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为娶公主赐我毒酒,我一句话,全族当场吓瘫

第1章

我守了二十年活寡,拼尽全力把养子供成护国大将军。
本以为苦尽甘来,谁知他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我赐下毒酒。
“公主殿下马上就要下嫁于我,
皇室不容污点,你立刻自裁,别逼我动手。”
他高高在上,看我如同看一只蝼蚁,甚至还嫌恶地捂住口鼻。
我一脚踹翻毒酒,朝屏风后淡淡开口:
“赶紧出来!你儿子嫌我这个养母丢人,非要逼死我呢。”
屏风撤下,全族人看清来人,齐刷刷跪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01
我守了二十年活寡。
拼尽全力将养子文远扶上护国大将军的位置。
我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谁知,他班师回朝,踏入将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我端来一壶毒酒。
酒杯是上好的羊脂玉,澄澈温润。
里面的液体却泛着诡异的幽绿。
文远身着玄色金线蟒纹的朝服,腰束玉带,长身玉立。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怯怯地喊我“阿娘”的瘦弱少年。
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也成了要亲手了结我性命的刽子手。
“喝了它。”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为何?”
他不耐地皱起眉头,仿佛我的问题都脏了他的耳朵。
“公主殿下马上就要下嫁于我。”
“皇室不容污点,你立刻自裁,别逼我动手。”
他高高在上,语气里充满了施舍与命令。
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蝼蚁。
他甚至还抬起袖子,嫌恶地捂住了口鼻。
“污点?”
我轻笑出声。
“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让你从一个差点饿死的孤儿,变成今天的护国大将军。”
“到头来,我竟成了你的污点?”
文远的眼中闪过暴戾。
“闭嘴!”
“我如今的地位,是我自己拿命拼来的,与你何干?”
“你不过是一个商贾寡妇,一身铜臭,我的府里,容不下你。”
他身后的文氏族人,那些曾经对我卑躬屈膝,
一口一个“主母”的男男女女,此刻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他们窃窃私语。
“就是,一个寡妇,怎么配做大将军的母亲。”
“公主金枝玉叶,要是知道将军有这么个养母,怕是要悔婚的。”
“她早该死了,占着主母的位置这么多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二十年的付出。
二十年的含辛茹苦。
原来在他们眼中,只是一场笑话。
我端起那杯毒酒。
文远的嘴角,挑起残忍的笑意。
他以为我妥协了。
我将酒杯凑到唇边,动作却猛地一顿。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扬手将那杯毒酒狠狠泼在了地上。
玉杯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绿色的酒液,像一条毒蛇,在光洁的地砖上蔓延。
“你!”
文远勃然大怒,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没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愤怒的脸,投向了大堂正中的那面十二扇紫檀木雕花屏风。
我一脚踹翻了面前盛着毒酒的托盘,朝屏风后淡淡开口:
“赶紧出来!”
“你儿子嫌我这个养母丢人,非要逼死我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远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是无尽的嘲讽。
“你疯了?装神弄鬼!”
“来人,给我把她按住,把毒酒灌下去!”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就在此时。
屏风,动了。
沉重的紫檀木屏风被两名内侍无声地撤下。
屏风后,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头戴紫金冠,身穿九龙盘云的蟒袍,腰间悬着一枚代表着无上权力的龙纹玉佩。
面容俊美如神祇,眼神却冷冽如寒冬。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将军府。
“扑通!”
“扑通!”
文氏全族的人,看清来人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们齐刷刷跪了一地,头紧紧地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文远,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双腿一软,长剑脱手,也重重地跪了下去。
身体抖如筛糠。
02
来人是当朝摄政王,萧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