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

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路一手
主角:长宁,刘宝山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9 11: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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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路一手”的优质好文,《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长宁刘宝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死那天,大弟在省城开会,小弟在外头跑生意,妹妹远嫁了三年没回来一次。没有一个人来。倒是刘宝山——打死我的那个男人——在派出所里嚎了一整夜,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每次都这么说。嫁给刘宝山,是奶奶做的主。她说刘家在厂里有关系,弟弟进厂全指望他家那句话。我不肯嫁。奶奶把我的工资本、粮本、户口本锁进了她床头的樟木柜子里。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你不嫁,你弟一辈子进不了厂。这笔账,记你头上。"我爸坐在桌边,...

小说简介
我死那天,大弟在省城开会,小弟在外头跑生意,妹妹远嫁了三年没回来一次。
没有一个人来。
倒是刘宝山——打死我的那个男人——在派出所里嚎了一整夜,说他不是故意的。
他每次都这么说。
嫁给刘宝山,是奶奶做的主。
她说刘家在厂里有关系,弟弟进厂全指望他家那句话。
我不肯嫁。奶奶把我的工资本、粮本、户口本锁进了她床头的樟木柜子里。
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说——
"你不嫁,你弟一辈子进不了厂。这笔账,记你头上。"
我爸坐在桌边,一声没吭。
我妈低头剥蒜,手都没停。
七五年冬天,我穿着红棉袄,坐上了刘家的自行车后座。
那天下着雪。
我回头看了一眼——
家里灯亮着,热气从窗缝往外冒。
没有人出来送。
二十年后,我拿一条命才看清一个道理——
这个家,我从来不是家里人。
我是他们拿来换东西的。
再睁眼。
1975年,秋天。
距离那场雪,还有三个月。
1
鼻腔里是蜂窝煤和酸菜的味道。
耳边有收音机在响,播的是新闻,信号不好,滋滋啦啦的。
我躺在靠墙的那张窄床上,被子又薄又硬,枕头底下垫着一本翻卷了边的笔记本。
这个枕头我记得。
棉花结了块的那种硬。小时候嫌硌得慌,妈说"将就着用吧,好的留给你弟"。
我将就了二十多年。
慢慢坐起来。
低头看手——
白的,光滑的,指节细细的,手背上没有一块疤。
不是那双被刘宝山掰断过三根手指头的手。
我翻过右手。食指是直的。前世那只手,食指被他掰到反方向——接都没接好,弯成了一个别扭的弧度,一辈子握不紧拳头。
现在能握了。
我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指甲盖是粉色的。
活人的颜色。
墙上贴着一张日历,红色的字印着——
1975年9月16日。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
奶奶正式跟刘家定亲是十一月初。
出嫁是十二月十九号。
距离现在——
三个月。
够了。
2
"长宁!起来吃饭了!磨磨蹭蹭的!"
奶奶的声音从堂屋穿过来,中气十足,跟二十年前一样洪亮。
一样不耐烦。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
堂屋里,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奶奶坐正中间。六十三岁的人,腰杆挺得比谁都直,眼睛不大但精得很,扫一圈就知道谁偷了懒、谁多喘了一口气。
她面前摆着一碗杂粮粥,一个白面馒头,一碟腌黄瓜,碗边卧着一个水煮蛋。
父亲坐她左边。一碗粥,一个馒头,一个蛋。
大弟贺长进坐右边。一碗粥,一个馒头,一个蛋。
小弟贺长顺挨着大弟。一碗粥,一个馒头,半个蛋——他年纪小,奶奶说"半个够了,长大了给你加"。
我和妹妹贺小婉的位置在桌子最末尾,靠着灶台的那个角。
两碗粥。
一碟咸菜。
没有馒头。没有蛋。
妈妈端着锅从厨房出来,把最后一点粥倒进弟弟碗里。
经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锅底还有点,你自己刮一下。"
我"哦"了一声,去了厨房。
锅底确实还有粥。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米粒数得清,大部分是红薯渣和碎糠。
我把锅底刮干净,倒进碗里,端出来坐下。
妹妹小婉看了看我碗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大弟碗边那颗完整的白煮蛋,嘴巴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吃吧。"
"长宁。"奶奶忽然开口。
"嗯。"
"这个月的工资领了没有?"
"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
"发了赶紧交上来。你弟的棉裤该换新的了。去年那条短了一截,膝盖都露出来了。"
"好。"
一顿饭,奶奶跟大弟说了四句话,跟小弟说了两句,跟爸说了一句,跟妈使了两个眼色。
我端着碗,一口一口把红薯糠粥喝完了。
不是好吃。
是前世在刘家喝过的东西——隔了夜的馊泡饭、刘宝山吃剩下的鱼刺和骨头渣、被他一脚踢翻又从地上捡起来的半碗面——跟那些比起来,红薯糠粥甜得像蜜。
吃完,把碗洗干净,倒扣在架子上。
回屋。
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笔记本。
翻开。
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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