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及笄礼,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主角是沈眠玄墨的现代言情《无福女擒获太子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纯粹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及笄礼,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礼乐奏到一半,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直挺挺倒了下去。不是晕倒。是睡着了。震天的鼾声从喜堂传到了街口。我爹当场掀了桌子。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我娘哭晕在嬷嬷怀里。算命先生捡起摔碎的龟甲,连连摇头。“此女命犯天瞌,醒时庸碌,睡时猖狂,乃大凶之兆。”“留在家中,必克双亲,损门楣。”我被扔进了城外的庄子里。那夜风雪很大。柴房漏风,我被冻醒三次。第四次醒...
礼乐奏到一半,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直挺挺倒了下去。
不是晕倒。
是睡着了。
震天的鼾声从喜堂传到了街口。
我爹当场掀了桌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
我娘哭晕在嬷嬷怀里。
算命先生捡起摔碎的龟甲,连连摇头。
“此女命犯天瞌,醒时庸碌,睡时猖狂,乃大凶之兆。”
“留在家中,必克双亲,损门楣。”
我被扔进了城外的庄子里。
那夜风雪很大。
柴房漏风,我被冻醒三次。
第四次醒来时,我看见窗台上蹲着一只黑猫。
它碧绿的眼睛盯着我。
然后开口说了人话。
“想活命吗?”
“跟我走。”
01
我叫沈眠。
名字是我娘起的。
她说怀我时总嗜睡,便取了这个字。
我爹曾是五品京官,如今是四品。
他总嫌这名字晦气。
“沈眠沈眠,听着就像要长睡不醒。”
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自小爱睡。
三岁能睡足六个时辰。
七岁上学堂,夫子讲着课,我趴下就着。
鼾声比读书声还响。
我爹请遍名医。
汤药灌了几百副,针扎了几千次。
没用。
我照睡不误。
睡久了,脑子也钝。
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女红刺绣一窍不懂。
我娘叹气:“罢了,平安就好。”
我爹瞪眼:“沈家女儿怎能如此平庸!”
及笄礼前三个月,我爹下了死令。
“再敢在礼上睡着,就滚出沈家。”
我拼命掐自己大腿。
指甲嵌进肉里,血痕一道叠一道。
可礼乐响起那刻,困意排山倒海。
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已在柴房。
黑猫舔着爪子,尾巴一甩一甩。
“看够了?”
它跳下窗台,落地时化作一团黑雾。
雾散尽,站着个黑衣少年。
眉眼凌厉,唇色很淡。
他俯身看我,手指冰凉,抬起我的下巴。
“沈眠,你可知自己为何总睡?”
我摇头。
“因为你魂魄不全。”
他松开手,袖中滑出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我的脸。
眉心处,缺了一小块光。
“三魂七魄,你少了‘爽灵’一魂。”
“此魂主清醒,掌机敏。”
“你缺了它,自然昏聩嗜睡。”
我怔怔听着。
“谁取走的?”
“你自己。”
少年收起铜镜,眼神复杂。
“或者说,是前世的你。”
“百年前,你为护一人,自裂魂魄,以魂为祭,封住了九幽裂缝。”
“‘爽灵’魂碎成三片,散落人间。”
“如今裂缝将开,妖魔将至。”
“你若想活,就得找回碎片,补全魂魄。”
“否则……”
他顿了顿。
“下次睡着,就再也醒不来了。”
02
少年叫玄墨。
是只猫妖,也是九幽的守门人。
他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跟我走,或许能活。”
“留在这,必死无疑。”
柴房的门没锁。
我爹扔我进来时说了:“自生自灭。”
庄头送过一次饭。
馊了的粥,硬如石头的馍。
我吃了,没吐。
第四天清晨,玄墨又来了。
他还是猫的形态,蹲在窗台。
“想好了?”
我点头。
“怎么找碎片?”
“靠感应。”
他跃到我肩上,爪子轻拍我额头。
“你是主魂,碎片会召唤你。”
“但距离不能太远,百丈之内,你会有灼热感。”
“越近,越烫。”
“找到后,需以血为引,念咒收回。”
他教了我咒语。
七字真言,拗口得很。
我背了十遍才记住。
“第一片在哪儿?”
“京城,永宁侯府。”
玄墨跳下地,身形渐长,又化人形。
“侯府嫡女,林婉清。”
“她三年前落水,救起后性情大变。”
“从怯懦孤女,成了京城才女。”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那是你的‘爽灵’碎片在起作用。”
我愣住。
“碎片……还能让人变聪明?”
“岂止。”
玄墨冷笑。
“爽灵掌智慧,机变,悟性。”
“凡人得一片,便可脱胎换骨。”
“林婉清就是例子。”
“但她凡胎肉体,承不住魂力。”
“碎片正在反噬她。”
“三个月内,若不取出,她会疯。”
03
我溜出庄子很容易。
庄头以为我死了,三天没来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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