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建庙锁我七年,为白月光求长生。苏念沈砚辞是《他跪碎佛前长明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退堂鼓起名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建庙锁我七年,为白月光求长生。我削发为尼那日,他跪碎佛前长明灯。“小师父,我不求她了……求你回头看看我。”我敲木鱼的手一顿,血从腕间滴落:“施主,贫尼法号已忘,俗名……更不记得了。”*一、建庙沈砚辞刻匾那日,正是立春。他挽着袖子,亲自执刀,一笔一划刻下“长明庵”三个字。用的是他中状元那年的笔墨,锋芒毕露,像他这个人。我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他脱下的鹤氅,看墨汁顺着刀锋蜿蜒,忽然想起成亲那夜他掀开盖...
我削发为尼那日,他跪碎佛前长明灯。
“小师父,我不求她了……求你回头看看我。”
我敲木鱼的手一顿,血从腕间滴落:“施主,贫尼法号已忘,俗名……更不记得了。”
*
一、建庙
沈砚辞刻匾那日,正是立春。
他挽着袖子,亲自执刀,一笔一划刻下“长明庵”三个字。用的是他中状元那年的笔墨,锋芒毕露,像他这个人。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他脱下的鹤氅,看墨汁顺着刀锋蜿蜒,忽然想起成亲那夜他掀开盖头时说的话——“阿念,我会对你好。”
那时我信。
他刻完最后一笔,回身看我,眼中有光:“这庙是为你建的,许你长命百岁。”
我信了。
七年。
松树从及腰高长到越过院墙,我数过每一片落叶,数过每一场雪,数过他多少次踏进这道门槛。
七次。
一年一次。
每次来,他都站在那尊新塑的观音像前,上一炷香,添一盅油。那盏长明灯就悬在佛前,昼夜不熄,灯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
他从不过问后院那间逼仄的禅房里,有没有炭火。
从不记得我畏寒的毛病,一到冬天就咳血。
有一年冬夜,雪压断了松枝,砸在瓦上轰然作响。我蜷在木板床上,咳得撕心裂肺,帕子上开满红梅。小尼姑要来请他,被我死死拽住。
“别去。”我说,“他在忙。”
他在忙什么?
后来我知道,那夜他在城东的别院里,守着那个病中的女子,守了整整一夜。
那盏长明灯,不是为我点的。
二、七年
第一年,我等他来接我。
他送我来时说是暂住,等庙里香火旺了就来接。我想他是状元,是新贵,公务繁忙是常事。我等。
第二年,我开始数落叶。
院里有七棵松树,是他亲手栽的。秋天落叶最多,我每天扫,每天数。扫到第七百片的时候,我想他该来了。他没有。
第三年,我第一次咳血。
那夜冷得厉害,禅房里只有一床薄被。我把成亲那日的盖头翻出来,盖在身上。大红的绸缎,绣着鸳鸯戏水,在月光下像一摊凝固的血。我盯着那鸳鸯,忽然想不起来他的脸。
第四年,我在佛堂听见两个小尼姑闲聊。
“听说了吗?沈状元府上住了个姑娘,据说是他青梅竹马,从江南寻来的。”
“什么姑娘?是他心尖上的人吧。听说身子不好,沈状元四处求医,还许愿说,只要她病好,便建庙供奉长明灯,为她祈福续命。”
扫帚从我手里滑落。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庙,这灯,这七年清苦,全都是为另一个人修的。
我没有哭。
只是跪在佛前,把木鱼敲得震天响。敲到掌心渗血,敲到天亮。
第五年,我开始忘记一些事。
忘记他笑起来的样子,忘记他手指的温度,忘记他喊我“阿念”时尾音的上扬。
只记得那盏灯。
每天清晨,我去添油。灯芯燃久了会结灯花,要用小剪子剪掉。剪的时候要小心,不能把灯剪灭。
我剪了七年灯花,从没剪灭过。
像这七年的念想,明明该灭了,偏偏还亮着。
第六年冬天,有人来庵里上香,说起沈府要办喜事。
“娶谁?”
“江南来的那位姑娘,病好了,自然要娶过门。”
我在佛堂里擦供桌,手顿了顿,又继续擦。
那天晚上,我在长明灯前跪了一夜。我问佛:他既心有所属,为何要娶我?既娶了我,为何又要建庙将我锁在这里?
佛不语。
灯影摇曳,像在笑我痴。
第七年,我剃度了。
剃刀落下时,三千烦恼丝落地。师父问我可有什么放不下。
我想了想,说没有。
可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三、真相
剃度之后,我有了法号——静安。
静是安静的静,安是安然的安。师父说,这法号是让我心静,身安,不再为俗事所扰。
我做到了。
每天清晨扫院子,午后诵经,傍晚敲木鱼。日子过得像钟摆,来来回回,不喜不悲。
我以为这就是一生了。
直到那年冬天,我在井边打水,手冻得皲裂,血珠子渗进桶里,晕开像红梅。
身后忽然有人唤我:“苏念。”
我一回头。
是他。
七年不见,他老了些。眉宇间有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