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曹相公说,这大齐的山河,迟早要姓曹。“她懂我情”的倾心著作,金不换曹震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曹相公说,这大齐的山河,迟早要姓曹。他算准了幼帝的马会惊,算准了悬崖边的风会大,甚至算准了自己救驾时的姿势要够英武。可他唯独没算准,宁国公府那个整天吃斋念佛的老寡妇,竟然是个连马屁股都要刮下三层油的狠角色。“曹相公,您这马鞍子用的皮料,怕是从乱葬岗捡来的吧?”金不换笑眯眯地看着曹震纲,手里那串佛珠转得飞快。曹震纲看着那纹丝不动的马鞍,又看了看自己被勒得发紫的手指头,只觉得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买卖...
他算准了幼帝的马会惊,算准了悬崖边的风会大,甚至算准了自己救驾时的姿势要够英武。
可他唯独没算准,宁国公府那个整天吃斋念佛的老寡妇,竟然是个连马屁股都要刮下三层油的狠角色。
“曹相公,您这马鞍子用的皮料,怕是从乱葬岗捡来的吧?”
金不换笑眯眯地看着曹震纲,手里那串佛珠转得飞快。
曹震纲看着那纹丝不动的马鞍,又看了看自己被勒得发紫的手指头,只觉得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买卖。
这哪是救驾?这分明是送命!
1
宁国公府的后院,香烟缭绕,檀香味儿重得能把苍蝇都熏个跟头。
金不换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那串沉香木的佛珠,被她掐得咯吱响。
她这名字起得好,金不换,意思就是给座金山都不换。
可京城里谁不知道,这位老祖宗要是看上了你兜里的银子,你就是把命换给她,她都嫌你命薄,不够抵债。
“苟掌柜,你那算盘要是再拨拉得这么响,老身的佛祖都要被你吵醒了。”
金不换眼皮都没抬,声音枯井似的,没半点波澜。
站在下首的苟得利,那是京城“悦来客栈”的东家。这人长得像个发了霉的馒头,白白胖胖,却透着股子阴冷。
他手里也抓着个小算盘,纯金打造的,珠子拨弄得飞起。
“太夫人,瞧您说的。小人这哪是拨弄算盘,小人这是在给您数那秋狝大典上的‘进项’呢。”
苟得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曹相公那边已经发了话,要从小人这儿定一批‘特制’的马鞍。
说是要皮子软、内里脆,最好是马儿一尥蹶子,那带子就能齐根断了的那种。”
金不换睁开眼,那眼神利得像刚磨过的铡刀:“曹震纲这是想玩‘坠崖救驾’的戏码?
他也不怕那幼帝真的一头栽下去,摔成个烂西瓜?”
“曹相公说了,他自有分寸。只要马鞍一断,他便飞身而上,把小皇上抱在怀里。
到时候,这‘救命之恩’大过天,他就是大齐的摄政王了。”苟得利压低了声音,“他给小人开了这个数。”
苟得利伸出五个手指头。
金不换冷笑一声:“五千两?曹震纲的命就值这么点儿?
他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觉得老身的宁国公府已经穷得要揭瓦了?”
“是五万两,太夫人。”苟得利抹了把冷汗。
“五万两就想买个摄政王当当?这买卖,曹震纲做得,老身可做不得。”
金不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你去告诉他,这马鞍,悦来客栈接了。
但皮子要用最结实的牛皮,里头要衬上精钢丝。
我要那马鞍子稳得像泰山,别说马尥蹶子,就是天塌下来,那带子也得给我连着。”
苟得利愣住了:“太夫人,那曹相公的戏还怎么演?带子不断,他怎么‘飞身救驾’?”
“他不演戏,老身怎么看戏?”
金不换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株开得正艳的石榴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他想要‘救命之恩’,老身就送他一个‘欺君之罪’。
你去,把那马鞍的价儿再往上提三成,就说这皮子是西域进贡的‘神牛皮’,刀砍不断,火烧不化。
曹震纲那老狐狸,最信这种玄乎东西。”
苟得利心领神会,这哪是做买卖,这分明是挖了个坑,还顺便在坑底埋了钉子。
“太夫人英明。只是……那马儿若是不惊,这戏也开不了场啊。”
金不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丢给苟得利:“这是老身从西域僧人那儿弄来的‘欢喜散’。
秋狝那天,你想法子混进御马房,给那匹御马的草料里加点料。
这药没别的用处,就是让马儿见了母马就想追,见了悬崖就想跳。
到时候,曹相公抓着那钢丝衬的马鞍,想撒手都撒不开,那场面,才叫一个热闹。”
苟得利打了个寒战,心说这老寡妇真是黑了心肠。这哪是腹黑,这简直是肚子里装了一江的墨汁子。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办。保准让曹相公这回‘秋狝’,变成‘秋祭’。”
金不换重新坐回蒲团,闭上眼,佛珠又开始咯吱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2
秋狝大典这天,天儿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