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人在北离，青梅李寒衣
第1章
------------------------------------------?天一阁内，楼阁空旷，寂静无声。。，衣角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神情专注而沉静。，左手则随着书中记述的招式缓缓比划，每一个动作都细致斟酌，力求分毫不差。，本是另一世界之人，因一场意外来到这片武侠天地。，许多国号竟与他前世所知一般无二——秦、汉、唐、宋、北离、离阳……他十岁那年，识海中悄然浮现一道玄妙感应，名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人影随声而至。”小师弟，这个月又啃了多少册？”，微风拂过衣袂轻扬，颇有飘然出尘之态。，面上不见皱纹，若非那满头银发胜雪，简直似个气血旺盛的青年。“不多，整十本。”，侧目看向老者。，幸得李长生收养，名字亦是师父所赐。，他在天一阁一待便是数十寒暑，自定下规矩：不修至巅峰，绝不下山。“我就不懂，那孙悟空能有多厉害？难道比你师兄我还强？让你忌惮成这样？”，显然刚从风月场所回来，此刻忍不住嘟囔。
“师兄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儒生笑道，“十万个你叠起来，怕也动不得他半根毫毛。”
这本是他往日说笑的由头——扬言非要胜过那齐天大圣，才肯出山门。
正要继续翻书，体内忽地一震。
温厚磅礴之力自丹田涌起，如朝阳初升，暖流裹挟着生机奔涌在经脉之间。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混杂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咬紧牙关，任由那股力量在四肢百骸冲荡。
呼吸渐沉，双目紧闭，眉宇间却凝着一派看破生死的平静。
“这是……要破境了？”
李长生怔了怔，猛地一拍脑门。
当年他二十岁踏入神游玄境，已被师尊苏白衣叹为百年不遇的奇才。
如今看来，真可谓小巫见大巫——三年前李儒生便入神游，一年前臻至鬼仙，而今不过十八年纪，竟已与他并肩站在地仙之境！
约莫一炷香后，体内狂澜渐息，百川归海般凝成浑厚源泉。
李儒生倏然睁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透着洞彻世情的深邃智慧。
“恭喜小师弟。”
李长生叹笑，“往后我这师兄，怕是打不过你喽。”
李长生心里忍不住感叹，当年头一回见到那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奇才。
那时候本想直接收作徒弟，可对方脾气倔得像头牛，死活不肯，最后只好代师收徒，让他成了自己的小师弟。
能靠读书读到神游物外的境界，可不是普通人办得到的，光是那份耐性就远超常人。
虽说他自己也有个极爱读书的徒弟，但和眼前这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李儒生没接他的话，手里早就捧起一本书读了起来。
见对方不理自己，李长生也没再凑趣——每次来都这样。
他最后只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记得关门。”
“知道啦！”
叮！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前半段任务，即将开启“行万里路”阶段。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李儒生合上手中的书卷，望向窗外，眼神里沉淀着悠远而平静的思绪。”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九州天地，浩渺苍茫，宛如一幅铺展不尽的壮阔长卷。
这些年来，他不知多少次想象过走出天启，做那逍遥天地的谪仙之人，却因系统所限，闭关自守十余载。
如今，总算能如愿以偿。
……
天启城外十里，稷下学宫静立于此。
清寂的厅堂中，一老一少正对坐弈棋。
左侧的老者身着素色长袍，须发如雪，面容却光滑不见皱纹，一双黑眸深似古井，仿佛能照见世间万理。
他正是当今稷下学宫祭酒，北离王朝公认的第一人——李长生。
老者对面坐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穿锦绣衣袍，面庞如玉，肌肤白皙，眉宇间凝着一股英气与决断。
周围还盘坐着几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个个神情肃穆，屏息凝神，生怕扰了这局棋。
“若风啊，这些年你棋艺倒是长进了不少。”
李长生抚着白须，目光落在棋盘上势均力敌的局势，正要落子，忽然神色一凛，锐利的视线转向天一阁的方向。
“师父，怎么了？难道是宫里出事了？”
见李长生神色有异，萧若风立即问道。
平日里师父除了偶尔去勾栏饮酒，对旁事多半不甚挂心，今日这般凝重，实属罕见。
“他出关了。”
李长生眉头微蹙，一向严肃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谁？”
“你们的小师叔。”
这话一出，座中众人皆是一怔，连始终埋头读书的谢宣也震惊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世人都喊他书痴，可他心里清楚，真正的书痴并非自己，而是天一阁里那位数十年不曾踏出阁门一步的小师叔——李儒生。
就在今日，这位闭关数十年的小师叔，终于推开了天一阁那扇厚重的木门。
“走，随我去迎你们小师叔出关。”
李长生衣袖轻扬，领着身边几位**便往天一阁方向行去。
阳光洒落肩头，李儒生立在阁前石阶上，微微眯起了眼。
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站在阁外，暖意漫过周身，连呼吸都仿佛轻快了许多。
“恭喜小师叔出关！”
一阵爽朗笑声由远及近，几道人影先后走来。
为首者正是被尊为北离第一人的李长生，衣袂在风中轻荡，确有几分出世之姿。
“拜见小师叔。”
萧若风等人当即躬身行礼，态度恭谨。
外人看去，双方年岁相差无几，那少年模样的师叔甚至比他们还显稚嫩。
可他们深知，眼前这少年是何等不凡——晨起时初入金刚境，日暮便至逍遥天境，而后仅用三日，直入神游玄境。
这般天赋，莫说北离，纵览九州古今，也难寻第二人。
“小师弟此番出关，是为何事？”
李长生上前温声询问。
一个人闭关数十载，忽然重履尘世，他心中不免疑惑。
莫非……这位小师弟已有了应对那位“孙悟空”
的把握？
“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李儒生望向远处天际，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困守天一阁数十寒暑，皆因身上那玄妙的系统。
如今终于得以脱身，他只想好好看看这方天地。
“如此也好。”
李长生微微颔首，随即压低声音，一缕真气传音送入李儒生耳中，“若师弟尚无明确去处，可否顺路替我探几处地方？”
在旁人眼中，二人只是静立相对，唇齿未动。
“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呀……”
雷梦杀刚嘀咕半句，后脑便挨了一记轻拍。
“师叔交谈，休要多言。”
拍他的是萧若风。
明明那少年师叔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却因辈分不得不敬称。
雷梦杀揉着脑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神色。
“这叫‘仙人抚顶，结发受长生’。”
李儒生淡淡一笑，衣袖轻拂，人已不见踪影，只余声音悠悠荡在风里，“我去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小师叔这才是真仙人吧？”
望着空空如也的石阶，雷梦杀怔了怔，悄悄扯了扯萧若风的袖子。
萧若风轻咳一声，低声反问：“那师父呢？”
“师父还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
雷梦杀话音未落，整个人却猛地站得笔直，额头上迅速沁出豆大的汗珠。”师父，**……”
他还没来得及往下说，一阵不轻不重的呵斥便迎面泼来。
“回去之后，把《道德经》抄五百遍。”
“啊？又要抄书？”
雷梦杀苦着脸摇了摇头，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位手不释卷的年轻人，挤出一丝笑：“谢宣，还是你对我最好……要不，陪我一起抄？”
“二师兄，”
谢宣头也没抬，轻轻翻过一页书，“这事恐怕还得您亲力亲为。”
说罢，他便自顾自读起书来。
周围几人也都悄悄退开几步，生怕被牵连进去。
“喂！你们至于吗？”
眼看众人纷纷散去，雷梦杀捶了捶胸口，长叹一声。
五百遍《道德经》可不是小数目，真要认真抄起来，怕是几十天都不得闲。
“有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家里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小帮手么？那孩子也到了该认字练笔的年纪了，让她帮着抄一些，总能省去不少功夫。
---
夜渐深了，月色黯淡，星光稀疏。
偏僻的官道旁，一家小酒馆孤零零亮着灯火。
昏黄的光在风里轻轻晃着，将窗影拉得忽长忽短。
馆子靠墙的角落坐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独自斟酒。
他一袭素色长衫，衣角随动作微微拂动，侧脸在灯下显得清俊异常，甚至比那花楼里最有名的姑娘还要精致几分。
“听说了没？明天就是顾家和晏家结亲的日子了。”
“这两家可是西南一带的龙头，要是真联了手，往后这儿恐怕就只有一个声音喽。”
“管他呢，反正咱们老百姓照样过日子。”
“这倒也是……”
不远处的大桌边，围坐着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高声谈论着近来武林中的种种动静。
“顾家……晏家？”
角落里的年轻人闻言，轻轻蹙起眉。
他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有些出神。
没想到随意走走，竟走到了北离的西南地界。
不过也好，许久没见那位师侄了，趁这机会去见一见，顺便备一份薄礼。
酒馆里杯盏交错，喧闹未止。
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嘈杂。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十来个身形健硕的汉子跃下马背。
他们眼神里透着狼一般的贪戾，显然早有准备。
“想活命的，就把身上值钱的都留下，”为首那人咧嘴一笑，“这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领头的是个面相粗野的汉子，身板厚实得像堵墙，肩上扛着一柄沉甸甸的大刀，话音里透着一股子蛮横。
酒馆里的客人顿时乱作一团，慌慌张张地想往外逃，却被门口那些黑影一个个堵了回来。
李儒生却仍静**在角落，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黑衣人，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咦？别人都在逃命，你小子怎么不动？”
那粗野汉子注意到他，把肩上的刀一提，一步步逼近。
“喂！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
旁边一个跟班见状，抢上前喝道。
可李儒生依旧自顾自斟酒，连眼皮都没抬。
那跟班火气“噌”
地冒上来，伸手就要去推他——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衣襟的刹那，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猛然从李儒生身上震开。
跟班只觉得像被山撞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后飞跌，重重砸在几步外的地上，尘土扬了一片。
“师兄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儒生笑道，“十万个你叠起来，怕也动不得他半根毫毛。”
这本是他往日说笑的由头——扬言非要胜过那齐天大圣，才肯出山门。
正要继续翻书，体内忽地一震。
温厚磅礴之力自丹田涌起，如朝阳初升，暖流裹挟着生机奔涌在经脉之间。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混杂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咬紧牙关，任由那股力量在四肢百骸冲荡。
呼吸渐沉，双目紧闭，眉宇间却凝着一派看破生死的平静。
“这是……要破境了？”
李长生怔了怔，猛地一拍脑门。
当年他二十岁踏入神游玄境，已被师尊苏白衣叹为百年不遇的奇才。
如今看来，真可谓小巫见大巫——三年前李儒生便入神游，一年前臻至鬼仙，而今不过十八年纪，竟已与他并肩站在地仙之境！
约莫一炷香后，体内狂澜渐息，百川归海般凝成浑厚源泉。
李儒生倏然睁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透着洞彻世情的深邃智慧。
“恭喜小师弟。”
李长生叹笑，“往后我这师兄，怕是打不过你喽。”
李长生心里忍不住感叹，当年头一回见到那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奇才。
那时候本想直接收作徒弟，可对方脾气倔得像头牛，死活不肯，最后只好代师收徒，让他成了自己的小师弟。
能靠读书读到神游物外的境界，可不是普通人办得到的，光是那份耐性就远超常人。
虽说他自己也有个极爱读书的徒弟，但和眼前这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李儒生没接他的话，手里早就捧起一本书读了起来。
见对方不理自己，李长生也没再凑趣——每次来都这样。
他最后只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记得关门。”
“知道啦！”
叮！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前半段任务，即将开启“行万里路”阶段。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李儒生合上手中的书卷，望向窗外，眼神里沉淀着悠远而平静的思绪。”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九州天地，浩渺苍茫，宛如一幅铺展不尽的壮阔长卷。
这些年来，他不知多少次想象过走出天启，做那逍遥天地的谪仙之人，却因系统所限，闭关自守十余载。
如今，总算能如愿以偿。
……
天启城外十里，稷下学宫静立于此。
清寂的厅堂中，一老一少正对坐弈棋。
左侧的老者身着素色长袍，须发如雪，面容却光滑不见皱纹，一双黑眸深似古井，仿佛能照见世间万理。
他正是当今稷下学宫祭酒，北离王朝公认的第一人——李长生。
老者对面坐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穿锦绣衣袍，面庞如玉，肌肤白皙，眉宇间凝着一股英气与决断。
周围还盘坐着几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个个神情肃穆，屏息凝神，生怕扰了这局棋。
“若风啊，这些年你棋艺倒是长进了不少。”
李长生抚着白须，目光落在棋盘上势均力敌的局势，正要落子，忽然神色一凛，锐利的视线转向天一阁的方向。
“师父，怎么了？难道是宫里出事了？”
见李长生神色有异，萧若风立即问道。
平日里师父除了偶尔去勾栏饮酒，对旁事多半不甚挂心，今日这般凝重，实属罕见。
“他出关了。”
李长生眉头微蹙，一向严肃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谁？”
“你们的小师叔。”
这话一出，座中众人皆是一怔，连始终埋头读书的谢宣也震惊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世人都喊他书痴，可他心里清楚，真正的书痴并非自己，而是天一阁里那位数十年不曾踏出阁门一步的小师叔——李儒生。
就在今日，这位闭关数十年的小师叔，终于推开了天一阁那扇厚重的木门。
“走，随我去迎你们小师叔出关。”
李长生衣袖轻扬，领着身边几位**便往天一阁方向行去。
阳光洒落肩头，李儒生立在阁前石阶上，微微眯起了眼。
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站在阁外，暖意漫过周身，连呼吸都仿佛轻快了许多。
“恭喜小师叔出关！”
一阵爽朗笑声由远及近，几道人影先后走来。
为首者正是被尊为北离第一人的李长生，衣袂在风中轻荡，确有几分出世之姿。
“拜见小师叔。”
萧若风等人当即躬身行礼，态度恭谨。
外人看去，双方年岁相差无几，那少年模样的师叔甚至比他们还显稚嫩。
可他们深知，眼前这少年是何等不凡——晨起时初入金刚境，日暮便至逍遥天境，而后仅用三日，直入神游玄境。
这般天赋，莫说北离，纵览九州古今，也难寻第二人。
“小师弟此番出关，是为何事？”
李长生上前温声询问。
一个人闭关数十载，忽然重履尘世，他心中不免疑惑。
莫非……这位小师弟已有了应对那位“孙悟空”
的把握？
“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李儒生望向远处天际，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困守天一阁数十寒暑，皆因身上那玄妙的系统。
如今终于得以脱身，他只想好好看看这方天地。
“如此也好。”
李长生微微颔首，随即压低声音，一缕真气传音送入李儒生耳中，“若师弟尚无明确去处，可否顺路替我探几处地方？”
在旁人眼中，二人只是静立相对，唇齿未动。
“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呀……”
雷梦杀刚嘀咕半句，后脑便挨了一记轻拍。
“师叔交谈，休要多言。”
拍他的是萧若风。
明明那少年师叔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却因辈分不得不敬称。
雷梦杀揉着脑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神色。
“这叫‘仙人抚顶，结发受长生’。”
李儒生淡淡一笑，衣袖轻拂，人已不见踪影，只余声音悠悠荡在风里，“我去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小师叔这才是真仙人吧？”
望着空空如也的石阶，雷梦杀怔了怔，悄悄扯了扯萧若风的袖子。
萧若风轻咳一声，低声反问：“那师父呢？”
“师父还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
雷梦杀话音未落，整个人却猛地站得笔直，额头上迅速沁出豆大的汗珠。”师父，**……”
他还没来得及往下说，一阵不轻不重的呵斥便迎面泼来。
“回去之后，把《道德经》抄五百遍。”
“啊？又要抄书？”
雷梦杀苦着脸摇了摇头，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位手不释卷的年轻人，挤出一丝笑：“谢宣，还是你对我最好……要不，陪我一起抄？”
“二师兄，”
谢宣头也没抬，轻轻翻过一页书，“这事恐怕还得您亲力亲为。”
说罢，他便自顾自读起书来。
周围几人也都悄悄退开几步，生怕被牵连进去。
“喂！你们至于吗？”
眼看众人纷纷散去，雷梦杀捶了捶胸口，长叹一声。
五百遍《道德经》可不是小数目，真要认真抄起来，怕是几十天都不得闲。
“有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家里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小帮手么？那孩子也到了该认字练笔的年纪了，让她帮着抄一些，总能省去不少功夫。
---
夜渐深了，月色黯淡，星光稀疏。
偏僻的官道旁，一家小酒馆孤零零亮着灯火。
昏黄的光在风里轻轻晃着，将窗影拉得忽长忽短。
馆子靠墙的角落坐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独自斟酒。
他一袭素色长衫，衣角随动作微微拂动，侧脸在灯下显得清俊异常，甚至比那花楼里最有名的姑娘还要精致几分。
“听说了没？明天就是顾家和晏家结亲的日子了。”
“这两家可是西南一带的龙头，要是真联了手，往后这儿恐怕就只有一个声音喽。”
“管他呢，反正咱们老百姓照样过日子。”
“这倒也是……”
不远处的大桌边，围坐着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高声谈论着近来武林中的种种动静。
“顾家……晏家？”
角落里的年轻人闻言，轻轻蹙起眉。
他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有些出神。
没想到随意走走，竟走到了北离的西南地界。
不过也好，许久没见那位师侄了，趁这机会去见一见，顺便备一份薄礼。
酒馆里杯盏交错，喧闹未止。
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嘈杂。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十来个身形健硕的汉子跃下马背。
他们眼神里透着狼一般的贪戾，显然早有准备。
“想活命的，就把身上值钱的都留下，”为首那人咧嘴一笑，“这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领头的是个面相粗野的汉子，身板厚实得像堵墙，肩上扛着一柄沉甸甸的大刀，话音里透着一股子蛮横。
酒馆里的客人顿时乱作一团，慌慌张张地想往外逃，却被门口那些黑影一个个堵了回来。
李儒生却仍静**在角落，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黑衣人，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咦？别人都在逃命，你小子怎么不动？”
那粗野汉子注意到他，把肩上的刀一提，一步步逼近。
“喂！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
旁边一个跟班见状，抢上前喝道。
可李儒生依旧自顾自斟酒，连眼皮都没抬。
那跟班火气“噌”
地冒上来，伸手就要去推他——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衣襟的刹那，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猛然从李儒生身上震开。
跟班只觉得像被山撞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后飞跌，重重砸在几步外的地上，尘土扬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