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霸总挡酒局后,那个顶替假秘书疯了

第1章

酒局上客户逼酒那晚,我明明离主位很远。
可所有人都觉得,我该上前替他挡酒,替他应酬,替他受委屈。
上一世,我喝到胃出血,住院半年,差点丢了命。
我以为这是我们靠近的代价。
等我出院回去,才发现我用健康换来的位置,早已被人占据。
我那个处处模仿我的表妹,坐在我曾经的工位,
顶着“和我一样懂事”的评价,享受着他独一份的照顾与信任。
后来我才懂,
不再做别人的挡酒牌,才是养好我身体最好的方式。
这一次酒杯递来,我纹丝不动。
那个鸠占鹊巢的替身,当场失态崩溃。
第一章
酒桌上茅台瓶盖拧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这出戏要演到哪一出了。
海蓝之谜的包厢,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主位上坐着我们陆氏集团的太子爷陆砚舟,对面是合作方的王总,肥头大耳,笑起来满脸横肉往两边挤,像只发腮的老橘猫。
我坐在圆桌最靠门的位置,距离主位隔着六把椅子,中间还隔了一道屏风的边角。
可当王总把分酒器推过来,笑呵呵地说“陆总,这杯我敬您,您要是不喝,就是瞧不起我”的时候——
全桌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默认会站起来的人。
上一世的这个夜晚,我的确站起来了。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笑得温顺得体:“王总,陆总明天早会还有个重要项目要过,这杯我来替他喝,您大人大量。”
一杯接一杯。白酒烧过喉咙,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铁丝。王总的手“不经意”地搭在我腰上,敬酒词越说越露骨。
陆砚舟坐在主位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习惯了。
所有人都习惯了。
那晚我喝到胃出血,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最后是被120拉走的。住院半年,切了三分之一个胃,瘦到八十斤不到,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可你知道吗,住院那半年里,我还在替他找借口。
他忙。他日理万机。他不善于表达。他是那种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心里的男人,等他反应过来,一定会来看我的。
我甚至觉得,这就是靠近他的代价。他是陆砚舟啊,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业周刊封面上的冷面阎王。能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一点风雨,是我林昭的福气。
是我自作多情了。
等我终于能下床走路,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公司,推开秘书办的门——
我的工位上,坐着一个和我穿同款衬衫、用同款发绳、甚至连桌上的马克杯都和我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的表妹,林乔。
她端着咖啡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得意,然后甜甜地笑了。
“姐姐,你回来啦?砚舟哥说你这段时间养病辛苦,让我先替你顶着。你放心,等你完全好了再回来,我不着急的。”
她用的是“砚舟哥”,不是“陆总”。
她坐在我的位置上,用着我的东西,穿着我的风格,连说话的语气都在模仿我。
可陆砚舟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
那是我用三年胃病、五年失眠、无数次深夜应酬和一场差点要命的胃出血,都没换来过的温柔。
“林乔这段时间帮了很大的忙,”他淡淡地对我说,语气像在通知一个不太重要的员工,“你先回去休息,等身体完全养好了,公司再给你安排。”
安排。
不是“回来”,是“安排”。
那一刻我忽然想笑。不是笑他,是笑我自己。
我用了七年时间,以为自己在靠近一座山。到头来才发现,我不过是山脚下的一块垫脚石,被人踩过了,就可以扔了。
出院报告上写着:胃部切除术后,建议长期休养,避免饮酒,避免劳累。
我攥着那张纸,在陆氏大楼下面站了十分钟。
然后我把纸叠好,放进包里,转身走了。
不是逃避。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这辈子,不会再替任何人挡酒了。
所以这一世,当王总再次把分酒器推过来,全桌的目光再次看向我的时候——
我纹丝不动。
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慢慢嚼着,甚至还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王总的笑有点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