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死对头家,掀开盖头那一刻,我当场看呆了

第1章

父亲和大将军在朝堂上斗了十几年,势同水火。
皇帝一道赐婚圣旨,
直接把我指给了大将军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
大婚当日,我穿着嫁衣心如死灰,做好了被粗人欺负的准备。
可当盖头掀起,我愣住了。
01
父亲和萧大将军在朝堂上斗了十几年,势同水火。
我是父亲沈知言唯一的嫡女,沈清月。
萧大将军则是执掌北境三十万大军的萧振山。
文臣之首与武将之巅,一个主张仁政治国,一个信奉铁血安邦。
他们的政见,如同冰与火,从未有过相融的可能。
我自小便被教导,萧家的人,皆是虎狼。
尤其是那位与我年岁相仿的萧家独子,萧北辰。
传闻中,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目不识丁,胸无点墨,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他脾气暴虐,曾在军营中因小事将人活活打死。
这些传闻,是我闺中十几年生活里,最恐怖的睡前故事。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故事的主角会成为我的夫君。
那一日,皇帝的赐婚圣旨送到相府。
明黄的绢帛,刺得我眼睛生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丞相沈知言之女沈清月,娴熟大方,温良敦厚,
特赐婚于镇北大将军萧振山之子萧北辰,择吉日完婚,钦此。”
尖细的嗓音在厅堂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跪在地上,身体冰冷,如坠冰窟。
父亲沈知言接了旨,脸上没有波澜。
他遣走了传旨的太监,才回过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清月。”
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不带丝毫暖意。
“这是陛下的恩典,也是我们沈家的荣耀。”
我抬起头,嘴唇颤抖。
“父亲,女儿不想嫁。”
“为何?”
“萧家……萧家那个人,他……”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传闻而已,做不得真。”
“可……”
“没有可是。”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君无戏言,圣旨已下,断无更改的道理。”
“你的婚事,关乎的不是你一人,而是整个沈家,以及朝堂的安稳。”
“为父知道你委屈,但身为沈家的女儿,这便是你的宿命。”
他说完,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宿命。
原来我存在的意义,不过是成为一颗巩固父亲权势的棋子。
在朝堂上斗不过,便用女儿的婚事来羁绊对方。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大婚的日子定得很快,就在半月之后。
这半个月,我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学习各种繁琐的礼节。
母亲早逝,父亲续弦的继母周氏,带着她的一双儿女,倒是日日来看我。
名为探望,实则监视。
我的庶妹沈清柔坐在我的闺房里,
摆弄着那些皇室赏赐的嫁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幸灾乐祸。
“姐姐真是好福气,能嫁给大将军的儿子。”
“听说那萧公子勇武不凡,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她的话语娇柔,却字字诛心。
我只是沉默地绣着我的嫁衣,指尖被针扎破,
渗出血珠,一滴一滴,落在鲜红的绸缎上。
院外的风声鹤唳,朝堂上的暗流涌动,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出嫁前夜,父亲最后一次踏进了我的院子。
他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嫁过去后,安分守己。”
“萧家是武将,行事粗莽,若受了委屈,便忍着。”
“你只需记住,你是沈家的女儿,莫要做出有辱门风之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的父亲,那个教我读书写字,告诉我“女子亦可有风骨”的父亲。
原来,所有的风骨,在权势面前,都不值一提。
我轻轻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女儿,知道了。”
大婚当日,天还未亮,我便被一群嬷嬷按起来梳妆打扮。
凤冠霞帔,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
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心如死灰。
吉时到。
我被盖上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走出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