮得像星星，"张哥，我现在就可以训练！
""不行！
"张伟拦住他，"你的腿还没好利，先养伤。
我下午去给你买副护具，再去中药铺抓点活血化瘀的药。
"他说着，摸了摸兜里的钢镚儿，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多凑点钱。
李青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
下午，张伟揣着仅有的三个钢镚儿，又厚着脸皮跟巷口药店老板赊了二十块，才买了副最便宜的护膝和一袋子草药。
回到铺子时，李青正对着墙上的旧镜子打拳，动作有些迟，右腿不敢太用力，可每一拳都带着股子韧劲，像头被困住的豹子。
"别练了，先上药。
"张伟把草药倒在瓷碗里，用开水冲开，蒸汽袅袅升起，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让李青坐在床边，卷起对方的裤腿，露出膝盖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
李青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去。
"别动，上药就不疼了。
"张伟按住他的膝盖，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
他用棉签蘸着药汁，轻轻擦拭着疤痕周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张哥，你为什么愿意签我？
"李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迷茫，"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普通武者都打不过。
"张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我没当过武者，但我当过失败者。
"他，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三年前我在龙虎经纪门口站了三天三夜，他们说我是痴人说梦，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可我知道，只要有机会，我就能站起来。
你也是一样。
"李青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忽然暖暖的，那是他受伤以来，第一次有人不是用同情的眼光看他。
药汁带着点刺痛，可他却觉得很舒服，连心里的那块冰，好像都跟着化了点。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成了李青的专属"保姆"。
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熬粥，白天帮李青按摩腿，晚上研究各大武道赛事的规则。
他翻遍了家里的旧书，又托朋友从网上找了些治疗内劲紊乱的偏方，每天变着法儿给李青补身体。
李青也没让他失望，每天天刚亮就起来训练。
腿不能用力，就练上肢力量；内劲不足，就打坐吐纳，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
张伟常常半夜起来，还能看见隔间里透出的微弱灯光，那是李青在照着镜子纠正动作。
半个月后的一天，张伟拿着张皱巴巴的报纸跑回来，脸上兴奋得发红："李青！
有机会了！
下个月城西有个民间武道赛，冠军能拿五万奖金，还能获得参加市级武道大赛的资格！
"李青正在打拳，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连预赛都进不了。
""怎么进不了？
"张伟把报纸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参赛要求，"你看，只要是内劲一段以上就能报名！
你现在内劲已经恢复到一段顶峰了，再加把劲，肯定能行！
"他这段时间天天给李青摸脉，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内劲正在慢慢复苏，虽然慢，但很稳。
李青看着他充满信心的眼神，咬了咬牙："好！
我报名！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量一下子大了起来。
张伟给李青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绕着巷子跑十圈，然后练两个小时的基础拳，下午练内劲控制，晚上研究对手的比赛视频。
他还托关系找了个退休的武道教练，给李青指导动作，把仅有的一点积蓄都花在了上面。
比赛前一天晚上，张伟给李青缝补武道服的袖口，针脚歪歪扭扭的，扎了好几下手指。
李青坐在旁边帮他按着手指，轻声说："张哥，要是输了，咱们...咱们就找别的路。
"张伟抬头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丧气话！
咱们肯定能赢！
"他把缝好的武道服递过去，"你记住，你是江南武道学院最年轻的内劲三段，那些对手，在你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李青接过武道服，指尖摩挲着袖口新补的补丁，心里热乎乎的。
他知道，张伟比他更紧张，这不仅是他的机会，也是张伟的机会。
比赛当天，城西体育馆里人声鼎沸。
民间武道赛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架不住奖金诱人，来了不少参赛选手，其中不乏内劲二段的好手。
李青站在后台，看着周围选手们自信满满的样子，手心微微出汗。
"别紧张，就跟平时训练一样。
"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攥着个矿泉水瓶，瓶身都被捏变形了。
李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预赛第一轮，李青的对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内劲二段，上来就像头蛮牛一样冲过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李青按照教练教的，侧身避开，同时左手成掌，砍在对方的手腕上。
光头吃痛，拳头偏了方向，李青趁机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光头腿一软，跪倒在地。
"好！
"张伟在台下喊得嗓子都哑了。
光头恼羞成怒，爬起来又冲过来，这次是带着内劲的重拳。
李青眼神一凛，体内的内劲瞬间涌到手臂上，硬接了对方一拳。
"砰"的一声，两人都退了几步。
光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内劲一段？
"李青没说话，脚下一动，像只敏捷的豹子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不算最快，也不算最狠，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破绽上。
几个回合下来，光头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李青一拳击中胸口，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来。
裁判举起李青的手："胜者，李青！
"后台里，几个穿着"天虎经纪"制服的人皱起了眉。
为首的中年男人拿着个平板电脑，看着李青的比赛视频，嘴里喃喃道："这小子...有点眼熟。
"旁边的助手凑过来说："王经理，他好像是江南武道学院那个受伤退学的李青，听说签了个小破公司。
""小破公司？
"王经理冷笑一声，"有点意思，一个废人还敢来比赛。
不过...他的内劲好像恢复得不错。
"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台上的李青，"去，查查那个张伟是什么来头，还有，给我安排一下，让他后面的对手关照一下李青。
"助手点点头，连忙去打电话。
李青不知道后台的暗流涌动，他走下擂台时，张伟正举着瓶功能性饮料在等他，眼里满是骄傲："好样的！
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青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暖的。
"张哥，接下来的对手可能会更强。
""怕什么？
"张伟拍了拍他的背，"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半决赛的对手是个穿着银色武道服的青年，内劲二段顶峰，据说天虎经纪公司曾经想签他，被他拒绝了。
比赛一开始，对方就发起了猛攻，内劲带着凌厉的风刃，刮得擂台边缘的防护网嗡嗡作响。
李青节节败退，手臂上被风刃划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来。
张伟在台下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着话筒大喊："李青！
用缠丝劲！
避开他的正面攻击！
"李青闻言，眼神一凝，体内的内劲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条蛇一样缠在手臂上。
对方的拳头打来时，他不躲不闪，手臂轻轻一绕，就把对方的力道卸到了一边。
接着他手腕一翻，内劲顺着对方的手臂涌过去，青年闷哼一声，胳膊猛地一麻，拳头垂了下去。
"机会！
"张伟喊道。
李青趁机冲上去，一套连环拳打在对方胸口，青年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了擂台上。
裁判再次举起李青的手："胜者，李青！
"台下的王经理脸色难看，把平板电脑往地上一摔："废物！
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他转身对助手说，"告诉决赛的对手，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把李青打残！
"决赛前，张伟看出李青有些紧张，给他递了个面包："别想太多，就当是在咱们铺子里训练。
赢了，咱们就有钱换个大公司；输了，咱们就去吃顿好的，下次再来。
"李青咬了口面包，心里踏实了不少："张哥，不管输赢，我都跟着你。
"决赛开始，李青的对手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内劲三段，比李青受伤前还要高一级。
壮汉一上台就盯着李青的右腿，眼神阴狠："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认输，不然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李青脸色一沉，体内的内劲瞬间凝聚。
张伟在台下急得大喊："别听他的！
他就是想干扰你！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壮汉率先冲过来，拳头带着千斤之力，砸向李青的右腿。
李青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左手成拳，打向对方的肋下。
壮汉却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肘部狠狠撞向李青的胸口。
"嘭"的一声，李青被撞得后退几步，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吐出血来。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劲里带着股阴寒的气息，不像正常的内劲。
"哈哈哈！
小子，尝到苦头了吧？
"壮汉狞笑着，再次冲过来，这次的攻击全部朝着李青的右腿。
李青只能不断躲闪，手臂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武道服的袖口。
张伟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对着裁判大喊："违规！
他用了阴劲！
"可裁判好像没听见一样，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天虎经纪的人搞鬼了。
"李青！
别跟他硬拼！
用你练的游身步！
"张伟扯着嗓子喊。
李青听到他的声音，咬了咬牙，忽然脚下一动，身体像片树叶一样飘了起来。
这是他这段时间偷偷练的游身步，专门用来对付力量型的对手。
壮汉的拳头一次次落空，气得哇哇大叫，内劲用得越来越急。
几个回合下来，壮汉的呼吸变得急促，内劲也开始紊乱。
李青抓住机会，猛地欺身上前，右手成掌，带着刚柔并济的内劲，拍向对方的丹田。
壮汉闷哼一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内劲瞬间溃散，倒在擂台上抽搐起来。
裁判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观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胜者，李青！
"裁判终于举起了李青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李青站在擂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中挺立的青松。
他看向台下的张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泪光。
后台里，王经理气得把桌子都掀了："废物！
一群废物！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阴狠地说，"喂，是我，帮我办件事...那个叫张伟和李青的，给我教训一顿..."张伟没听到电话里的阴谋，他正兴奋地跑上擂台，给李青递水和纸巾："太棒了！
李青！
我们赢了！
五万奖金！
还有市级大赛的资格！
"李青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张哥，都是你的功劳。
"两人并肩走下擂台，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张伟看着身边的李青，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们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可他没想到，挑战来得这么快。
走出体育馆，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突然拉开，冲出来四个戴着口罩的壮汉，手里拿着钢管，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为首的壮汉阴笑着说："张伟，李青，是吧？
有人让我们给你们提个醒，武道这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的。
"张伟把李青护在身后，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是天虎经纪的人？
""知道就好，识相的就滚出江南市，不然下次就不是教训这么简单了！
"壮汉说着，挥了挥手，其他几人拿着钢管就冲了过来。
李青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张伟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张哥，你先躲远点儿。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的内劲瞬间涌到手臂上，伤口处的鲜血还在流，却没影响他半分气势。
"就凭你个废人？
"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挥舞着钢管朝李青的右腿砸去。
李青眼神一凛，脚下一动，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抓住钢管，猛地一拧。
"咔哒"一声，钢管竟被他拧成了麻花。
壮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青一脚踹在胸口，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其他几人见状，都吓傻了，拿着钢管不敢上前。
李青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冰冷："告诉王经理，下次再敢来，我废了他！
"几人屁滚尿流地爬起来，钻进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张伟看着李青，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你的内劲..."李青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臂："刚才比赛的时候，好像冲破了瓶颈，现在是内劲二段了。
""太好了！
"张伟一把抱住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知道，他们的路，终于要开始走上坡路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伟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带着李青，站在武道界的巅峰，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仰望他们的身影。
而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场民间武道赛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