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长姐:重生不做扶弟魔

第1章

九零长姐:重生不做扶弟魔 番茄酱加鸡蛋 2026-03-23 11:31:19 现代言情
第一章 柴房醒,前世恨
1992年,农历七月,豫南的暑气裹着麦秸秆的焦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是被冻醒的。
不是盛夏的凉,是柴房潮湿草垛扎进骨头的冷,后脑勺磕在硬邦邦鼓的砖头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死丫头!还装死?我告诉你林晚星,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尖刻的骂声砸在耳朵上,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我娘王桂香那张皱成橘子皮的脸,手里的鸡毛掸子扬得老高,眼看就要抽下来。
这张脸,我太熟了。
熟到前世临死前,都在梦里反复出现。
前世我20岁,就是被她和爹林老实,以三千块彩礼的价格,卖给了邻村四十多岁的瘸腿老光棍张老憨。张老憨家暴是出了名的,前妻就是被他打跑的,我嫁过去三年,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在寒冬里拉煤车,冻饿交加死在雪地里,临死前还听见娘托人带话,让我再寄点钱给弟弟林家宝娶媳妇。
而我的亲妹妹林晚月,被爹娘逼着辍学放牛,最后嫁给了邻村的赌鬼,年纪轻轻就熬得不成人样。
至于我那宝贝弟弟林家宝,被爹娘宠成了废物,吸着两个姐姐的血,娶了媳妇忘了娘,最后爹娘老了动不了,被他扔在破屋里,活活饿死。
我死的时候才23岁,眼里淌的不是泪,是血。
可现在……
我抬眼看向柴房的土墙,上面用炭笔写着1992年7月12日,还有妹妹晚月偷偷画的小太阳。
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被爹娘卖给张老憨的**前三天**。
前世的我,懦弱、隐忍,总觉得是姐姐就该让着弟弟,是女儿就该听爹娘的话,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可现在,从柴房冰冷的草垛里爬起来的,是带着三十年恨意和记忆的林晚星,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王桂香见我不躲不闪,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愣了一下,随即更凶了:“看什么看?不服气?张老憨家出三千块彩礼,正好给你弟凑娶媳妇的钱,村头的李翠莲都点头了,就等你嫁过去,咱家家宝就能娶上媳妇,你这是给家里立功!”
三千块。
九二年的三千块,是村里家家户户攒好几年都攒不下的巨款,也是我前世的买命钱。
我撑着草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麦糠,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没有哭,没有闹,只有淬了冰的冷:“我不嫁。”
王桂香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掉在地上,像是没听见一样,上前就要拧我的胳膊:“反了你了!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兄弟的,你不嫁,家宝娶不上媳妇,林家断了根,你担待得起?”
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猛地侧身躲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柴堆上。
这是我第一次敢反抗她。
王桂香懵了,随即暴跳如雷:“林晚星!你是不是疯了?我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这么忤逆我的?”
“养我?”我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恨意,“娘,你养我二十年,让我穿晚月的旧衣服,吃家宝剩下的饭,十岁就下地干活,十五岁就去砖厂搬砖,赚的钱全给家宝买糖吃、买玩具。现在我二十岁,你要把我卖给一个打老婆的光棍,换钱给你宝贝儿子娶媳妇,这叫养我?这叫卖女儿!”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前世的血泪。
王桂香被我怼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扯着嗓子喊:“林老实!你快出来!你闺女疯了!她要反天了!”
爹林老实从堂屋跑出来,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脸上带着惯有的懦弱,却对着我沉了脸:“晚星,听你娘的,别胡闹。女孩子家,早晚要嫁人,嫁给张老憨,有吃有穿,不好吗?”
“有吃有穿?”我盯着他,“爹,你知道张老憨把他前妻打得跳河吗?你知道他喝了酒就打人吗?你让我嫁过去,是让我去送死!”
林老实眼神闪烁,不敢看我:“那……那是以前,他现在改了……”
“改不了。”我斩钉截铁,前世的记忆清清楚楚,张老憨这辈子都改不了家暴的毛病,后来还因为打人进了局子,“我再说一遍,这婚,我死都不嫁。”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是妹妹林晚月,16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