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炉鼎?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

被当炉鼎?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小鹅超爱写
主角:江灼月,桀骜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3-19 11: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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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江灼月桀骜是《被当炉鼎?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鹅超爱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一切剧情都是为了吃肉!前期1v4,后期1vn。简介有排雷,介意勿入。写文不易,请大家不要轻易差评!最后,现在数据很看重书架和评论,求求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加入书架和催更吧!更新管够,车速够快,请大家放心追更!......“剥了她的法衣,把手脚捆起来!这种弃徒能做本座的炉鼎,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要......大师兄救我......师尊救我......”“救你?沈清辞早就昭告天下,是你...

小说简介



脑子寄存处

一切剧情都是为了吃肉!

前期1v4,后期1vn。

简介有排雷,介意勿入。写文不易,请大家不要轻易差评!

最后,现在数据很看重书架和评论,求求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加入书架和催更吧!

更新管够,车速够快,请大家放心追更!

......

“剥了她的法衣,把手脚捆起来!这种弃徒能做本座的炉鼎,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要......大师兄救我......师尊救我......”

“救你?沈清辞早就昭告天下,是你江灼月心肠歹毒谋害小师妹!给我张开腿!”

“啊——!”

江灼月从噩梦中惊醒,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冷汗湿透了寝衣,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那种被吸干骨髓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哈......哈......”

她颤抖着摸向丹田。

气旋温热,灵根完好。

没死?

“轰隆!”

窗外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撕裂夜空,照亮了这间逼仄的外门弟子房。

江灼月瞳孔骤缩。

这雷声,这破败的窗棂......

十八岁。

这是她被小师妹林晚晚诬陷投毒的前夜!

上一世的明天,她就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最后沦为魔修的炉鼎,受尽凌辱而死。

而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大师兄沈清辞,只会冷眼看着她像条狗一样被拖走,留下一句冰冷的——“罪有应得”。

“唔......”

突然,一股诡异的燥热从骨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这种热度极其霸道,像是要把她的血液烧干。

江灼月身子一软,重重摔回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床单。

好热......

这种感觉,竟然和前世被炼成炉鼎时一模一样!

“哎哟,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这一世刚开局,你就要把自己憋死在床上呢。”

一道戏谑慵懒的女声在脑海中突兀响起。

紧接着,一团红雾在她眼前凝聚,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妩媚虚影。

欢灵。

那个前世她临死前才觉醒的伴生器灵。

江灼月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蚀骨之痒,声音嘶哑:“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欢灵飘到她,“恭喜你啊主人,重生大礼包——你那天生的‘极品媚骨’,提前觉醒了。”

江灼月瞳孔震颤:“媚骨?”

“前世你为了讨好沈清辞那个假正经,拼命压抑本性,装得端庄贤淑,硬是把这媚骨给封印了。如今死过一次,封印破碎,反噬自然来得比山洪还猛。”

欢灵伸出手指,戳了戳江灼月滚烫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简单来说,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干涸到极致的容器。若不立刻找个男人,摄入高阶纯阳元气滋补......”

欢灵两手一摊,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你就会欲火焚身,爆体而亡。这次可是真的魂飞魄散哦。”

“找男人......”江灼月喘息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在床单上蹭动,“随......随便谁都可以?”

“想得美。”欢灵翻了个白眼,“一般的歪瓜裂枣,你吸了也是白吸,反而会脏了你的身子。必须是修为高深、元阳充沛的极品男修。”

“若是找不到呢?”

“那就等死呗。反正距离你爆体,大概还有......”欢灵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半个时辰?”

江灼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刚重生就要死?

还是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

不。

她绝不要再死一次!绝不要再像前世那样,死得那么脏,那么贱!

如果要活下去,就必须......

“整个凌霄宗,谁的元阳最强?”江灼月声音发颤,眼神却逐渐变得狠厉。

欢灵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修了二十年童子功、剑心通明的大师兄——沈清辞啊。”

听到这个名字,江灼月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沈清辞。

那个她爱了十年,最后亲手把她推向地狱的男人。

光是想到要触碰他,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体内叫嚣的媚骨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兴奋得战栗起来。

那股凛冽的剑意,那纯粹的阳气......

那是最好的“药”。

“你要吃他?”欢灵吹了声口哨,语气夸张,“啧啧啧,主人,你疯了吧?那可是沈清辞,高岭之花,禁欲系鼻祖。你现在这副样子送上门,怕是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的剑气劈成两半了。”

“劈死?”

江灼月撑着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原本清丽的五官此刻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

这才是她江灼月本来的样子。

天生的祸水。

“前世我把他当神一样供着,连手都不敢多牵一下,生怕亵渎了他。”

江灼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勾住严丝合缝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碎裂,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随手抓乱了一丝不苟的发髻,任由青丝垂落在脸侧,遮住半边眉眼。

“既然他嫌我面目可憎,嫌我心肠歹毒......”

江灼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又艳丽的笑,眼底再无半分爱意,只剩下猎手盯住猎物时的贪婪。

“那我就坐实这个罪名。”

“这一世,我不需要他爱我。”

她转身,赤着脚推开了房门,迎着漫天风雨。

“我只需要他......做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