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验身的太监,已经到门口了金牌作家“日负一日的吃货”的现代言情,《重生后,督主他根本不是阉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沈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验身的太监,已经到门口了我死在难产血床上那天,沈砚提着剑闯了进来。他一身绯色官袍染满了血,在我床前举刀自刎。用的那把匕首,柄上刻着我十二岁那年,歪歪扭扭写下的 “晚” 字。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督主,验身的太监到了。”贴身小厮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压不住的慌。沈砚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攥得发白,掌心的薄茧蹭得我手腕发疼。我指尖发凉,反手把匕首塞进他掌心。刀柄上,还留着我当年刻字时...
我死在难产血床上那天,沈砚提着剑闯了进来。
他一身绯色官袍染满了血,在我床前举刀自刎。
用的那把匕首,柄上刻着我十二岁那年,歪歪扭扭写下的 “晚” 字。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督主,验身的太监到了。”
贴身小厮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压不住的慌。
沈砚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
指节攥得发白,掌心的薄茧蹭得我手腕发疼。
我指尖发凉,反手把匕首塞进他掌心。
刀柄上,还留着我当年刻字时,划出来的细碎凹痕。
“怕什么?”
我仰头,嘴唇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你本来就不是阉人。”
他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十年了。
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他知。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我一把扯开衣襟,躺倒在他的床榻上。
锦被拉到胸口,指尖死死勾住了他绯色的腰带。
那是东厂提督的官色,红得像血。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我尖叫出声:“督主救我!”
萧彻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里晃得人眼睛生疼。
我往锦被里缩了缩,指尖还勾着他的腰带没松。
“苏晚。”
萧彻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你在做什么?”
我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故意揉得乱蓬蓬的。
“陛下,臣女…… 臣女被刺客追杀,是督主救了我。”
“刺客?”
萧彻扯着嘴角冷笑。
“朕怎么没看见?”
“跑了。”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从窗户跑的,臣已经派人去追了。”
萧彻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头上停了一瞬。
又猛地移到沈砚的腰间。
那里,正别着我刚才随手插上去的银簪。
“验身的太监,” 萧彻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就在门外。沈提督,请吧。”
沈砚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攥紧了被角,脑子嗡的一声。
前世根本没有这一出。
前世的萧彻蠢得像头猪,直到死在北疆,都没撞破沈砚藏了十年的秘密。
“陛下。”
我掀开被子爬下床,膝盖狠狠磕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臣女有话要说。”
“说。”
“臣女……”
我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臣女爱慕督主已久。”
满室死寂。
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砚猛地转头看我。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像被逼到绝境的兽。
“臣女十二岁救过督主,” 我额头抵在地砖上,结结实实磕了个头,“这些年,心里再装不下别人。陛下要验身,不如先杀了臣女。”
“够了!”
萧彻暴喝一声,震得房梁都像在晃。
他大步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指尖烫得吓人,带着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
“你想护着他?”
萧彻笑了,笑得温柔,眼底却全是戾气。
“朕偏不让你护。验身,现在就开始。”
候在门外的太监们,一窝蜂涌了进来。
我被两个侍卫架到角落,眼睁睁看着沈砚被按在了椅子上。
领头的老太监,颤巍巍伸出手,朝着他的腰带伸去。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沈砚的声音响了起来。
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陛下,臣自己来。”
我猛地睁开眼。
他站在大殿中央,绯色的官袍顺着肩膀滑落,砸在地上。
白色的中衣敞着,心口那道狰狞的疤,在烛火下格外刺眼。
那是前世,他为我挡箭留下的。
我没想到,这一世,这道疤居然还在。
“陛下要看,” 他抬手握住衣襟,指尖骨节泛白,“便看个清楚。”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那道新疤的下面,还有一道更旧的疤。
月牙形的。
是我十二岁那年,在柴房里用碎瓷片,亲手给他划的。
我当时说,你要记住我,记住苏晚。
“这道疤,” 沈砚转头看向我,眼底是我读不懂的情绪,“是苏姑娘赏的。”
萧彻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门框上。
我看着他,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他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