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零分，厅长请我上班
第1章
公考出成绩那天，我青梅竹马的男友程砚，正搂着他劈腿的对象方瑶瑶朝我炫耀。
方瑶瑶举着P过的成绩截图，笑得得意：
“姐姐你看，我笔试全市第一呢！你零分也太丢人了吧？”
程砚揽着她的肩，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我和瑶瑶门当户对，以后都在体制内，沈遥，你可能就不是这块料。”
他甚至不知道，方瑶瑶截图上的准考证号，是我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无声地笑了。
因为考试那天，我压根没去。
省厅厅长亲批的特招函，已经在我桌上静静躺着了。
01
七月的临川镇热得能把人蒸熟。
我坐在自家院子里剥毛豆，手机震了一下。
群消息。
“公考成绩出了！”
临川镇不大，巴掌大的地方，谁家孩子考了什么出来，晚饭前全镇都能传遍。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你成绩呢？查了没？”
“没去考。”
“什么？”她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你复习了大半年.....”
“有别的安排。”
我妈想追问，被我爸拦住了。他坐在门槛上抽烟，闷声说了句：“丫头有主意，别催。”
手机又震了。
程砚的微信。
“沈遥，你考了多少？”
程砚，我隔壁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摔破膝盖是我背他去卫生所，中考他差三分上不了重点高中，是我爸托关系帮他找的人。
我们认识二十三年了。
我回他：0。
消息发出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果然，你不太适合考这个。”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把手机扣在桌上。
毛豆剥完了一盆。晚饭时候，我妈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方家那个瑶瑶，笔试全市第一？”
她看我一眼。
我嚼着饭没说话。
方瑶瑶，程砚的女朋友，去年大学毕业，和我同一批报了省厅的岗位。说起来也是巧，三个人报了同一个岗，就招一个人。
我妈放下筷子：“你要真没去考，那这事.....”
“妈，吃饭。”
我爸夹了块红烧肉搁我碗里，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听见院墙那边有说笑声。
程砚家的院子和我家就隔了一堵矮墙。
方瑶瑶的声音清清脆脆的：“砚哥，我真的全市第一哎！我爸说请你来家里吃饭。”
程砚笑了一声：“厉害了，我就说你行。”
“那个沈遥呢？她多少分？”
“零分。”
短暂的安静。
然后方瑶瑶笑出来了。
那个笑声不大，但在夏天闷热的空气里特别清晰。
“零分也太惨了吧.....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之前复习那个架势。”
“别说了。”程砚的语气不算恶意，但也没多少维护的意思，“她可能就不是这块料。”
我关上厨房的窗户。
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外面的对话。
第二天一早，方瑶瑶来了。
她穿了条碎花裙子，化了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我家门口笑得灿烂。
“沈遥姐，在家呢？”
她比我小一岁，但从来没叫过我“姐”。今天这一声，我就知道她来干什么。
“嗯。”
“姐姐，你听说了没？我笔试全市第一哎！”她走进院子，自来熟地坐下，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你看，148.6！这个分数，面试只要不出大差错就稳了。”
我扫了一眼。
成绩截图上的名字是方瑶瑶，准考证号我扫了一眼，后四位很眼熟。
因为那是我的。
“恭喜。”我说。
“姐你别难过啊，”她收回手机，脸上带着点不太真诚的关切，“零分也没什么，明年再来呗。你基础比我好，好好准备肯定行的。”
“嗯。”
“对了，砚哥说想找你聊聊，他说.....”
“不用了。”
她愣了一下。
我接着剥我的蒜。
方瑶瑶坐了五分钟，见我不怎么搭理她，有点讪讪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抬头，但感觉到了。
中午程砚翻墙过来了。
他从小就这样，不走门，直接翻矮墙。小时候我觉得这是只有我们俩之间才有的默契，长大后才知道，有些习惯只是习惯。
“遥遥。”
他还叫我小时候的称呼。
我在院子里洗衣服，没回头。
“听说你没考
方瑶瑶举着P过的成绩截图，笑得得意：
“姐姐你看，我笔试全市第一呢！你零分也太丢人了吧？”
程砚揽着她的肩，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我和瑶瑶门当户对，以后都在体制内，沈遥，你可能就不是这块料。”
他甚至不知道，方瑶瑶截图上的准考证号，是我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无声地笑了。
因为考试那天，我压根没去。
省厅厅长亲批的特招函，已经在我桌上静静躺着了。
01
七月的临川镇热得能把人蒸熟。
我坐在自家院子里剥毛豆，手机震了一下。
群消息。
“公考成绩出了！”
临川镇不大，巴掌大的地方，谁家孩子考了什么出来，晚饭前全镇都能传遍。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你成绩呢？查了没？”
“没去考。”
“什么？”她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你复习了大半年.....”
“有别的安排。”
我妈想追问，被我爸拦住了。他坐在门槛上抽烟，闷声说了句：“丫头有主意，别催。”
手机又震了。
程砚的微信。
“沈遥，你考了多少？”
程砚，我隔壁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摔破膝盖是我背他去卫生所，中考他差三分上不了重点高中，是我爸托关系帮他找的人。
我们认识二十三年了。
我回他：0。
消息发出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果然，你不太适合考这个。”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把手机扣在桌上。
毛豆剥完了一盆。晚饭时候，我妈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方家那个瑶瑶，笔试全市第一？”
她看我一眼。
我嚼着饭没说话。
方瑶瑶，程砚的女朋友，去年大学毕业，和我同一批报了省厅的岗位。说起来也是巧，三个人报了同一个岗，就招一个人。
我妈放下筷子：“你要真没去考，那这事.....”
“妈，吃饭。”
我爸夹了块红烧肉搁我碗里，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听见院墙那边有说笑声。
程砚家的院子和我家就隔了一堵矮墙。
方瑶瑶的声音清清脆脆的：“砚哥，我真的全市第一哎！我爸说请你来家里吃饭。”
程砚笑了一声：“厉害了，我就说你行。”
“那个沈遥呢？她多少分？”
“零分。”
短暂的安静。
然后方瑶瑶笑出来了。
那个笑声不大，但在夏天闷热的空气里特别清晰。
“零分也太惨了吧.....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之前复习那个架势。”
“别说了。”程砚的语气不算恶意，但也没多少维护的意思，“她可能就不是这块料。”
我关上厨房的窗户。
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外面的对话。
第二天一早，方瑶瑶来了。
她穿了条碎花裙子，化了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我家门口笑得灿烂。
“沈遥姐，在家呢？”
她比我小一岁，但从来没叫过我“姐”。今天这一声，我就知道她来干什么。
“嗯。”
“姐姐，你听说了没？我笔试全市第一哎！”她走进院子，自来熟地坐下，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你看，148.6！这个分数，面试只要不出大差错就稳了。”
我扫了一眼。
成绩截图上的名字是方瑶瑶，准考证号我扫了一眼，后四位很眼熟。
因为那是我的。
“恭喜。”我说。
“姐你别难过啊，”她收回手机，脸上带着点不太真诚的关切，“零分也没什么，明年再来呗。你基础比我好，好好准备肯定行的。”
“嗯。”
“对了，砚哥说想找你聊聊，他说.....”
“不用了。”
她愣了一下。
我接着剥我的蒜。
方瑶瑶坐了五分钟，见我不怎么搭理她，有点讪讪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抬头，但感觉到了。
中午程砚翻墙过来了。
他从小就这样，不走门，直接翻矮墙。小时候我觉得这是只有我们俩之间才有的默契，长大后才知道，有些习惯只是习惯。
“遥遥。”
他还叫我小时候的称呼。
我在院子里洗衣服，没回头。
“听说你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