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他屠满门,却宠我如命

笼中雀:他屠满门,却宠我如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陌紫猫
主角:我,姜渡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9 11: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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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笼中雀:他屠满门,却宠我如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陌紫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姜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笼中雀:他屠满门,却宠我如命》内容介绍:那夜姜家死了三百七十一口。我是第三百七十二个。刀尖抵着我喉咙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没给他下过毒。不是不想下。是没机会。我是姜家最贱的私生女,连给他端茶的资格都没有。他叫姜渡,姜家嫡三子。府里人都叫他“那个克星”。他娘生他的时候死了,他爹说他命硬,克母。这些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夜之前,我跟他不熟。唯一的交集是八岁那年——他被罚跪祠堂,三天没吃饭。我半夜偷偷钻狗洞进去,把自己的馒头塞给他。馒头...

小说简介
那夜姜家死了三百七十一口。
我是第三百七十二个。
刀尖抵着喉咙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还没给他下过毒。
不是不想下。是没机会。
我是姜家最贱的私生女,连给他端茶的资格都没有。
他叫姜渡,姜家嫡三子。
府里人都叫他“那个克星”。他娘生他的时候死了,他爹说他命硬,克母。
这些事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夜之前,跟他不熟。唯一的交集是八岁那年——他被罚跪祠堂,三天没吃饭。半夜偷偷钻狗洞进去,把自己的馒头塞给他。
馒头是凉的。捂在怀里捂了一路,捂得热乎乎的。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那时候不知道,这一眼,他记了十二年。
刀尖抵在喉咙上的时候,想起这件事了。
想的不是他记不记得。想的是——完了,这回真完了。
腊月的夜冷得能冻死人。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外头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熄下去。先是东院,后来是西跨院。刀劈进骨头里的闷响,隔着三重院墙都能听见。
血腥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浓得让人想吐。
我不敢动。
外头的惨叫声渐渐没了。
只剩脚步声,沉稳,缓慢,一步一步踩过来。咔嚓,咔嚓,像有人在用刀刮的骨头。
门被一脚踹开。
他站在门口,逆着火光,手里提着刀。刀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不知是汗还是血。
他跨进来,刀尖拖在地上,滋啦——滋啦——
我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
他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火光在他身后烧,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暗红的边。他脸上溅满了血,眼珠子里头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刀尖抬起来,抵住的喉咙。
冰凉的铁贴着皮肉。浑身发抖,牙齿咯咯响,可忽然就不抖了。
我想起阿娘临死前说的话。她说,囡囡,做人骨头要硬,硬了,死的时候才不疼。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三哥。”说。
刀尖一颤。
没害过你。”的声音哑得像破锣,“真的没害过你。”
他像被定住了似的。
那两口枯井里,忽然亮了一下。很淡,像是夜里很远的地方点起一盏灯。
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他弯下腰,把从柴草堆里捞起来。
我僵在他怀里,满鼻子都是血腥气。他抱得很稳,手臂箍着的腰和背,像是怕掉下去。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裳传过来,咚咚,咚咚,很快。
我听见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全族都该死。”
他把的头摁在他肩上。
“因为他们都想杀。”
他迈过门槛,迈过那些血和死人,一步一步往外走。
“只有你。”
腊月的风灌进耳朵里,把他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
“从来没害过。”
那一夜之前的事,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他中毒十七次,被暗杀二十四回。最险的那次,匕首擦着心口过去,再偏一寸,他就没了。
想杀他的人,是他亲爹,是他嫡母,是他嫡出的兄弟们。
他把他们全杀了。
只用了一夜。
三百七十一口,只剩一个。
外头的人都以为,姜家是遭了仇家。三百七十一口,一夜之间全没了,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
他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哭得昏过去好几回。来吊唁的人都说,这孩子,可怜。
没人知道,那些人是他亲手杀的。
没人敢知道。
姜家没了之后,他继承了爵位。
圣旨下来的时候,正在他的府里发呆。传旨的太监念了一大堆,只听进去一句:袭永安侯爵位。
永安侯。
这三个字听过。小时候,逢年过节,下人们会说“侯爷进宫领宴了侯爷去城郊围猎了”。只当那是“老爷”的另一个叫法,从没想过,这竟是个爵位。
原来,姜家是侯府。
原来,那些年想杀他的人,是侯爷、是夫人、是嫡出的公子们。
我被安置在一个小院子里,叫蘅芜院。有青砖瓦房,有炭盆,有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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