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婶吞了百万分红给堂姐买房,我收走配方她跪了

第1章

第一章:棺材钉进去那天
"妞妞,这方子……你爸只传了你。"
我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窝已经塌进去了。
手上青筋突出,死死捏着一个油渍斑斑的牛皮纸袋。
二婶跪在病床边,哭得呼天抢地。
"哥,你放心,妞妞我当亲闺女养!"
我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没力气了。
最后那口气,他攥着我的手,指甲嵌进我掌心。
疼,但我没缩。
棺材钉进去那天,二婶是全场哭得最凶的。
比我还凶。
她搂着我,指甲掐在我后颈上,旁人看着是心疼,只有我知道那是一种宣告——
这个孩子,以后归我了。
出殡回来第三天,二婶端着一碗排骨汤推开我房门。
"妞妞,你爸走了,你上学的钱、生活的钱,都得有着落。"
她坐在我床沿上,声音温温柔柔的。
"二婶想了个主意。你爸的卤味手艺,咱们开个店,五五分账。"
"你出配方,我出本钱。"
她抓着我的手,那只递汤的手还是烫的。
我看着汤面上浮着的油花。
十七岁,刚埋了爸,妈三年前走的。
我没有任何选择权。
"行。"
二婶笑了。
那个笑容我后来想了很多年。
她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眼珠往上一翻,是一种得逞的松弛。
不是心疼,是清点到一样合算的货物。
第二天她就拉我去看铺面。
城南菜市场边上,三十平的小门脸,油烟重,排风扇是坏的。
二婶说:"先将就着,赚了钱再换。"
我点头,开始按爸的配方配卤料。
八角、桂皮、草果、香叶、白蔻、丁香。
十三味药材打底,母汤要用老鸡和筒骨熬十二个小时。
火候是关键。
大火催、小火吊,中间要经历三次开盖散气。
我蹲在灶台边看火,从凌晨三点到下午一点。
二婶站在收银台后面,翘着脚看手机。
开业第一天,四十斤卤味两小时卖完。
二婶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生意不错,咱俩加油"的亮。
是盯着金条的亮。
她当晚就追加了五十斤备货。
我切肉、清洗、焯水,干到夜里十一点。
她在隔壁嗑瓜子打电话。
"姐妹,我这店火了,你明天来尝尝啊!"
那是我爸走后的第九天。
我手上还戴着白布条,指甲缝里是卤汁。
没人问过我今天吃了什么。
第一个月结束。
我问二婶:"账呢?"
她叹了口气,拿出一叠单据拍在我面前。
"装修三万八、设备两万二、房租押一付三一万六……利润刚好填了装修贷。"
她拍拍我肩膀:"再等等,下个月就有了。"
我信了。
因为我只有她可信了。
第二章:五五分
第二个月,日流水突破三千。
我算过,刨去成本,月利润至少五万往上。
去找二婶的时候,她正在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签合同。
"二婶,这是?"
她头都没抬:"第二家店的租约。要扩张,钱得留着周转。"
我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
西装男看了我一眼:"这姑娘是……"
"我侄女,帮忙的。"
帮忙的。
不是合伙人。
不是配方持有者。
是帮忙的。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西装男走后,二婶塞给我两百块。
"先拿着用。这个月你吃住都在店里,也花不了什么。"
两百块。
月利润五万的店。
我的五五分,是两百块。
第三个月,第二家分店开业。
我被派过去带了一星期的新员工,教他们调卤水。
但核心香料包,我没交。
每天凌晨两点起床,先去老店配好料,再赶去新店看火。
来回骑二十分钟电动车。
冬天,手上裂了口子,卤汁渗进去,疼得发抖。
二婶给堂姐李舒然打电话的时候开着免提。
"然然,妈妈给你报了钢琴课,那个老师一节课八百,可贵了。"
一节课八百。
我一个月两百。
堂姐在电话那头撒娇:"妈你最好了!"
我蹲在后厨洗猪蹄,水是冰的。
第四个月,第三家分店开了。
城北商业街的黄金铺位。
我没问钱的事。
因为每次问,二婶都有理由。
要么是还贷款,要么是交押金,要么是预订了新设备。
我也没时间问。
凌晨两点起床,配三家店的卤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