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别签。”沈夏沈建国是《我妈火化前十分钟,警察说我哥烧错了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守山青月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别签。”“什么?”“火化同意书。”我抬头。一个便衣警察按住了那张纸。手背青筋绷着。脸色比殡仪馆的墙还冷。我哥先急了。“你谁啊?”“把手拿开。”警察没看他。只看着我。“沈夏?”“是。”“里面躺的,不是你妈。”我手一松。笔掉在地上。啪。一声脆响。我嫂子的哭声停了半秒。下一秒。她直接炸了。“警察同志,你别乱说话!”“人都推进来了!”“死亡证明都开了!”我哥也冲上去。“那就是我妈!”“衣服是她的,鞋是她...
“什么?”
“火化同意书。”
我抬头。
一个便衣警察按住了那张纸。
手背青筋绷着。
脸色比殡仪馆的墙还冷。
我哥先急了。
“你谁啊?”
“把手拿开。”
警察没看他。
只看着我。
“沈夏?”
“是。”
“里面躺的,不是你妈。”
我手一松。
笔掉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
我嫂子的哭声停了半秒。
下一秒。
她直接炸了。
“警察同志,你别乱说话!”
“人都推进来了!”
“死亡证明都开了!”
我哥也冲上去。
“那就是我妈!”
“衣服是她的,鞋是她的,手上的银镯子也是她的!”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说不是?”
警察终于开口。
“指纹对不上。”
“死者不是赵玉兰。”
我脑子里猛地一空。
三天前。
我哥给我打电话。
“小夏,妈半夜走丢了。”
昨天下午。
他又打给我。
“找到了。”
“人在河边。”
捞上来的那具女尸。
穿着我妈那件灰棉袄。
脚上是她常穿的黑布鞋。
手上还套着我爸活着时给她打的银镯子。
脸泡烂了。
谁都认不清。
所以我信了。
所有人都信了。
冰棺里那个。
就是我妈。
可现在。
警察站在火化炉前。
告诉我。
那不是。
那我妈呢?
我妈七十二。
轻度阿尔茨海默。
她会忘事。
有时连我女儿的小名都想不起来。
可她认路。
尤其是认回家的路。
不管走丢几次。
她最后都能摸回城南那套老房子。
她总说:
“那是我和你爸的命。”
“谁都别碰。”
昨天夜里。
她给我打过最后一通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像躲在门后。
“小夏。”
“妈要是突然没了,你先别哭。”
“你先回老房子。”
我那会儿在儿童医院。
我女儿烧到三十九度五。
我一手抱她。
一手攥缴费单。
人都快烦炸了。
我回她:
“妈,你别瞎想。”
“我哥不是把你照顾得挺好吗?”
她那边静了两秒。
然后才说:
“他照顾我,是因为我还有房。”
我没信。
也没空信。
我离婚两年。
一个人带孩子租房。
白天上班。
晚上接私活。
穷得连哭都得看时间。
所以那通电话最后。
我只扔给她一句: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
现在想起来。
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警察把火化同意书抽走。
“今天不能烧。”
“尸体身份有问题,家属全部留下重做笔录。”
我哥脸色一下白了。
不是哭白的。
是吓白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嫂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张嘴却问了句更怪的:
“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们手续都办完了!”
警察抬眼看她。
“我也想知道。”
“一个指纹都对不上的人。”
“你们是怎么拿到死亡证明的。”
这句话一砸下来。
我哥肩膀明显晃了一下。
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突然蹿出一个冷得吓人的念头。
如果火化炉里躺的不是我妈。
那他们急着烧掉的。
就不是死人。
是证据。
01
从殡仪馆出来。
天已经黑透了。
我哥一路都在骂。
骂警察多管闲事。
骂殡仪馆晦气。
骂我站在旁边跟个哑巴似的。
一句帮他的话都不会说。
我没接。
我只盯着他的后脑勺。
盯得自己都发冷。
我哥沈建国不是会哭孝的人。
他很会算。
谁值钱。
他就对谁好。
我爸活着时。
他围着我爸转。
我爸一走。
城南那套老房子一传出要拆迁。
他立刻把我妈接回家。
话说得特别漂亮:
“长子养老,应该的。”
可那套房。
六十多平。
破得墙皮一碰就掉。
位置却好得很。
去年被划进片区更新名单。
风声都说了。
至少两套安置房。
外加一大笔补偿款。
这两年。
我哥和我嫂子念叨最多的。
就两件事。
一件是:
“妈老了,早晚得有人伺候。”
另一件是:
“房子不能再拖,拖久了政策会变。”
我妈不傻。
她每次听见这话。
都把钥匙攥得死紧。
她说:
“我还没死。”
“房是我的。”
我哥立刻就不高兴。
阴阳怪气地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