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装修坑我30万,我直播他豆腐渣装修

老舅装修坑我30万,我直播他豆腐渣装修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在南方看雪
主角:老舅,我
来源:黑岩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3-20 11: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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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老舅我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老舅装修坑我30万,我直播他豆腐渣装修》,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舅装修我的婚房,阶段验收的时候老舅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语音。“都是自家亲戚,赚点辛苦钱还要被挑三拣四,这年头好人难做啊。”看着满地开裂的瓷砖和偷工减料的水电管线,我深吸了一口气。当初看在亲戚面子上,把装修全包给他,价格比市场价还高出两成。就在刚才,我指出卫生间防水没做好,甚至连地漏都堵了。老舅把烟头往我新铺的地板上一扔,嚷嚷道:“我是长辈还能坑你?这都是行规!既然你信不过我,那这活儿我不...

小说简介
老舅装修的婚房,阶段验收的时候老舅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语音。
“都是自家亲戚,赚点辛苦钱还要被挑三拣四,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看着满地开裂的瓷砖和偷工减料的水电管线,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看在亲戚面子上,把装修全包给他,价格比市场价还高出两成。
就在刚才,指出卫生间防水没做好,甚至连地漏都堵了。
老舅把烟头往新铺的地板上一扔,嚷嚷道:
是长辈还能坑你?这都是行规!既然你信不过,那这活儿不干了,工钱结一下!”
我拒绝支付尾款,并要求他把损坏的材料赔偿出来。
结果第二天,村里的大妈们闲话炸了。
老舅四处散播谣言:
“大家评评理,大学生进城赚了大钱就不认穷亲戚,装修完赖账不给钱!”
1、
年底,寒风刺骨。
我站在还没完工的婚房里,气得跺脚。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家族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顶。
老舅发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那个公鸭嗓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传了出来。
“都是自家亲戚,起早贪黑赚点辛苦钱,还要被你小娃娃挑三拣四,这年头好人难做啊!某些人念了书,心眼也多了,这是要把长辈往死里逼啊!”
语音刚落,群里几个平时不怎么走动的七大姑八大姨立马跳出来附和。
“就是,小静啊,你老舅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可能坑你?”
“差不多得了,装修哪有十全十美的,一家人别伤和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矫情,不懂咱们老一辈的苦。”
看着这些艾特的,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呼哧带喘的看着这所谓的“精装修”。
墙面波浪起伏,刚贴好的瓷砖,随手敲了四块,三块是空的。
最离谱的就是卫生间。
我原本要求做干湿分离,老舅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结果呢?
挡水条没做不说,防水层居然只刷到脚脖子那么高。
就在十分钟前,拿水管试了一下地漏排水。
水根本下不去,反而往上涌,带着一股浓重的水泥味。
显然,下水道被堵死了。
我悔不当初,完全就是脑子进了水,才会信了爸妈的邪,把这活儿交给老舅
爸妈说,老舅在村里干了几十年装修,知根知底,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拥有一级注册建造师证,在设计院也算小有名气—可在爸妈眼里呢?还是那个连买菜都怕被坑的小孩。
为了让他们安心,也为了照顾亲戚生意,同意了。
价格甚至比市场价高出了两成,还提前给了他十五万的预付款。
结果就给装成这个鬼样子?
验收时老舅正蹲在刚铺好的木地板上抽烟。
一说,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那是实木地板啊!
他把脚往茶几上一架,大着嗓门嚷嚷:
可是你老舅还能坑你不成?这都是行规!农村盖房就这样,你别拿城里那一套来压!”
我指着堵死的地漏:“行规就是把下水道堵死?”
老舅脖子一梗:“不就是个堵塞嘛!通通就好了!既然你信不过,那这活儿不干了,工钱结一下!”
说完,他让两个小工立马撤场。
留下满地狼藉和不是样子的装修。
现在,他居然还有脸在群里倒打一耙?
我强压着怒火,举起手机,对着精挑细选被拆切浪费的瓷砖和那个堵死的地漏拍了视频。
我把视频发到家族群里,并艾特了老舅
老舅,防水层高度不够,地漏不通,墙面不平整,这叫挑三拣四?”
“这满屋的烟头到处乱丢也是行规?”
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刚才还在劝和的亲戚们,突然都像断了网一样。
半分钟后,老舅的消息回过来了。
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质量问题。
“小静啊,你是大学生,不懂行。咱们农村盖房讲究的是结实,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你别太较真,差不多就行了。”
我气笑了。
我不懂行?
2、
我在设计院画图纸的时候,他还在村口拌水泥呢。
我飞快打字:”不懂行?《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规范》第几条规定下水道可以堵死?第几条规定瓷砖空鼓率可以超过5%?”
老舅显然被怼懵了,或者是恼羞成怒。
他直接发来一条语音,吼得声嘶力竭。
“行!既然你看不起这手艺,那不干了!把这阶段工钱结了,三万块,少一分都不行!也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废话!”
还要钱?
家搞成战损风,还要给钱?
我回复:”活干成这样还想要钱?根据合同,工程质量不合格,有权拒付尾款并要求赔偿。不让你赔材料费就是给你面子!”
这句话彻底点炸了火药桶。
老舅没再回复,直接退了群。
紧接着,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静啊,你怎么跟你老舅吵起来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你老舅打电话,骂得可难听了,说咱们一家子进了城就看不起穷亲戚。”
“妈,你看视频了吗?他把房子装成什么样了?”尽量压着火气解释。
“看了看了……是有点糙,但毕竟是你亲舅啊。”
我妈一辈子老实怕事,“他说你要是不给钱,明天就去村委评理,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赖账。咱们丢不起这个人啊,要不就把那三万块给他算了?”
这就是的家人。
在是非对错面前,永远选择息事宁人。
在利益受损面前,永远选择吃亏是福。
“妈,这钱一分都不会给。”
我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不仅不给,还要让他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我挂断了电话。
越想越压不下心里的火。
老舅要去村委评理?
好啊。
我倒要看看,明天是谁丢人。
既然他想闹,那就陪他好好闹一场。
我苏静平时温和讲道理,但不代表是个软柿子。
涉及底线,寸步不让。
这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这个败类。
第二天一早,是被敲锣打鼓声吵醒——迷迷糊糊摸出手机,未婚夫凌晨给发了条消息:“别硬抗,明天赶过来”。
拉开窗帘往下看,气乐了。
老舅带着七八个穿着迷彩服的工人,拉着一条横幅堵在家新房门口。
横幅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名牌大学生赖账不还,欺压农民工天理难容!”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老舅坐在门口台阶上,手里夹着烟,正唾沫横飞地跟人诉苦。
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3、
我刚走到门口,老舅就瞅一眼,一脸不屑。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脚边狠狠一弹。
烟头带着火星,在鞋边炸开。
“大家来看看!这就是那个名牌大学生!苏静!”
老舅从台阶上跳起来,指着的鼻子大喊,“大家评评理,带着兄弟们辛辛苦苦给她干了一个月的装修,现在房子马上就收尾了,她一分钱不给!还要让赔钱!这是人干的事吗?”
周围的村民瞬间对指指点点,开始嚼舌头。
“哎哟,看着挺斯文的姑娘,心这么黑啊。”
“越有钱越抠门,连亲舅舅的钱都坑。”
“大学生有什么用,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妈站在人群外围,急得直跺脚,想冲进来拉,被爸死死拽住。
我爸是个要面子的人,此刻脸已经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冷眼看着老舅的表演,甚至有点想笑。
不愧是道德绑架的老油条。
先发制人,既博同情,也拉仇富。
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我举起手机,摄像头怼着老舅那张嚣张的脸。
老舅,说话要讲证据。”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验收合格才付尾款。现在的工程质量,你觉得合格吗?”
老舅一口浓痰吐在脚边。
“什么合同不合同!在咱们村,刘强的话就是规矩!这活干了,你就得给钱!”
他身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工起哄道:“就是!不给钱就把这房子砸了!谁也别想住!”
说着,黄毛举起手里的铁锤,作势要往墙上砸。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别砸!别砸!们给钱!”
她颤抖着手要去掏包里的手机。
我一把按住妈的手,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黄毛。
“你砸一个试试。”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年起步。这房子装修款加材料费已经超过二十万,你这一锤子下去,够你在里面蹲到过年了。”
黄毛举着锤子的手僵在半空,没敢落下来。
老舅见状,一把推开黄毛。
“吓唬谁呢?动不动就拿法律吓人!大家看看,这就是大学生的嘴脸!”
他走到墙边,拍得震天响,“这墙做得多结实!哪里不合格了?你就是想赖账!”
“结实是吧?”
我冷笑一声,大步走到那面墙前。
这面墙是刚贴好两天的瓷砖背景墙。
我伸出手,指尖扣住一块瓷砖的边缘。
没有任何工具,仅仅是用手指。
我稍微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
整块瓷砖像纸糊的一样,直接脱落。
“啪!”
瓷砖摔在地上,粉碎。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指责的村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还没完。
我指着墙面上露出的水泥层。
那水泥颜色发白,用手一搓,全是沙子往下掉。
“这就是你的规矩?”
我捻着指尖的水泥,伸到老舅面前,“水泥标号不够,沙子掺了一半多。这种墙,别说挂电视,挂幅画都能掉下来砸死人!”
老舅明显有点急了,他没想到居然敢徒手扒下瓷砖。
更没想到会当众揭穿他的偷工减料。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只慌乱了一秒,他立马梗着脖子反驳:
“这是新工艺!你不懂别瞎指挥!这叫……这叫干挂法的前期处理!还没上胶呢!”
“干挂法?”
我差点笑出声。
老舅,你欺负不懂行就算了,别侮辱大家的智商。瓷砖薄贴法和干挂法是两码事。你这明明就是水泥砂浆配比不对,导致粘结力无效。”
我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大家家里也都盖过房。谁家贴瓷砖是用手一扣就掉的?这就是他所谓的辛苦钱?”
村民们的风向开始变了。
“哎哟,这质量是不行啊,一扣就掉。”
“这刘强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干黑心活啊!”
“这要是住进去,还不得塌了啊。”
听着村民的议论声,老舅有些挂不住了。
他恼羞成怒,猛地把手里的烟盒摔在地上。
“行!就算这块砖没贴好,那也就是个小毛病!其他的呢?水电也走了,吊顶也做了,这些都是真金白银买的好材料!你凭什么不给钱?”
他开始坐地起价,“今天要是不给钱,就在这不走了!还要去告你!告你拖欠农民工!”
我看着他那副无赖嘴脸,心里的怜悯彻底消失。
既然你要谈材料,那们就好好谈谈材料。
我转身走向角落里堆放的那些油漆桶和线管。
4、
老舅见走向材料堆,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大概是觉得一个坐办公室的小姑娘,根本分不清这些建材的门道。
“看什么看!都是进口的高级货!贵得很!”
老舅追过来,挡在面前,试图阻止查看。
“这一桶漆就得八百多!全是德国进口的!”
我没理他,侧身绕过,从角落里拎起一个满是灰尘的油漆桶。
桶身上印着全是英文,看着挺洋气。
只看了一眼标签,就笑了。
“德国进口?”
我指着桶底一行极小的字,“生产地址:本省xx县xx镇xx村大队部旁。老舅,德国什么时候搬到咱们隔壁县了?”
周围的村民凑过来看,虽然看不懂英文,但这行汉字还是认识的。
“哎呀,还真是隔壁县造的啊。”
“这刘强,拿土特产当洋货卖啊。”
老舅脸色一变,强行狡辩:“桶是旧的!为了省事,拿旧桶装的好漆!里面的漆绝对没问题!环保得很!”
“环保?”
我转身从屋里取出一台仪器。
这是从单位借来的专业级甲醛检测仪。
“是不是好漆,测测就知道了。”
我当场开机,将探头伸进刚刷完漆的卧室。
几秒钟后。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新房。
屏幕上的数值直接飙红,显示甲醛浓度超标八倍。
这哪里是装修,这简直是毒气室。
围观的村民虽然不懂数值,但这警报声听得让人心慌,纷纷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往后退。
老舅的眼神彻底变了。
老舅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你……你那机器是坏的!不信这些狗屁检测仪!”
他还在嘴硬,试图用嗓门掩盖心虚。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放下检测仪,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截剩下的电线管。
“水电是隐蔽工程,最容易偷工减料。”
我举着那根白色的线管,“合同上规定要用B1级阻燃管,你这是什么?”
老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就是阻燃管!最好的那种!”
“是吗?”
我掏出打火机,“阻燃管离火即灭,如果是普通塑料管……”
“啪。”
火苗在线管上上蹿下跳。
瞬间,一股黑烟冒起。
没有丝毫阻燃的迹象,火苗迅速蔓延,塑料管软化、滴落,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随即充满院落。
一滴滴燃烧的塑料落在地上,还在继续烧。
事实胜于雄辩。
这如果是装在墙里的电线短路起火,整个家都会变成火海。
我把燃烧的线管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老舅
“这就是你要的辛苦钱?你这是在杀人。”
这句话分量太重。
老舅身后的那些工人们都心虚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提砸房子的事。
毕竟,谁也不想背上这种缺德的名声。
老舅这下真慌了——谎言被一层层扒开,当着全村人的面,没遮没拦的。
他脸涨的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种被当众打脸的羞耻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冲上来就要推
“你就是存心找茬!不想给钱直说!搞这些事来吓唬谁?是你舅!你这么搞,你还是人吗?”
我侧身闪过,他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正因为你是舅,才没直接报警抓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根据合同,使用假冒伪劣材料,有权终止合作并索赔。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滚?”
老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好!好!你苏静有种!”
他指着,手指都在颤抖,“你给等着!这事没完!不把你名声搞臭,就不姓刘!”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那帮灰头土脸的工人走了。
围观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慢慢散去。
知道,这事没完。
老舅那种人,是典型的无赖。
讲道理讲不过,耍横耍不过,他一定会用最下作的手段来报复。
果然。
当天下午,村里的风向又变了。
老舅没有回家反省,而是去了村口的麻将馆。
那是全村的闲话聚集地。
他坐在麻将桌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但这回,他不讲装修质量了。
他讲的钱。
“一个小姑娘,在城里哪买得起房?还装修几十万?”
跟你们说,她在城里根本不是什么工程师。听说啊,她是干那个的。”
“那钱都是脏钱!是卖身钱!所以才给她用次品,这种人的房子,不配用好东西!”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村。
这招太毒了。
在农村,女孩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造黄谣,是毁掉一个人最快、成本最低的方式。
我也没想到,为了几万块钱,亲舅舅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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