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当了顾长渊七年外室,我终于被八抬大轿抬进侯府。现代言情《鸠占鹊巢第十年,死对头带娃回来索命了》,主角分别是雪茹顾长渊,作者“鳕鱼是什么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了顾长渊七年外室,我终于被八抬大轿抬进侯府。成了平妻后,我用尽手段,逼死了正室。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在清明前夕吞金自尽。临死前,她死死盯着我。“天道好轮回,我看你几时落得与我一般下场!”我嗤之以鼻。若真有报应,我也不会从一个扬州瘦马爬上侯府当家主母的宝座。只能怪她端着世家贵女的架子,不懂风情,自然笼络不住男人的心。掌家后,我日日用珍珠粉敷面,不曾落了颜色。也学着世家做派,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成了平妻后,我用尽手段,逼死了正室。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在清明前夕吞金自尽。
临死前,她死死盯着我。
“天道好轮回,我看你几时落得与我一般下场!”
我嗤之以鼻。
若真有报应,我也不会从一个扬州瘦马爬上侯府当家主母的宝座。
只能怪她端着世家贵女的架子,不懂风情,自然笼络不住男人的心。
掌家后,我日日用珍珠粉敷面,不曾落了颜色。
也学着世家做派,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成婚十年,顾长渊依旧夜夜宿在我的主院。
甚至连她留下的一双嫡长儿女,也将她这个生母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今年清明,替顾长渊整理祭祖的衣袍时,
我在衣襟的内衬里,摸到了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上面还沾着醉春楼头牌那独有的海棠香。
1.
我在扬州长大,这个味道我闻过上百回。
那是用上等海棠花蕊加麝香调制的体香,只有醉春楼的头牌才用得起。
手指捏着那方肚兜,针脚细密,绣法妖冶,分明是用来勾人的物件。
我把肚兜塞进袖中,继续叠衣袍。
手没抖。
当年在画舫上学的第一课,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傍晚,顾长渊回府。
他自然地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还替我插了一支新打的金步摇。”今年祭祖的祝文,你帮我誊一份。”
声音温柔,和往常每一个夜晚没有区别。
我心里松了一下——或许是误会。
或许只是应酬时哪个不长眼的塞进去的。
但手还是伸进了袖子。”侯爷,这个是什么?”
我举起那方肚兜,语气尽量平淡。
顾长渊的手顿了一下。
只一瞬。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拿过肚兜随手丢在桌上。”上回陪兵部的王大人去醉春楼应酬,那里的妓女不长眼,硬往怀里塞的。”
他捏了捏我的脸,”吃醋了?”
语气太轻,轻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我想起这个月,他衣领上沾过两次不属于我的脂粉香。
还有上旬他去”公干”回来,靴底沾着的桂花泥——城东别苑种的正是金桂。”那些下贱胚子靠近侯爷可真容易。”
我没忍住。
顾长渊的眼神变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下贱?”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雪茹,你在扬州画舫上陪客的时候,手段不比她们差多少。”
”莫要忘了你的来时路。”
明明当初,是他亲手把我从画舫上带走的。
明明是他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可现在,跌进泥潭洗不干净的,好像只有我。”安分做你的侯府主母,不好吗?”
他丢下这句话,拂袖去了书房。
桌上,我亲手抄写的祝文墨迹还没干。
清明的白烛在风中摇摇欲灭。
当晚,顾长渊没有回主院。
管家传话,说侯爷吩咐,让我在宗祠守夜,替先夫人诵经祈福。
宗祠里全是白烛。
我跪在那个女人的灵位前,膝盖硌在冰冷的石砖上。
她的牌位上写着:顾门沈氏慧贞之位。
我跪了一夜,天亮时,叫来了暗探。”去查,醉春楼的头牌是谁,现在住在哪里。”
暗探第二天回报。
醉春楼头牌,艺名初月,年方十七。
三个月前被人赎身,现养在城东一处别苑。
那处别苑,登记在顾长渊名下。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保养得宜的脸。
三十岁,眼角没有一丝纹路。
当年我能逼死名门正妻,今日还捏不死一个娼妓?
2
我挑了正红的大袖衫,戴上全套赤金头面。
侯府主母的全副行头,压都能压死一个青楼出来的贱货。
顾长渊拨给我的八名暗卫,由周统领带队,跟在我的马车后面。
到城东别苑时,院门没锁。
像是知道我会来。
别苑不大,但收拾得精致。院中的金桂开得正盛,满院子甜腻的香气。
正厅里,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女人正侧躺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她抬头看我。
我的脚钉在地上。
那张脸。
那双眼睛,那个眉梢的弧度,甚至眼角下方那颗浅淡的泪痣。
和沈慧贞一模一样。
不,比沈慧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