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青梅我送大礼,一颗头颅让他婚宴变丧宴

第1章

为博青梅一笑,将军将我锁在水牢折磨七天。
水蛭钻进皮肉,我痛得咬碎牙齿。
青梅这才点头,准我做个洗脚婢。
将军松了口气,转身去准备大婚盛典。
次日,他急不可耐地将意中人迎娶进门。
龙凤喜烛彻夜长明。
他挑开龙凤呈祥的喜帕。
眼角的春情瞬间化为惊骇。
连滚带爬地跌出喜房。
喜服下包裹着的是一颗发臭的头颅。
01 献祭
水牢的腥臭味,钻进鼻腔。
我叫许知意。
是镇北将军周聿怀的妻。
三年前,他从死人堆里将我刨出,许我正妻之位。
他说,会护我一生一世。
现在,他亲手将我锁进这水牢。
只为博他青梅的一笑。
他的青梅,丞相千金宋婉宁,跪在牢外,哭得梨花带雨。
“聿怀哥哥,你怎能如此对姐姐?”
周聿怀揽着她的肩,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宁宁,是她自己不识好歹,非要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
“只要她肯让位,我立刻放她出来。”
宋婉宁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
“只要你肯签下和离书,自请为奴,我便让聿怀哥哥饶了你。”
我被铁链吊着,双脚浸在冰冷刺骨的污水里。
污水没过我的小腿。
滑腻的水蛭,正顺着我的皮肤往上爬。
我看着牢外那对璧人,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水牢里,显得格外阴森。
“宋婉宁,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让位?”
周聿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许知意,别给脸不要脸。”
他眼中的厌恶,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口。
三年的夫妻情分,原来一文不值。
我昂着头,看着他。
“周聿怀,你杀了我吧。”
“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宋婉宁就永远是妾。”
“你!”
周聿怀被我气得发抖。
宋婉宁拉住他的袖子,柔柔弱弱地开口。
“聿怀哥哥,别动怒。”
她转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姐姐既如此刚烈,那便让她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
“这水牢里,最是消磨人的意志。”
周聿怀心疼地看着她。
“委屈你了,宁宁。”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浓情蜜意地转身离开。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
水牢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水蛭钻进皮肉的痛感,清晰传来。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痛。
蚀骨的痛。
但我不能倒下。
我是许家满门忠烈唯一的血脉。
我爹,我大哥,二哥,都死在了战场上。
死在了周聿怀曾经最敬佩的许家军帅旗下。
周聿怀,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个伙夫,一手提拔成先锋。
你忘了是谁在战场上,为你挡下致命一箭。
你也忘了,三年前,是谁拼死送出情报,才换来你的大胜。
是我爹,许家满门。
而你,用许家的忠骨,换来了你镇北将军的赫赫威名。
如今,你还要用我的命,去换你心上人的一个名分。
好。
真是好得很。
第一天,我疼得浑身痉挛。
第二天,我开始发烧,神志不清。
第三天,牢门开了。
周聿怀站在光影里,像一尊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通了吗?”
我睁开眼,嘴唇干裂。
“滚。”
他的耐心告罄。
“许知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宁宁心善,才准你做个洗脚婢,留在将军府。”
“你别不识抬举。”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她?”
周聿怀转身就走。
“那就继续泡着。”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皮肉已经麻木,只有深入骨髓的痒意,折磨着我。
第七天。
我快死了。
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牢门再次打开。
宋婉宁走了进来。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姐姐,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知道吗?三年前,许家通敌的证据,是我爹递上去的。”
“聿怀哥哥,从头到尾都知道。”
我猛地睁开眼。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她笑了,笑得天真又残忍。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