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假千金开逃,养猪首长入她套

第1章


“苏小棠,我最后和你说一遍,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养母李玉芬尖利刻薄的嗓音,狠狠刺穿了苏小棠混沌的耳膜。

“霍家给的彩礼足足有三百块,还有一堆稀罕的工业券和布票,足够给你妹妹淼淼置办一套最体面的嫁妆了!”

“能嫁给军区的残废老军官,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我不知好歹!”

轰鸣的耳语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木柴在灶膛里毕剥作响的声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小棠猛地睁开双眼,浑身刺骨发冷。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黄色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潮湿泥土混合的霉味。

这不是苏家那个逼仄的,连窗户都正对着垃圾堆的小阁楼吗?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记得,自己被养母李玉芬和“亲妹妹”苏淼淼联手算计,被迫替嫁给那个传说中又老又丑还残废的霍家军官。

她不甘心,拼死反抗,却被苏淼淼下药迷晕,硬塞上了婚车。

可谁知,那个所谓的“老残废”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模样。

他叫霍政霆,是整个军区最年轻、最英俊、也最前途无量的冷面首长。

而原本应该嫁给他的苏淼淼,却因为嫌弃传闻,选择了市里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

当苏淼淼得知真相后,嫉妒得发了疯。

她伙同养母,污蔑苏小棠在乡下时作风不检点,是个破鞋,根本配不上英雄般的霍政霆。

霍政霆护着她,可流言蜚语最终还是压垮了她敏感的神经。

最后,一场离奇的大火,将她和霍政霆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烬。

烈火焚身的剧痛,苏淼淼那张扭曲得意的脸,还有霍政霆冲进火场时那双赤红的眼……

一幕幕,早已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重生了?”

苏小棠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却带着薄茧的十指,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还活着!

她回到了被逼替嫁的前一天!

胸口,一块贴身戴着的半月形玉佩微微发烫,似乎在回应着她的心绪。

这枚玉佩是她被苏家收养时,身上唯一的物件,也是前世大火中唯一没有被烧毁的东西。

是它带自己回来的吗?

苏小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狂喜,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愤怒。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李玉芬,苏淼淼,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吱呀——”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打断了苏小棠的思绪。

李玉芬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野菜糊糊,重重地摔在缺了角的木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醒了就赶紧把东西吃了!”

她三角眼一横,满脸嫌恶地上下打量着苏小棠。

“瞧你这副病怏怏的狐媚子样,也不知道霍家那个老头子看上你什么了。”

跟在她身后的苏淼淼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更衬得苏小棠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补丁旧衣格外寒酸。

“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苏淼淼故作善良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姐姐能嫁到军区大院去,是好事呀。虽然那个霍军官年纪大了点,腿脚也不方便,但好歹是个吃公家饭的,以后姐姐也能跟着享福了。”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新裙子,眼角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这件布拉吉,就是用霍家送来的一部分彩礼布票做的。

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卖掉”苏小棠换来的好处了。

李玉芬冷哼一声,附和道:“淼淼说得对。你别以为我们是在害你,你一个冒牌货,能在苏家吃这么多年白饭,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现在用你给淼淼换一份好前程,你也该知足了!”

在她们眼里,她苏小棠,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交换的货物。

前世的苏小棠听到这些话,只会默默垂泪,心如刀绞。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苏小棠缓缓从床上坐起,苍白的小脸上不见一丝血色,那双往日里总是怯生生的杏眼,此刻却像结了冰的寒潭,冷得让人心惊。

她没有去看那碗猪食一样的野菜糊,而是抬眸,直勾勾地盯着李玉芬。

“我不嫁。”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掷地有声。

李玉芬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叉腰,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说什么?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

苏淼淼也假惺惺地凑过来,拉住苏小棠的手臂。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也是为你好。霍家已经派人来看过了,对你很满意,彩礼都送来了,这事哪是你说不嫁就能不嫁的?”

苏小棠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苏淼淼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别碰我。”

苏小棠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想卖了我给你的宝贝女儿铺路,做梦!”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玉芬和苏淼淼的脸上。

母女俩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小棠吗?

怎么睡了一觉,像是变了个人?

李玉芬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小棠的鼻子破口大骂。

“反了你了!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敢跟我犟了?”

“我告诉你,这由不得你!明天一早,军区的车就来接人了,你就是被绑,也得给我绑上车!”

她说着,竟上前一步,扬起粗糙的手掌就要朝苏小棠的脸上扇去。

苏小棠目光一凛,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前世在那段压抑婚姻里磨练出的敏锐。

她侧身一躲,李玉芬的巴掌带着风从她脸颊边擦过。

没打着人,李玉芬更是气急败坏。

“好啊你,还敢躲!”

她转头对苏淼淼吼道,“淼淼,去把门给我从外面锁上!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好嘞,妈!”

苏淼淼幸灾乐祸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出去,随着“哐当”一声,一把老旧的铜锁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屋子里,光线瞬间暗淡了几分。

李玉芬看着被困在屋里的苏小棠,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苏小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你要是乖乖嫁过去,咱们还算留点情面。你要是敢耍花招,坏了淼淼的好事,我就先打断你的腿,让你真成个残废,看霍家还要不要你!”

说完,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苏小棠一个人被囚禁在这间昏暗、潮湿的小阁楼里。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嗒,嗒,嗒,像是为她敲响的倒计时。

明天一早,婚车就要来了。

她被锁在这里,身无分文,孤立无援。

这看似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苏小棠缓缓走到窗边,推了推那扇被钉死的窗户,纹丝不动。

她嘴角一撇,满是冰冷之色。

李玉芬,苏淼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太天真了。

这一世,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掌控!

她低头,再次抚上胸口那枚温热的玉佩。

这一次,她不仅要逃,还要逃得远远的,开启一个全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