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过忌表妹之子,我怀神胎,反手掀翻全族

第1章

我不孕。
无奈同意过继夫君表妹的儿子。
奉茶那天,表妹穿得比我还像正妻。
七岁的继子一口咬破我的手指。
将血滴在族谱上。
全族老少都在笑我吃绝户。
夫君眼底满是算计。
我绝望闭眼,准备认命。
小腹却突然一热。
奶声奶气的哀嚎直冲脑门。
“娘亲救命!这药苦死宝宝了!”
“别要这个野种!”
我一把撕碎了桌上的族谱。
01
陆家族谱那脆弱的宣纸,在我手中发出刺耳的悲鸣,碎裂成无数片,如冬日凋零的蝴蝶,纷纷扬扬。
满堂的喧嚣与嘲笑,瞬间凝固。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样钉在我身上,错愕、震惊、愤怒。
陆家的祠堂里,香火的青烟都仿佛停滞了。
“姐姐,你疯了!”
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了这片死寂,是林婉柔,我夫君陆修远的远房表妹。
她今天打扮得花团锦簇,一身绯红色的锦缎,比我这个正妻还要明艳三分。
此刻,她正用帕子捂着嘴,一双美目里满是惊恐和……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被她护在身后的七岁孩童,那个即将成为我“继子”的男孩,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指着我尖叫。
“你这个坏女人!你撕了我的名字!”
我夫君,陆修远,那个永远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状元郎,脸上的温润面具终于寸寸龟裂。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暴戾与阴鸷。
“沈清禾!”
他一步跨上前来,声音如同淬了冰,每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扬起了手,那只曾经为我画眉、为我写诗的手,此刻带着呼啸的风,裹挟着巨大的羞辱,朝着我的脸颊狠狠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这一刻,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回荡。
宝宝心声:“娘亲别怕!他不敢打你!他不敢!”
宝宝心声:“他书房那个红木博古架第三层,右边数第二个青花瓷瓶后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他根本不能生育的诊断书!他才是那个不会下蛋的鸡!”
我的心,骤然一缩。
不能生育?
原来,不是我不孕。
是他!
我迎着他裹挟着怒火的巴掌,冰冷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陆修远。”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撕破脸?”
我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意有所指地,朝着东边书房的方向,轻轻一瞟。
陆修远扬在半空中的手,猛地一僵。
他眼底的暴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惊慌所取代,随即,又化为更加深沉的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的眼神告诉他,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全族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我们夫妻二人这诡异的对峙。
最终,陆修远缓缓放下了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伪善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显得格外僵硬。
“清禾她……她是悲伤过度,一时胡言乱语。”
他对祠堂里满脸疑惑的族人解释道。
“今天的仪式,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他转向身边的下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扶夫人回清芷院,好生‘照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
“照看”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一左一右地“扶”着,几乎是架出了祠堂。
身后,是林婉柔母子委屈的哭诉,和陆家族人压抑不住的议论纷纷。
我像一个打了胜仗又全军覆没的将军,被软禁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忠心耿耿的陪嫁丫鬟阿香急得团团转,眼圈通红。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能当众撕了族谱?这……这可是大罪啊!”
我坐在冰冷的黄花梨木椅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回想今日祠堂里的一幕幕,后怕与决绝在我心中交织。
若不是那个声音……
我不敢想象,此刻的我,会是何等光景。
是认下一个流着外人血脉的儿子,从此在陆家做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主母,眼睁睁看着林婉柔母凭子贵,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