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联姻三年,沈砚清每晚都会用力地要她书名:《老公误以为孩子不是自己的也要养》本书主角有温以宁沈砚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过忙迷迷星”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联姻三年,沈砚清每晚都会用力地要她却从不曾用力地爱她温以宁以为他只是薄情直到她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这个男人却红着眼撕碎所有文件捏着她的脸质问:“你现在还想着他吗”像个被带绿帽子的妒夫一1温以宁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见到沈砚清,是在三年前的公司晚宴上。那时她刚进沈氏集团法务部不到半年,资历尚浅,本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高管晚宴。但她的直属上司临时生病,需要人递补上去做会议记录,她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塞进了宴...
却从不曾用力地爱她
温以宁以为他只是薄情
直到她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
这个男人却红着眼撕碎所有文件
捏着她的脸质问:
“你现在还想着他吗”
像个被带绿帽子的妒夫
一
1
温以宁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见到沈砚清,是在三年前的公司晚宴上。
那时她刚进沈氏集团法务部不到半年,资历尚浅,本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高管晚宴。但她的直属上司临时生病,需要人递补上去做会议记录,她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塞进了宴会厅。
她穿着一条借来的黑色小礼服,踩着不太合脚的高跟鞋,抱着笔记本坐在角落里,像一只误入鹤群的麻雀。
然后沈砚清进来了。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变了。
不是夸张,是那种很微妙的气场变化——所有人都在看他,但没有人敢直视太久。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肩宽腿长,眉骨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沉默、冷冽、危险。
温以宁手里的笔掉了。
她弯腰去捡,额头磕在了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等她揉着额头直起身来,发现沈砚清的目光正好扫过她这边——只是一瞬,淡漠得像是看一盆绿植,然后便移开了。
但就那一瞬,温以宁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
她后来跟闺蜜苏晚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你活了二十三年,一直觉得爱情是个很矫情的词,然后你见到一个人,突然就理解了所有烂俗的歌词。”
苏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说:“完了,你这是真栽了。”
温以宁没否认。
她开始像一个笨拙的追星少女一样,小心翼翼地收集关于沈砚清的一切信息。知道他三十二岁,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副总裁,沈家二房的独子,商学院的传奇。知道他未婚,没有公开的女友,但圈子里盛传他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初恋,所以才一直单着。
最后这条信息让温以宁心里酸了一下,但她很快说服自己——念念不忘又怎样,只要还没结婚,她就还有机会。
她没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
沈家和温家是世交,虽然两家近十年生意上没什么往来,但老一辈的交情还在。温以宁的父亲温怀山在一次私人聚会上遇到了沈砚清的父亲沈伯远,两人喝了三杯茶,聊了半小时,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了。
消息传到温以宁这里的时候,她正在加班审一份并购合同。她爸的电话打过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以宁,沈家那个砚清,你见过的吧?两家意思让你们处处,合适的话就把婚结了。”
温以宁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爸,你说真的?”
“我跟你开过玩笑吗?”
温以宁沉默了三秒。她想起沈砚清那双淡漠的眼睛,想起他走过宴会厅时带起的那阵风,想起自己磕在桌沿上的额头。
她说:“好。”
温怀山反倒有些意外:“你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
她等了二十三年,终于等到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说出“好”字的人。她怎么会需要考虑。
2
婚礼很盛大,温以宁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走向站在另一端的沈砚清。
他穿着黑色礼服,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来。温以宁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拼命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得体,但踩到婚纱裙摆的那一下踉跄出卖了她。
沈砚清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很凉,指尖搭在她的小臂上,力度克制而疏离,像在扶一个陌生人。
“谢谢。”温以宁小声说。
他没有回应。
牧师念完誓词,沈砚清说“我愿意”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签署一份商务合同。温以宁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太高兴了。
她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眼沈砚清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被她套上了一枚素圈戒指。她心想,这枚戒指她会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