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后,我靠弹幕杀疯了

第1章

夫君假死后,我靠弹幕杀疯了 哪有回头路 2026-03-23 11:34:28 现代言情
我男人死了。
咽气前,他攥着我的手说,让我下半辈子好好过。
我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命苦的寡妇。
一个渔村姑娘,嫁了个卖鱼的憨厚男人,日子刚有起色,人没了。
直到我眼前飘过一排彩色的字。
哈哈哈哈笑死,她还真以为自己嫁了个鱼贩子。
定北侯世子为了甩掉乡下老婆回京娶相府嫡女,居然装死,真够绝的。
最惨的是这女的后来追去京城,被相府嫡女当众扒了衣裳,世子就站在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
不过活该,谁让她不安分,老老实实在村里待着不好吗?
我愣在原地,盯着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然后我擦干了眼泪。
不进京是吧?
行。
七月半,我蹲在他坟头烧纸钱,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他留下的两个“护院”。
我笑眯眯地拍了拍纸灰:“相公啊,你留的人真好使,劈柴挑水暖床样样行,你就安心去吧。”
三天后。
我那死了四个月的男人,一脚踹开了我家院门。
01
他站在破开的院门口,月光照在他脸上。
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另外半张冷得像结了霜。
我手里还拿着半块红薯,嘴角沾着薯皮,整个人楞在灶台前。
身后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我才猛地回过神。
“鬼、鬼啊....”
我把红薯朝他砸过去。
他偏了偏头,红薯擦着他耳朵飞出去,“啪”地碎在墙上。
“叫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我从没听过的冷意。
以前他跟我说话,都是笑呵呵的,“娘子媳妇儿”挂在嘴边,像个没出息的憨汉。
现在他站在那里,腰背笔挺,眼神居高临下。
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迅速稳住自己的表情,眼眶一红,哽咽起来。
“相公?你、你没死?”
我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天天去你坟前烧纸,日日都梦见你,你怎么、你怎么....”
他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掰开了我的胳膊。
不是推开,是掰开。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我从他身上撕下来。
“沈蘅。”
他叫了我的名字,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
“我回来,是有事跟你说。”
我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我心里已经凉透了。
因为我眼前又飘过了一行弹幕。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他回来是让她签和离书的。
这男的真不是人,死遁还不够,非得回来补一刀。
我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闷闷的。
“相公想说什么,我听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和离书。纸张很新,墨迹还没彻底干透,显然是今天刚写的。
他递过来的时候,手很稳。
“这两年委屈你了。”他说,“院子和田地都归你,另外我给你留了二百两银子,够你过下半辈子。”
我盯着那张纸,没接,弹幕刷刷地飘。
原著里她这时候死活不签,跪下来求他,丢人丢到姥姥家。
然后追到京城去闹,被相府那个女人打了几十个耳光,世子在门口听见了,转身就走。
最后被拔了舌头扔出京城,死在回村的路上,惨。
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然后我伸手,接过了那张和离书。
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
“好。”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相公说的是,这两年确实委屈了,既然你活着,那各走各的也好。”
我把和离书展开看了一遍,字迹工整刚劲,跟他以前歪歪扭扭写借条的笔迹判若两人。
定北侯世子的字。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装了两年鱼贩子,可真够辛苦他的。
“笔呢?”我抬头问。
他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才从袖中取出一支笔。
我蹲下来,就着院子里的石墩,把名字签了上去。
沈蘅。
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写完之后我站起来,把和离书塞回他手里。
“银子不用了,院子和田地我也不要。”
我朝他笑了笑。
“我一个渔村丫头,有手有脚,饿不死。”
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愧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