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潭重生,毒医归来------------------------------------------,窒息感如铁钳般扼住咽喉。——那是灵根被活生生剥离、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是临死前庶妹凤清月那张得意扭曲的脸,是父亲在凤族禁地外被万箭穿心的幻影,是母亲在祭坛上绝望回望的眼神……“唔!”。,水波晃动。她看见两只粗糙肥厚的手正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进一潭幽绿的寒水中。水底青苔滑腻,碎石硌着额头。十五岁的身体虚弱得可怕,四肢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肺里的空气正在急速耗尽。。?死在凤清月设计的夺灵根大阵里,死在父母惨死三年后的那个雨夜。,这身体的孱弱如此熟悉——这是她十五岁那年,战王府后院寒潭边,被姨娘派来的婆子“失手”按入水中的那次!。,她在这个冬天染上风寒,缠绵病榻月余,从此彻底沦为战王府的笑柄,“绝世废柴”的名声传遍王都。而此刻,体内那股熟悉的、缓慢侵蚀经脉的阴寒感……“蚀灵散”。,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逐渐堵塞灵脉,让人无法引气入体,最终在痛苦中脏腑衰竭而死。前世她直到死前才从凤清月口中得知真相——从她十岁起,每日的饮食里就被掺入了这东西。“差不多了吧?再按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一个略显迟疑的婆子声音从水面上方传来,闷闷的。“怕什么?夫人说了,这丫头命硬得很。再说了,她自己失足落水,关我们什么事?”另一个声音更粗哑,带着狠劲,“按!让她好好‘清醒清醒’!”。金牌作家“叶洛夭”的都市小说,《废柴嫡女与神君残魂的逆天改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凤栖玉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寒潭重生,毒医归来------------------------------------------,窒息感如铁钳般扼住咽喉。——那是灵根被活生生剥离、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是临死前庶妹凤清月那张得意扭曲的脸,是父亲在凤族禁地外被万箭穿心的幻影,是母亲在祭坛上绝望回望的眼神……“唔!”。,水波晃动。她看见两只粗糙肥厚的手正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进一潭幽绿的寒水中。水底青苔滑腻,碎石硌...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
但这一次,凤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前世顶级毒医的冷静瞬间接管了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她强迫自己放松,停止无谓的挣扎,甚至微微张开嘴,让少量潭水流入,制造出溺水的假象。
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又持续了十息。
就在她眼前开始发黑、意识真的快要涣散时,那两只手终于松开了。
“哗啦——”
她被粗暴地拽出水面,扔在潭边的湿泥地上。冬日的寒风立刻穿透湿透的单薄衣裙,刺骨的冷。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带着青苔味的潭水,身体蜷缩着,脸色惨白如纸,看上去奄奄一息。
“啧,真晦气。”粗哑声音的婆子啐了一口,“抬回去扔她屋里。能不能熬过去,看她自己的造化。”
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架起她湿漉漉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寒潭外的小径走去。凤栖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骤然睁开的眼睛。
目光扫过地面。
战王府后院的这条小径偏僻荒凉,鹅卵石铺就,两侧是半枯的灌木。左边婆子穿着深褐色棉袄,右边是藏青色,两人脚步沉重,呼吸带着常年做粗活的浊气。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冰冷的手指。
右手腕上,有一根磨得发亮的铜簪子,这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她全身上下最坚硬的东西。前世她直到死都戴着它,却从未想过用它来保护自己。
现在,不一样了。
身体被拖行着,鹅卵石硌着后背。她在颠簸中,极其缓慢地、用指尖勾住了那根铜簪,将它从松散的发髻中悄悄抽了出来。
机会只有一次。
左边婆子正不耐烦地抱怨:“这死沉死沉的……走快点,冻死老娘了。”
就是现在。
凤栖积蓄起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在身体又一次被颠起的瞬间,右手如毒蛇吐信般猛地向后一刺!
目标不是要害,而是粗哑婆子扶着她左臂的、虎口上方一寸处——手阳明大肠经的“合谷穴”稍偏半寸的一个隐穴。前世她研究人体经络时偶然发现,此处受尖锐刺激,可令整条手臂酸麻无力,持续约二十息。
“啊呀!”粗哑婆子猝不及防,只觉得整条右臂像被电击般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凤栖的身体立刻向左歪倒,连带右边那个婆子也一个趔趄。
“张婆子!你搞什么鬼!”右边婆子惊叫。
“我、我手臂突然抽筋了!”张婆子又惊又怒,甩着酸麻的右臂,看向地上似乎昏迷过去的凤栖,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被恼怒取代,“这死丫头,克死亲娘,现在连碰她都晦气!”
凤栖紧闭双眼,呼吸微弱,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识的抽搐。
“行了行了,赶紧弄回去。”右边婆子——应该是李婆子——不耐烦地催促,独自用力,半拖半抱地将凤栖继续往前拉。张婆子甩着手臂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
凤栖任由她们摆布,心中却一片冰冷清明。
战王府。她的“家”。
父亲战王凤凌天,十五年前为救被囚禁的母亲,独闯凤族祖地,至今生死不明,只留给她一块据说来自母亲的墨玉。而她,从出生起就被测出“无灵根”,成为战王府乃至整个王都最大的笑话。
母亲是“罪人”,父亲是“疯子”,她是“废柴”。
战王府真正的女主人,是父亲的平妻柳姨娘。她有一女,名凤清月,比凤栖小一岁,却是战王府的骄傲——十二岁测出中品水灵根,十三岁被青云宗外门长老看中,预定弟子,如今已是练气三层的“天才”。
而自己这个嫡女,住在战王府最偏僻破败的“听雨轩”,身边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每日饮食粗劣,寒冬炭火不足,还要时时面对“意外”。
比如今天的“失足落水”。
前世的她,在这次落水后大病一场,根基受损,彻底绝了修炼的可能,也彻底沦为战王府里谁都可以踩一脚的透明人。直到三年后,父亲冒死传回的消息和母亲即将被献祭的噩耗同时传来,她才在绝望中试图反抗,却落入了凤清月精心设计的圈套,被夺走体内隐藏的混沌灵根,受尽凌辱而死。
混沌灵根……
凤栖心中一动。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保护,也是她悲剧的根源。万古罕见的顶级灵根,却被某种强大的封印锁在丹田深处,让她外表看起来如同废人。前世直到灵根被剥离的瞬间,封印破碎,她才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到了,扔进去吧。”张婆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身体被重重抛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门“吱呀”一声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凤栖又静静躺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昏暗的光线。这是一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屋子,墙壁斑驳,窗纸破损,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衣柜和一张瘸腿桌子,别无他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潮湿的寒气。
她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寒冷刺骨。她咬着牙,颤抖着走到衣柜前,找出唯一一套干净的、打着补丁的旧棉衣换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体内那股阴寒的痛楚。
蚀灵散。
她坐到床边,伸出右手三指,轻轻搭在自己左腕的脉搏上。
呼吸放缓,心神沉静。前世浸淫毒医之道数十年的经验,此刻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苏醒。脉搏跳动微弱而迟缓,间或有细微的涩滞感,如同溪流中被淤泥堵塞的暗处。仔细感知,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附着在经脉壁上的阴寒气息,正缓慢地侵蚀着本就脆弱的灵脉。
果然是蚀灵散,而且至少被下了三年以上。剂量控制得很巧妙,不会立刻致命,却足以让她永远无法引气入体,并且在一次次“意外”和病痛中耗尽生机。
好狠毒的手段。
凤栖放下手,眼底寒光凛冽。柳姨娘,凤清月……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但首先,得活下去。
她想起颈间那块墨玉。前世她一直戴着,只当是母亲遗物,从未发现异常。直到死前一刻,鲜血浸染了玉佩,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她伸手摸向脖颈。
触手温润。即使在这样寒冷的屋子里,那块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墨黑、雕刻着古朴云纹的玉佩,竟然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这不正常。
凤栖将玉佩摘下来,托在掌心仔细端详。墨色深沉,仿佛能吸收光线,云纹线条流畅古老,看不出具体年代。除了触手温热,似乎并无特别。
她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探向玉佩——这是前世作为顶级强者残留的一点本能。
就在精神力触及玉佩表面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响起。
玉佩骤然变得滚烫!那热度并非灼烧皮肉,而是直接穿透手掌,顺着经脉直冲脑海!
“啊!”凤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爆炸般闪现——
九天之上,华丽的宫殿轰然坍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剑贯穿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凄厉的凤鸣响彻寰宇……母亲回眸时眼角滑落的血泪……父亲在雷霆中持枪怒吼的背影……
最后,是三年后的那个雨夜,凤清月将手插入她丹田时那张疯狂而贪婪的脸:“姐姐,你这混沌灵根,给我正合适!”
“噗——”
凤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血渍中,竟带着丝丝冰晶般的阴寒气息。是蚀灵散的毒性被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引动了!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冰针在经脉里穿刺,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她蜷缩着倒在床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意识开始模糊。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痛苦交织,父母的惨状和仇人的狞笑在眼前晃动。要死了吗?重活一次,还是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要认命?凭什么她要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自己受尽屈辱而亡?
她还有三年时间!三年内,她必须变强,必须杀回凤族,必须逆转那该死的命运!
强烈的求生欲和恨意支撑着她,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块滚烫的墨玉。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玉身越来越烫,几乎要灼穿她的手掌。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
一个冰冷、威严、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男声,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