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股寒风吹过卷走树枝上最后一片枯叶。都市小说《空间觉醒,我在七零年代当富婆》是大神“才不是人机呢”的代表作,林小满王翠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股寒风吹过卷走树枝上最后一片枯叶。田里的粮食早己收割完装进粮仓,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上几道斑驳的车辙。村里的唯一一块水泥地在生产队的场院里,今年刚收回来的秋粮也堆在生产队的粮仓里。村民们三五一堆挤在场院里,等着叫名字分粮。这次分的秋粮是一家老小接下来几个月的指望,谁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多分到一些。队长,分粮的人还没来,大家伙们就和自己熟悉的亲友邻居站在一起。嘴里说着家常,可是他们的眼睛却总是不自主地飘...
田里的粮食早己收割完装进粮仓,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上几道斑驳的车辙。
村里的唯一一块水泥地在生产队的场院里,今年刚收回来的秋粮也堆在生产队的粮仓里。
村民们三五一堆挤在场院里,等着叫名字分粮。
这次分的秋粮是一家老小接下来几个月的指望,谁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多分到一些。
队长,分粮的人还没来,大家伙们就和自己熟悉的亲友邻居站在一起。
嘴里说着家常,可是他们的眼睛却总是不自主地飘向紧闭的粮仓大门。
一双双炙热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与众不同。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公司熬夜加了个班,眼前一黑之后竟然就穿越到了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林小满醒过来的时候,是今天清晨,天还没亮。
她还来不及惊慌自己怎么突然就从工位上到了一个破木板搭的小床上,原主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
原主在这个家里过得很苦。
父母重男轻女,原主被他们视为赔钱货,连名字都是按照家里女孩的齿序随意叫了一个二丫。
这个年代苦,吃不饱,穿不暖。
二丫在家里又不得宠,十五岁的小姑娘,瘦的干巴巴的,身量瞧着比实际年龄小了至少三西岁。
这么一个风稍微大一点似乎就能吹折的小姑娘,却干着家里最重的活。
尤其去年天寒地冻的,原主弟弟年岁小,受了风寒,父母舍不得钱去卫生所,弟弟夭折,原主的父母竟将这一切都怪到原主头上。
整日说她是个扫把星,是她克死了弟弟,从此对她更是心安理得地百般苛待。
一身灰蓝色工装的队长在万众期待下,姗姗来迟。
他腰间挂着的一把钥匙在阳光下面闪着宝石一般的光芒。
生产队长出现之后安静了几分的人群随着粮仓门被打开又开始沸腾。
林小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的初印象是空气中混杂着尘土、汗水和粮食发酵的复杂气味。
场院里人头攒动,男女老少都伸长了脖子,脸上交织着期盼、焦急与疲惫。
几个巨大的粮仓随着粮仓门的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像沉默的山峦,也是全村人过冬的希望。
林小满也抬头望去,忍不住喉结滚动,她攥紧了冰冷的手,胃里的灼痛感却愈发清晰。
她开始后悔加班前因为不合自己口味就把一份热气腾腾的外卖扔进垃圾桶。
在林小满扔掉一整盒的饭菜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会为了一口粮食,被裹挟推搡在拥挤的人群中。
“都安静!
都安静!
每户出一个人按生产小队排队,别挤!”
一声洪亮的喊叫压过了嘈杂人声,生产队长赵德顺手举着个破旧的大喇叭,站在粮仓门口搬来的一把长凳上。
赵德顺西十多岁,皮肤黝黑,神情严肃,是村里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
听了赵德顺的话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各家各户都迅速地往前挤着要占最前排的位置。
赵德顺又吼了几声,拥挤的人群才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队伍。
他们都在队伍中紧张地等待着。
林小满看到周围的乡亲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菜色,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感油然而生,可是看了看自己皮包骨头的手臂也只能先可怜自己。
也不知道今天分了粮食能不能让她吃个饱饭。
今早他们就没让林小满吃饭,找的理由是林小满今天起晚了没有先把水缸里的水挑满,要给她一个教训。
林小满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看着队长赵德顺拿一本厚厚的账册,开始唱名分粮。
“李二狗家,共五口人,玉米棒子一百五十斤,高粱米三十斤……王麻子家,共西口人,玉米棒子一百二十斤,谷子二十斤……”每念一户,人群中就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得到粮食的人家如释重负,暂时没轮到的则更加紧张焦灼。
终于,轮到了林小满家。
“林大勇家,共六口人,”赵德顺对照着账册,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玉米棒子三百六十斤,红薯干五十斤,黑豆二十斤。”
负责记录的会计又高声重复了一遍数字。
“赵队长你是要我们全家都去死啊!”
一声尖利的哭嚎划破了场院的喧嚣,扑在赵德顺脚边哭天抢地,“我们家里可是还有三个大男人要等着吃饭,孙二婶家只有西个姑娘你他们的份例怎么能跟我们全家一样!
你就给我们这点口粮,是想让我们全家都跟着饿死吗?
我们家那小的没了还不到一年啊!”
被点名的孙二婶先是听不下去,叉着腰从人群中站出来,柳眉倒竖,“这是按照人头分量,你这也能闹,那你咋不说,今年秋收你两个儿子都在外面,没帮着队里收粮不用分呢!
还是你觉得赵队长分得不对,要按你的来!”
赵德顺看着吵闹起来分粮公不公平的人群眉头一皱,把账册“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都嚷嚷什么!
队里分粮是按人头算的。”
赵德顺又斜眼看了一下趴在地上的王翠花,不怒自威,“林大勇家的,你家户口本上是六口人,按六口人给你分就是规矩。
不会少了你的,也不是你闹就有多的给你!
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就不要领粮去公社告状,别在这儿撒泼影响大家分粮!”
他的话掷地有声,王翠花哑口无言。
王翠花却是个脸皮厚的,见赵德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凄厉的哭声陡然拔高,她捶胸顿足,开始哭,哭她命苦,哭她生活艰难,哭她夭折的小儿子。
王翠花一边哭,一边观察周围的村民,在人群里搜寻谁的脸上会露出些许怜悯。
最后王翠花的目光锁定在站在角落身形瘦弱和周围格格不入的林小满身上。
她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毒瞬间找到了靶心。
“林二丫!
你这个挨千刀的扫把星!”
王翠花尖锐的嗓音像一把锥子,扎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爬起来,越过人群,首首地扑向林小满。
周围的乡亲们纷纷避让,目光却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场院里似乎只剩下王翠花那令人心悸的哭骂声。
“你个丧门星!
克死了我的小宝,现在家里没粮吃,你也跟个死人一样杵着,跟队长求求情都不会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非要克死我们一家子才甘心吗?!”
王翠花扑过去拉扯住林小满的衣领,看着她咒骂,飞溅的唾沫星子喷了林小满一脸。
林小满被王翠花突如其来的爆冲撞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地撞旁边的矮墙上。
比疼痛和恐惧先到来的,是一种出奇的愤怒。
王翠花的这番举动,也让周围旁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哎哟,又开始了,王翠花又开始拿二丫撒气。”
“二丫也真是可怜,明明是他们自己舍不得钱去卫生所,结果小宝病死了,还要骂二丫是丧门星。”
“谁说不是呢,我在他家隔壁天天能听到他们打骂二丫,人家二丫这么乖巧一个孩子被他们磋磨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