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豪门继承人后

捡到豪门继承人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键盘一响黄金千万两
主角:二牛,二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20 11: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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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键盘一响黄金千万两的《捡到豪门继承人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山林拾遗------------------------------------------,山林被一场夜雨洗得透亮。,丝丝缕缕缠绕在青翠的竹林间。,赤脚踩在湿滑的山道上,步子却稳得像只小山羊。“七叶一枝花”,姥姥说寨子西头阿娅家的娃娃起了热疹,得用这草的根捣汁敷。昨夜雨大,这种喜阴的草药该是冒出头了。,溪水在谷底轰鸣。,忽然停下脚步。、鸟鸣,还有一种……不寻常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拖过落叶。,...

小说简介
山林拾遗------------------------------------------,山林被一场夜雨洗得透亮。,丝丝缕缕缠绕在青翠的竹林间。,赤脚踩在湿滑的山道上,步子却稳得像只小山羊。“七叶一枝花”,姥姥说寨子西头阿娅家的娃娃起了热疹,得用这草的根捣汁敷。昨夜雨大,这种喜阴的草药该是冒出头了。,溪水在谷底轰鸣。,忽然停下脚步。、鸟鸣,还有一种……不寻常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拖过落叶。,那双琥珀色的凤眼在晨光里亮得像淬了火。手已经摸向腰间别着的柴刀——不是砍人用的,是开路防蛇的。。,扒开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往下望去。,她看见了“它”。,是他。,蜷在坡底乱石堆和断枝中间。身上的衣服料子看起来很好,却已经被划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浆和暗红的血污。他侧躺着,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半截小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小溪的心猛地一跳。她迅速扫视四周——没有野兽足迹,没有打斗痕迹,这人像是从上面直接摔下来的。
“喂!”她喊了一声,用的是寨子里的土话。
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下唇,把背篓卸下放在路边,抽出柴刀握在手里,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滑。陡坡上湿滑的苔藓让她差点趔趄,但她很快稳住了,像只灵巧的狸猫,几个起落就到了坡底。
离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更浓。
小溪蹲下身,先用手背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手背,很微弱,但确实还有。
还活着。
她松了口气,这才仔细打量他。男人很年轻,皮肤是那种城里人才有的白,此刻却沾满了泥污。眉眼深邃,鼻梁很高,即使昏迷着,嘴角也带着一点天然的弧度。1、
长得……怪好看的,像她偷偷藏起来的那些旧画报上的电影明星。
可他伤得很重。额头有擦伤,手臂上纵横交错都是刮痕,最吓人的是右小腿——骨头可能断了,肿得老高,皮肤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造孽哦,”小溪喃喃自语,用的是姥姥常念叨的词,“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啊?”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离寨子还有三里多地,而且都是难走的山路。她一个人肯定背不动这个高大的男人。
得回去喊人。
但把他丢在这儿?万一野猪来了,或者下雨……
小溪想了想,迅速行动起来。她先砍了几根结实的树枝,用腰间的麻绳飞快地绑成一个简易的拖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挪到拖架上——他真沉,小溪憋红了脸才挪动他。
“痛……”男人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眉头皱得紧紧的。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小溪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像安慰寨子里受伤的小狗崽。她脱下自己的外衫——一件靛蓝色的土布罩衫,盖在男人身上,好歹能挡挡山风。
然后,她将拖架的绳子套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拉。
每一步都艰难。拖架在乱石和树根上磕磕绊绊,男人的身体随之颠簸。小溪的赤脚踩在湿滑的泥地上,脚趾用力抠进泥土,肩上的麻绳勒进皮肉,很快磨出一道红痕。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她没停。
“一、二、三……”她给自己数着步子,像平时背柴下山那样,“到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就能歇口气……”
山道蜿蜒。偶尔有早起的寨民从对面山上下来,看见这一幕都惊住了。
“小溪!你这是捡了个啥?!”
“阿伯快来帮忙!是人!摔下山了!”小溪喘着粗气喊。
两个砍柴的汉子赶紧放下柴捆跑来,一看见拖架上那人的惨状,都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这后生……”
“快,搭把手!”
有了大人帮忙,速度就快多了。小溪肩上的重量一轻,差点没站稳。她抹了把汗,捡起自己的背篓重新背上,小跑着跟在后面。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寨子。
等他们一行人拖着拖架穿过寨口的青石牌坊时,半个寨子的人都围过来了。女人们惊呼,孩子们踮着脚尖看,男人们则七嘴八舌议论着这人的来历。
“让开让开!人都要没气了,还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来的是寨子里最懂草药的龙阿婆,也是小溪姥姥的老姐妹。她七十多了,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龙阿婆蹲下身,枯瘦的手快速检查着男人的伤势。按到小腿时,昏迷中的男人浑身一颤。
“腿断了,”龙阿婆斩钉截铁,“头上也有伤,得赶紧抬屋里去。小溪,是你捡的?”
“嗯,在西边那个陡坡底下。”小溪点头,眼巴巴看着龙阿婆,“阿婆,他能活吗?”
“难说。”龙阿婆没给准话,“先抬去我那儿。阿力、阿旺,你们俩小心点抬!对,平着抬!”
男人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龙阿婆的竹楼。小溪想跟进去,却被龙阿婆拦在门外。
“丫头,去烧热水,多烧点。再把我的药箱拿来——你知道在哪儿。”
小溪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自家跑。她家离龙阿婆家不远,也是竹楼,但更旧一些,门廊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苞谷。
姥姥正在院子里翻晒草药,看见小溪满头大汗跑回来,愣了一下。
“慌慌张张的,后头有野猪追你?”
“姥姥!我捡了个人!”小溪语速极快,“摔下山了,腿断了,龙阿婆在救呢!让我烧热水!”
姥姥手里的簸箕顿了顿。老人头发已经全白,在脑后挽了个髻,眼睛却依然清亮。她看了小溪一眼,没多问,只说:“灶上大锅是空的,你去生火。我去找干净布。”
祖孙俩配合默契。小溪蹲在灶前,熟练地生火、添柴。火光映着她汗湿的脸,那双凤眼亮得惊人。
“姥姥,”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他会死吗?”
姥姥正从箱子里翻找旧床单,闻言回头:“龙阿婆出手了,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水很快就烧开了,白汽滚滚。小溪和姥姥抬着一大木桶热水,又抱着干净的旧布,匆匆赶回龙阿婆家。
竹楼里弥漫着草药和血腥混合的气味。男人已经被安置在竹榻上,破烂的衣服被剪开,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龙阿婆正用煮过的布巾清理他额头的伤。
“热水来了。”小溪小声说。
“嗯,放着。”龙阿婆头也不抬,“小溪,你手巧,过来帮我按住他这条腿。阿力,你按另一边。我要正骨了,他等下肯定要挣。”
小溪赶紧洗了手,跪到竹榻边,双手稳稳按住男人肿胀的小腿上方。男人的皮肤滚烫,触感却意外的……细腻,和寨子里那些常年劳作的汉子完全不同。
龙阿婆深吸一口气,枯瘦的双手握住伤腿——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从男人喉咙里冲出来。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眼睛在剧痛中猛然睁开!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瞳孔因为疼痛和迷茫而散大,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看见了按住他的小溪,看见了周围陌生的环境,看见了竹楼顶棚。
然后,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按住了!”龙阿婆喝道,手上一个巧劲——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小溪感觉手下的骨头似乎回到了原位。龙阿婆已经飞快地拿起准备好的夹板——是劈开的竹片,用麻绳捆紧,固定住伤腿。
“好了,”龙阿婆长出一口气,额头上也见了汗,“命是暂时吊住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肯不肯收他了。”
接下来的半天,小溪几乎没离开这间竹楼。她和姥姥帮着龙阿婆给男人清洗伤口、敷上捣烂的草药。男人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嘴里不时吐出含糊的呓语,仔细听,却是一些听不懂的音节。
“他在说什么?”小溪拧了冷布巾敷在男人额头上,好奇地问。
“谁知道,可能是他们那儿的话。”龙阿婆捣着药,“这后生一看就不是山里人。衣服料子、身上没茧子……怕是城里来的少爷。”
“少爷怎么会摔到我们这深山老林里来?”小溪想不明白。
“那得等他醒了自己说。”姥姥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退热药汁进来,“来,小溪,试着喂他喝点。一点点喂,别呛着。”
小溪接过碗,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撬开男人的牙关,一点点喂进去。药汁苦,男人在昏迷中皱紧了眉,本能地抗拒。
“乖,喝了就好了,”小溪不自觉地用上了哄寨里娃娃吃药的语气,声音又轻又软,“喝了就不痛了……”
许是这声音起了作用,男人吞咽的动作顺畅了些。
喂完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竹楼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晕染开一室暖意。
龙阿婆年纪大了,撑不住先去睡了,说明天一早再来换药。姥姥也先回去做饭,说晚点给小溪送饭来。
竹楼里只剩下小溪,和榻上昏迷不醒的陌生人。
她搬了个小竹凳坐在榻边,托着腮,静静看着这个她捡回来的人。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失血和高烧而干裂起皮。
长得真好看。小溪心想,比画报上的还好看。
可她更在意的是他身上的伤。那些伤口在她眼里不是麻烦,是需要处理的“问题”。就像寨子里受伤的牲口、生病的果树,看见了,就得管。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呀?”她小声问,当然得不到回答。
夜深了,山风穿过竹楼的缝隙,带来远处溪流的声音和隐约的虫鸣。小溪打了个哈欠,却不敢睡。龙阿婆说了,今晚最危险,得有人守着,随时喂水、擦身降温。
她拧了布巾,轻轻擦拭男人滚烫的脖颈和手臂。动作小心而专注,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忽然,男人的手动了一下。
小溪停住,屏住呼吸。
那只修长却布满刮痕的手,在竹榻上摸索着,似乎想抓住什么。然后,它碰到了小溪正在给他擦身的手背。
指尖冰凉,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那种虚弱的力度。
小溪没有抽开手。
那只手就那样搭在她手背上,不动了。仿佛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终于触到了实处。
男人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小溪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拧了布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油灯噼啪了一声。
夜色深沉,群山寂静。竹楼里,十六岁的山野少女守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重伤男子,手心贴着手背,体温互相传递。
她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她只知道,这是她捡回来的。
那她就得负责。
窗外,一轮山月悄悄爬上了竹梢,清辉洒进屋里,温柔地笼罩着竹榻上两个人。远处,云雀寨沉入安眠,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和永不疲倦的溪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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