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不相见
第1章
替季宴行去取修复好的旧电脑那天，我鬼使神差地开了机。
不需要密码。
桌面是他初恋笑靥如花的脸，旁边一个文档，记录着他婚后每一次与初恋的幽会。
而我，在他的通讯录里，备注是「季太太」。
「林舒，窥探我的过去，很好玩？」
我看着回家的男人，异常平静：「离婚吧。」
季宴行走到我面前，一键将电脑永久格式化，语气淡漠：「现在干净了，还要离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要离。」
1
「要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季宴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
他眼底的淡漠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浮现出几分错愕，随即转为嘲弄。
「林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
他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就因为一个被格式化的硬盘？」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会因为他通讯录里「季太太」这个冰冷的称谓而辗转反侧。
会因为他偶尔一句温和的话语而欣喜若狂。
也会因为他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而暗自神伤，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我爱得卑微，爱得没有自我。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
可我错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季宴行，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这台电脑的吗？」
他眉头一皱。
「是你妈。」
我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她打电话给我，说你有一台很重要的旧电脑修好了，让我去取。」
「她说，里面有我们‘爱情的见证’。」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凉意。
「现在看来，确实是见证。」
「见证了你的爱情。」
「只不过，女主角不是我。」
季宴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维护我、扮演着「慈母」角色的妈妈，会亲手把这把刀递给我。
「我妈她……」
「她还说，苏晚回国了，让你有空去见见。」
我打断他，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
苏晚。
季宴行放在心尖上的初恋。
那个在他电脑桌面笑靥如花的女孩。
那个在他婚后，依然能与他夜夜幽会的女人。
季宴行彻底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别闹了，林舒。」
「年底的分红，我给你多加五个点。」
「你喜欢的那个牌子，最新款的包，我让人给你全买了。」
他以为，这些就能收买我，就能让我像以前一样，把委屈和眼泪吞回肚子里。
「不够。」
我摇摇头。
他眯起眼：「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离婚。」
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并且，我要你季氏集团旗下‘风行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季宴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林舒，你疯了？」
「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我刚刚收到的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季宴行的父亲，季氏集团的董事长。
邮件内容很简单，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上，是季宴行和苏晚在酒店房间里，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拍摄角度，正对着床。
像是一个隐形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所有不堪的细节。
2
「你！」
季宴行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
他抢过我的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怎么不可能？」
「你爸能把你妈安插在你身边当眼线，就能在你和苏晚的爱巢里安个摄像头。」
「豪门嘛，不都这样？」
我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哦，对了，你爸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顿了顿，学着季董事长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这个家，还轮不到一个外面的女人作主。’」
季宴行猛地抬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舒，你算计我？」
「算计？」
我笑了。
「
不需要密码。
桌面是他初恋笑靥如花的脸，旁边一个文档，记录着他婚后每一次与初恋的幽会。
而我，在他的通讯录里，备注是「季太太」。
「林舒，窥探我的过去，很好玩？」
我看着回家的男人，异常平静：「离婚吧。」
季宴行走到我面前，一键将电脑永久格式化，语气淡漠：「现在干净了，还要离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要离。」
1
「要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季宴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
他眼底的淡漠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浮现出几分错愕，随即转为嘲弄。
「林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
他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就因为一个被格式化的硬盘？」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会因为他通讯录里「季太太」这个冰冷的称谓而辗转反侧。
会因为他偶尔一句温和的话语而欣喜若狂。
也会因为他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而暗自神伤，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我爱得卑微，爱得没有自我。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
可我错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季宴行，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这台电脑的吗？」
他眉头一皱。
「是你妈。」
我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她打电话给我，说你有一台很重要的旧电脑修好了，让我去取。」
「她说，里面有我们‘爱情的见证’。」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凉意。
「现在看来，确实是见证。」
「见证了你的爱情。」
「只不过，女主角不是我。」
季宴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维护我、扮演着「慈母」角色的妈妈，会亲手把这把刀递给我。
「我妈她……」
「她还说，苏晚回国了，让你有空去见见。」
我打断他，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
苏晚。
季宴行放在心尖上的初恋。
那个在他电脑桌面笑靥如花的女孩。
那个在他婚后，依然能与他夜夜幽会的女人。
季宴行彻底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别闹了，林舒。」
「年底的分红，我给你多加五个点。」
「你喜欢的那个牌子，最新款的包，我让人给你全买了。」
他以为，这些就能收买我，就能让我像以前一样，把委屈和眼泪吞回肚子里。
「不够。」
我摇摇头。
他眯起眼：「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离婚。」
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并且，我要你季氏集团旗下‘风行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季宴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林舒，你疯了？」
「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我刚刚收到的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季宴行的父亲，季氏集团的董事长。
邮件内容很简单，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上，是季宴行和苏晚在酒店房间里，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拍摄角度，正对着床。
像是一个隐形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所有不堪的细节。
2
「你！」
季宴行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
他抢过我的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怎么不可能？」
「你爸能把你妈安插在你身边当眼线，就能在你和苏晚的爱巢里安个摄像头。」
「豪门嘛，不都这样？」
我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哦，对了，你爸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顿了顿，学着季董事长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这个家，还轮不到一个外面的女人作主。’」
季宴行猛地抬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舒，你算计我？」
「算计？」
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