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第十次相亲,前夫问我孩子是他吗?

第1章

这是我第十次相亲,我只想快点搞砸。
我懒得抬头,直接开摆:“我离婚带娃,年薪三万,你要是能接受……”
话没说完,对面男人忽然轻笑一声。
“苏念。”
那声音清冷又熟悉,我猛地抬头。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玩味:“你说的那个娃,是我吗?”
看着前夫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连夜就想扛着地球跑路。
第一章
我,苏念,二十七岁,一个平平无奇的设计师,正面临着人生中第十次,也是最想原地去世的一次相亲。
我妈下了死命令,这次再搞砸,就没收我所有的电子设备,断我网线,让我体验一下原始人的生活。
为了我心爱的游戏和没追完的剧,我来了。
但来归来,怎么应付,主动权在我手里。
前九次的经验告诉我,对付这些急着结婚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扶贫都绕着走”的困难户。
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连对方什么时候坐下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杯柠檬水被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启动了我的“劝退剧本1.0”。
“有车有房吗?存款七位数吗?没有别聊了,浪费大家时间。”
对面没声音。
很好,第一步震慑成功。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加点猛料。
“自我介绍一下,我,离异,带一娃,目前无抚养权,但孩子天天哭着要找我。”
“工作嘛,设计院打杂的,年薪三-万,月光族,偶尔需要接济。”
“性格也不好,抽烟喝酒烫头,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行,但看久了也就那样。”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简直是婚姻市场上的顶级“老大难”。
这条件,别说男人了,女的听了都得绕道走。
我满意地端起水杯,准备等对方说一句“告辞”,然后潇洒回家,开黑上分。
结果,对面不仅没走,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我的背脊。
我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这个声音……
“苏念。”
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然后猛地冲上头顶。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一张帅得让人想报警的脸,就这么毫无征预地撞进我的视线。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着,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玩味。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在咖啡厅温暖的灯光下,闪烁着“你高攀不起”的光芒。
陆景深。
我那个消失了三年,法律意义上的前夫。
我感觉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百只尖叫鸡,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国外发展得风生水起,号称建筑界的“华人之光”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为什么会成为我的相亲对象?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把我炸得外焦里嫩。
陆景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紧不慢地开口。
“好久不见。”
“看你的样子,过得……挺丰富多彩?”
我:“……”
我感觉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到耳根,烧得滚烫。
社死,极致的社死。
我想象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英雄救美,或者狭路相逢,最差也是在同学会上云淡风轻地打个招呼。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
我刚在他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离异带娃、穷困潦倒、还抽烟喝酒的社会女青年!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或者把他当场超度。
陆景深似乎完全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锁着我,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是有点好奇……”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你说的那个娃,是我吗?”
我:“!!!”
轰的一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这句问话给掀飞了。
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又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鞋子里施工。
目标: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然后连夜逃进去。
“我……我那是……”我语无伦次,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