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前后一共五辆马车,装的是苏家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苏太傅做了二十多年的官,清贫谈不上,富贵也有限,比起京城那些真正的豪门大族,苏家的底子其实薄得很。《被赐毒酒前,我当众掀翻了剧本:这婚谁爱结谁结》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堇伦”的原创精品作,苏棠苏太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前后一共五辆马车,装的是苏家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苏太傅做了二十多年的官,清贫谈不上,富贵也有限,比起京城那些真正的豪门大族,苏家的底子其实薄得很。苏棠有时候觉得,这大概就是苏太傅当初那么急着把女儿嫁给萧珩的原因——他想给苏家找一棵大树。只是他没想到,那棵树本身也在风暴中心。“小姐,前面有个茶棚,要不要歇一歇?”翠盏掀开车帘往外看。苏棠探出头去,果然看见官道旁边搭着一个简陋的...
苏棠有时候觉得,这大概就是苏太傅当初那么急着把女儿嫁给萧珩的原因——他想给苏家找一棵大树。只是他没想到,那棵树本身也在风暴中心。
“小姐,前面有个茶棚,要不要歇一歇?”翠盏掀开车帘往外看。
苏棠探出头去,果然看见官道旁边搭着一个简陋的茶棚,几根竹竿撑着苇席,棚下摆着三四张粗木桌椅。一个驼背的老汉正蹲在灶台前烧水,看见车队过来,连忙站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堆起一脸笑。
“苏小姐。”马车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苏棠转头,看见苏太傅的贴身长随苏安骑着马靠过来,“老爷说,在前面茶棚歇脚用些茶点,您意下如何?”
“好。”苏棠点头。
车队在茶棚旁边停下。苏棠下了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原主这具身体底子实在太差,虽然她调养了几个月,但坐半天的马车还是腰酸背痛。
苏太傅已经坐在茶棚里了。他换了一身半旧的靛蓝色长袍,头上没有戴冠,只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头发,看起来和官场上的苏太傅判若两人。少了那身官袍,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眉宇间甚至带着几分闲适。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这里的茶不怎么样,但点心还凑合。”
苏棠坐下,老汉端上来一壶茶和两碟粗点心。茶确实不怎么样,有一股陈年的霉味,但点心出乎意料地好吃——是用糯米做的,里面包了豆沙馅,炸得金黄酥脆。
“这是什么?”苏棠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这叫灯盏糕。”苏太傅说,“是这一带的特产。你小时候,你娘带你来吃过。”
苏棠的动作停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样的碎片——一个女人牵着她的手,蹲在一个路边摊前,把一块热腾腾的点心吹凉了递到她嘴边。那个女人的脸是模糊的,但手的温度是清晰的。
“我娘……”苏棠斟酌着开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太傅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苏棠低头看着手里的灯盏糕,“以前太小,记不太清了。”
苏太傅沉默了一会儿。茶棚外面的风穿过苇席的缝隙,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和清冽。
“你娘啊……”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她是个很安静的人。不爱出门,不爱应酬,就喜欢待在院子里种花种草。你小时候,她总是在院子里抱着你,教你认花。海棠、牡丹、桂花……你第一个会说的词,不是‘爹’,也不是‘娘’,是‘花’。”
苏棠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分不清这情绪是自己的,还是原主的。或者说,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和原主之间的界限了。那些记忆、那些情感,都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刻在骨头里,抹不掉。
“她走的时候,”苏太傅的声音更低了,“你才三岁。太医说是积郁成疾,治不好了。她走的那天晚上,下着雨。你就坐在门槛上,一直哭,一直喊娘。我怎么哄都哄不住。”
茶棚里安静极了。翠盏站在旁边,眼泪又掉了下来。苏安背过身去,假装在看官道上的行人。
苏棠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涩压了回去。
“爹,”她放下手里的灯盏糕,认真地看着苏太傅,“我们去了江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太傅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欣慰,不是感动,更像是一种释然。
“你很像她。”他说,“不是长相,是眼神。你娘年轻的时候,眼睛里也有这种光。安安静静的,但是烧不灭。”
苏棠笑了笑,没有接话。
歇过脚后,车队继续南行。苏棠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转着。稻种试验到了江南要如何调整,肥皂工坊的选址是选在城内还是城外,茶馆的装修风格是用本地常见的竹木结构还是大胆一点用北方传来的砖雕工艺——这些念头像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