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块黑石,我成了全球秘密掌控者

捡块黑石,我成了全球秘密掌控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执十六
主角:陆序,周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22 11:32: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捡块黑石,我成了全球秘密掌控者》,是作者执十六的小说,主角为陆序周亚。本书精彩片段:南山雨冷------------------------------------------(先说一下,这部小书是作者的处女作,一开始是为了满足自己以前的某一个设想然后写出来的,写的时候可能有一些稚嫩,套路也没那么多,希望大家多多担待,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到下午也没有停的意思。,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雨水在玻璃上拉成一道道细线,把沿途的梧桐树洗成一片模糊的绿。车窗起雾了,他用指腹划了一道,露出一线外...

小说简介
南山雨冷------------------------------------------(先说一下,这部小书是作者的处女作,一开始是为了满足自己以前的某一个设想然后写出来的,写的时候可能有一些稚嫩,套路也没那么多,希望大家多多担待,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到下午也没有停的意思。,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雨水在玻璃上拉成一道道细线,把沿途的梧桐树洗成一片模糊的绿。车窗起雾了,他用指腹划了一道,露出一线外面的世界——灰的天,湿的路,偶尔有电瓶车驮着满篮的菜从旁边驶过。,从内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论文写完了?差不多了。什么题目?《晚清电报局的设立与信息主权的早期实践》。”。他向来这样,问完该问的就不再开口。陆序从小习惯了他的沉默。,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她把杯子拧开,看看里面,又拧紧;拧紧,又拧开。她每次回婆家都有点紧张,嫁进来二十多年了,这习惯一直没改。。,母亲在厨房剁肉馅,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绵密。父亲蹲在阳台上修那台修过好几次的热水器,工具箱摊了一地,他戴着老花镜看说明书,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着的烟。陆序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看着这个生活了十九年的家,忽然想起爷爷。。。几帧模糊的画面:一双干燥的、带着老人斑的手覆在他头顶;一把藤椅在午后阳光里慢慢摇晃;一句听不太懂的方言——母亲后来告诉他,那是爷爷说“序序长高了”。。
他甚至不记得爷爷的脸。家中唯一的遗照是黑白证件照,放大装框,爷爷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不像记忆里那个会让他骑在脖子上的老人。
“南山口到了。”父亲说。
雨又大了些。
---
南山公墓建在山坡上,一层一层的墓碑顺着山势往上排。父亲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没急着下去。
他看着窗外那片矮矮的青山。
“你爷爷走那年,你才八岁。”
陆序嗯了一声。
“他生前说,死后不占耕地,就埋南山。”父亲推开车门,“这地方是他自己选的。退休那年,他一个人坐公交来这儿转了一下午,回去就跟我说,南山好,安静,离城里不远,你们来看我也方便。”
他没说后半句。陆序知道后半句是什么——那时候爷爷才五十多岁,已经在给自己选墓地了。
陆序撑开黑伞,等母亲从后备箱取出祭品。母亲弯着腰,从塑料袋里往外拿东西:一碟苹果,一碟橘子,一叠黄纸,一小瓶白酒。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码好,又检查了一遍,才直起身来。
雨小了,变成那种绵密的、渗进衣服里的江南秋雨。
他们沿着湿滑的水泥路往上走。路两旁是成排的墓碑,有的新,有的旧,有的碑前摆着鲜花,有的长满杂草。松柏被雨水洗得发亮,树下堆着些祭扫留下的残花,花瓣被雨打烂,洇成一摊模糊的颜色。
爷爷的碑在靠里的位置,西区第三排尽头。
黑色花岗岩,金字。
先考陆公广山之墓
孝男崇山 孙序 敬立
碑前已经有人来过了,压着几张被雨打湿的黄纸,是中秋前有人扫过墓。
父亲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开始擦拭碑面。他擦得很慢,从碑额擦到基座,每一道刻痕都擦到。描金的凹槽里积了灰,他用指甲一点点剔出来。
母亲把祭品摆好,点燃黄纸。
青烟升起来,被雨压得很低,贴着地面慢慢散开,像一层贴着地皮爬行的雾。
“爸,中秋了。”父亲把酒盅斟满,浇在碑前,“今年家里都好。婉清身体还行,序序上大学了,江州大学,历史系……您当年说想让他学文,到底还是学了文。”
他没有说“您当年说的我们记得”。他只是陈述事实。
陆序站在旁边,撑着伞。他不信这些,不信人死后有知,不信烧纸能寄到阴间。但他不反感。这是父亲的方式。人总要有个地方,把说不出口的话安放。
黄纸烧尽了,余烬在雨里变黑,卷曲,最后瘫成一小撮灰,被风吹散,混进泥土里。
父亲站起来,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序序,给你爷爷磕个头。”
陆序把伞递给母亲,跪在湿冷的水泥地上。雨水洇过牛仔裤的膝盖,冰凉从皮肤渗进骨缝。他俯身,额头触地。
一下。
青石板传来敦实的触感。冰凉,坚硬。
两下。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三下。
他起身时,余光扫到墓碑右侧的杂草丛里,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
那是一块石头。
拳头大小,被雨水冲刷过,露出一大半。边缘虽然圆润,但隐约有被切割过的痕迹,规整得不像是天然风化形成的。
陆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捡起来。也许是雨后冲洗,石面上隐约现出一些纹路,在阴沉的天光下明明灭灭。也许什么也不为。
他用手指把石头从湿泥里抠出来。
沉。
比看上去沉得多,像握着一块缩小了的铁砧。石面触感温润,不冰手,不沾水,像一块被人摩挲了很久的玉。
他把石头翻过来看。
背面也有纹路。不对——不是“也有”,是纹路从这个面延伸过去,在边缘处断开了。这块石头原本应该更大,他捡到的只是残片。
“序序?走了。”母亲在几步外回头。
“来了。”
他把石头揣进外套口袋。那是母亲买给他的羽绒服,深灰色,左侧口袋有点脱线,他一直没缝。
石头装进去,口袋往下沉了沉。
陆序用手压住,快步跟上父母。
雨又大了。
他们没有回头。
---
帕萨特驶出南山公墓时,陆序从后窗看了一眼。
雨幕里,爷爷的墓碑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松柏的轮廓融进铅灰色的天空,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他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块石头。
石头很安静。
纹路隐在黑暗里,像沉睡的河。
---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
陆序在校门口和父母告别,背着书包往宿舍走。中秋假期的校园很空,本地学生都回家了,外地学生也有不少出去玩。路灯亮着橘色的光,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泛着细碎的反光。
宿舍楼亮着稀稀落落的灯。
他推开408的门。
室友周亚正对着电脑敲键盘,噼里啪啦响。他的键盘是老款的机械键盘,隔壁宿舍投诉过好几次。他头也没回,说:“我妈寄了月饼,在桌上,你吃。”
陆序说嗯。
他把书包放下,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石头,借着台灯的光看。
石头呈不规则的椭圆形,通体黑沉。只有在某个角度,灯光斜斜照上去,那些纹路才会浮现出来。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细若游丝,结成他完全不认识的符号。
不是汉字。
不是篆文。
不是任何他见过的古文字。
周亚从屏幕后面探出脑袋:“你蹲那儿看啥呢?”
“路上捡的石头。”
“石头有什么好看的?”周亚不感兴趣,缩回去了,“你论文写完了吗?明天老陈要收初稿。”
“快了。”
陆序把石头翻过来又看了一会儿,放进抽屉。
---
那天晚上,陆序失眠了。
不是翻来覆去那种失眠,是很清醒地躺着,睁眼看天花板,听室友均匀的呼吸声,听窗外雨打梧桐。
周亚的呼噜声很有规律,三短一长,像某种暗号。另外两个室友一个磨牙,一个说梦话。
他把那块石头从抽屉里拿出来,压在枕头下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抵着后脑勺。
凉意从枕下渗上来,像一小块冰。
他想起爷爷。
想起八岁那年清明,跟着父母来给曾祖扫墓。爷爷也在。他蹲在墓边拔杂草,爷爷忽然把手覆在他头顶,干燥,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如同旧书页的气息。
爷爷说:“序序啊,爷爷这辈子,见过一样好东西。没敢拿。留给你爸,你爸没那个命。那就留给你。”
七岁的陆序听不懂。
十一岁的陆序忘记了。
十九岁的陆序躺在宿舍床上,隔着枕头按着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忽然想起来——
爷爷说那句话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郑重。
像把一件传了三代的旧瓷器,交到不更事的孙辈手里。
陆序把手从枕下抽出来。
他闭上眼。
雨声里,他慢慢睡着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