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非亲生妻子:我这是气话,我当场做DNA,你慌什么

第1章

老婆和我吵架,随口甩了一句话:「那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
我平静地放下筷子,第二天挂了号,带着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
全程没说一句话,没掉一滴泪。
结果出来那天,我看了很久,然后把报告叠好,装进信封。
当天下午,我联系了律师。
她慌了,抓着我的袖子哭:「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怎么当真了?」
我把信封递给她,轻声开口:
「我也就是顺手办了。」
她撕开信封,愣在原地……
01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一桌子菜,没人动几筷子。
女儿悠悠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
我妈,王美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阿诚,你弟那个房子的首付,你看……”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妻子方琴立刻接上话:“是啊,周诚,我弟就差这二十万了,你再想想办法?”
我没说话。
只是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女儿碗里。
“爸爸,我不饿。”悠悠小声说。
我摸了摸她的头。
“乖,多吃点,还在长身体。”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王美兰。
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周诚!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弟弟不是外人!他结婚买房,你这个做姐夫的,不该出点力吗?”
方琴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我们可是一家人。你那点钱,存着能生利息吗?”
我放下筷子。
看着她们。
王美兰,我岳母,自从三年前搬来跟我们同住,家里的开销就没断过。
小到买菜,大到她儿子,也就是我小舅子方勇的吃穿用度。
方勇三十岁了,没个正经工作,眼高手低。
谈了个女朋友,女方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套房。
他们看上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首付要五十万。
自己东拼西凑,还差二十万。
这二十万,自然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提了。
从上个月开始,几乎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
我一直没松口。
不是我没钱。
我工作稳定,收入不错,这几年攒了三十多万。
但这钱,我是准备给悠悠以后上学用的。
我平静地说。
“妈,方琴,这钱我不能给。”
“为什么不能给!”王美兰的嗓门瞬间拔高,“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家过下去了!”
方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周诚,你什么意思?我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不帮忙,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陌生。
我们结婚七年了。
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里有了安身立命的房子和车子。
我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的伴侣。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张口闭口,都是她弟弟,她娘家。
“方琴,我们自己的家,也要规划。悠悠马上要上小学了,到处都要花钱。”
“悠悠悠悠,你就知道悠悠!”
方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因为愤怒,脸颊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然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一句让我如坠冰窖的话。
“那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咚。
咚。
咚。
王美兰愣住了。
连悠悠也停下了筷子,茫然地看着她妈妈。
我看着方琴。
她神色一慌,但很快又嘴硬起来。
她梗着脖子,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我慢慢地,把筷子放在桌上。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我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身后,是王美兰压低声音的训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能乱说吗?”
还有方琴不服气的声音。
“他逼我的!谁让他不拿钱!”
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很久很久。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给悠悠做了早餐。
方琴和王美兰都还没起。
吃完饭,我送悠悠去幼儿园。
回来的路上,我拿出手机,挂了一个号。
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科。
下午,我请了假,提前把悠悠从幼儿园接了出来。
“爸爸,我们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