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杏花落《边关的花开的特别灿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舟李华容,讲述了一、杏花落杏花村藏在太行山深处,春来时漫山遍野的杏花开得像一场停不下来的雪。阿蛮八岁那年的杏花尤其好,她骑在爹爹肩头,两只小手揪着爹爹的耳朵当缰绳,嘴里“驾驾”地喊。爹爹沈清舟笑着跑了两步,又怕颠着她,脚步慢下来,仰头去看枝头密密匝匝的花。“阿蛮,爹给你折那枝最高的。”“不要!”阿蛮搂紧他的脖子,“爹爹掉下来怎么办?爷爷说了,爹爹读书读傻了,走路都会撞树。”沈清舟失笑,把她从肩上抱下来,蹲下身捏她...
杏花村藏在太行山深处,春来时漫山遍野的杏花开得像一场停不下来的雪。
阿蛮八岁那年的杏花尤其好,她骑在爹爹肩头,两只小手揪着爹爹的耳朵当缰绳,嘴里“驾驾”地喊。爹爹沈清舟笑着跑了两步,又怕颠着她,脚步慢下来,仰头去看枝头密密匝匝的花。
“阿蛮,爹给你折那枝最高的。”
“不要!”阿蛮搂紧他的脖子,“爹爹掉下来怎么办?爷爷说了,爹爹读书读傻了,走路都会撞树。”
沈清舟失笑,把她从肩上抱下来,蹲下身捏她的鼻尖:“你爷爷说的话,你倒是句句记得。”
“因为爷爷说得对呀。”
院门口传来一声咳嗽。沈老爷子沈悬壶背着手站在门槛上,须发花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淬了药的铜锅底。他年轻时曾是太医院院正,因不愿卷入宫廷倾轧,假死遁走,隐姓埋名在这杏花村扎了根。村里人只知道这老头儿医术了得,却不知他曾为天子诊脉的。
“清舟,京城来了人,说是你乡试中了的喜报。”沈悬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清舟一愣,随即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
沈悬壶看着儿子,心里叹了口气。他这儿子,天资聪颖,过目成诵,本该是庙堂之器,却因他的身份连科举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考。三年前他让清舟用了假籍贯、假出身,只盼他若能谋个一官半职,将来沈家也算有个正经的根底。
“去看看吧。”沈悬壶说,“若是中了,明年春天还有会试。”
阿蛮不懂这些,她只知道爹爹要出远门了。那天晚上她趴在爹爹膝上,听他念诗给她听。她听不懂,但觉得爹爹的声音像溪水淌过石头,凉凉的,好听。
“爹爹,你考中了是不是就能当大官?”
“或许吧。”
“当了大官是不是就能给阿蛮买好多糖葫芦?”
沈清舟笑着摸摸她的头:“给你买一千串。”
“那爹爹快去吧!”阿蛮眼睛亮晶晶的,“早点回来!”
沈清舟走的那天,杏花正落。阿蛮站在村口,看着爹爹的青衫渐渐融进漫天的花瓣里,变成一个小小的点,最后连点也不见了。
她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看见爹爹的笑容。
二、探花郎
次年春天,会试放榜,沈清舟名列第十。
殿试那日,天子亲临,他跪在金銮殿的汉白玉砖上,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唱出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一甲第三名,探花。
沈清舟抬起头,看见龙椅上那张威严而疲惫的脸。那是当今天子,先帝第三子,当年夺嫡之争中胜出的那一个。沈悬壶后来最忌惮的人。
他垂下眼,心跳如鼓。
探花游街是京城最热闹的盛事。沈清舟骑在高头大马上,胸前系着红花,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生得极好——沈家的男人都生得好,眉目清隽如山水画,气度温润如古玉,满城百姓夹道争看,姑娘们往他怀里扔花扔果子的不计其数。
人群中有一顶金顶翠盖的轿辇,帘幕掀开一角,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女人——当今圣上的嫡亲姐姐,长公主李华容。
她今年二十八岁,守寡五年。先驸马是 先帝为她挑选的世家子弟,温文尔雅,无趣至极,成婚三年便病死了。她守着一座偌大的公主府,守着无尽的寂寞,觉得自己像一朵养在深宫里的牡丹,开得再艳也无人赏。
直到她看见沈清舟。
那双眼睛——干净、明亮、带着一点书生特有的羞涩和清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荒芜的那块地方。
“去查查,那个探花是谁。”
三天后,沈清舟接到长公主府的帖子,请他过府赴宴,说是为新科进士贺。
他本不想去,但长公主是天子胞姐,他一个刚刚授官的新科进士,没有拒绝的余地。
宴席上,李华容换了便装,一身月白的襦裙,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花,倒比盛装时多了几分清雅。她亲自为沈清舟斟了一杯酒,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沈探花好风采。”她笑着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糖。
沈清舟后退半步,恭恭敬敬地行礼:“殿下谬赞。”
他全程垂着眼,不看她。李华容也不恼,只是笑盈盈地给他夹菜、劝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