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求婚戒指给了竹马，婚礼那天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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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是陈深？那个陈深？”
签到台前，有人压低声音。
我站在休息室里，透过半掩的门听见这句话。
镜子里的人穿着婚纱，妆容精致，和两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哭到凌晨三点的人判若两人。
今天是我的婚礼。
宾客席上坐着三百多人，其中有一个，是我交往了七年的前男友。
他没被邀请。
但他来了。
1.
七年。
我和林昭在一起七年。
从大学到工作，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是我的婚纱。
分手那天是周五，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下午，我刚从周大福把戒指的尾款付了。
3.8万。
我攒了三个月工资，帮他选了三个月款式。他说他不懂这些，让我自己挑一个喜欢的。
我挑了一枚六爪镶嵌的，试戴的时候店员说：“小姐眼光真好，这款特别显手白。”
我笑着点头，心想他求婚的时候，我就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晚上我提着蛋糕去他公司楼下等他。
那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七年的纪念日。
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我以为这辈子就是他了。短到我连那枚戒指都没戴上过。
他下楼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人。
赵小雅。
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我认识她。
这七年，她出现在每一个节点。
我和林昭第一次约会，她打电话说发烧了，林昭中途离场。
我和林昭第一次旅行，她说失恋了，林昭把机票退了。
我生日那天，她说被人欺负了，林昭陪她去派出所做笔录，蛋糕是我一个人吃的。
每一次，林昭都说：
“她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不能不管她。”
每一次，我都说没关系。
因为我以为，陪在他身边的人，最后是我。
那天晚上，林昭看见我手里的蛋糕，愣了一下。
“晚晚，我有话跟你说。”
小雅站在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哭。
林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红色的，方方正正的，和我下午在周大福拿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打开盒子，单膝跪下。
不是对着我。
是对着赵小雅。
“小雅，嫁给我吧。”
我站在三米外，手里的蛋糕忽然变得很重。
小雅捂着嘴，眼泪掉下来，点了点头。
林昭站起来，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六爪镶嵌，18K白金，主石30分。
我帮他选的那一枚。
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晚晚，对不起。”
我没说话。
“她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人。她没有别人了。你……你会有更好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
奶油上写着“七周年快乐”，玫瑰花裱得很漂亮。
“蛋糕你们吃吧。”
我把蛋糕放在路边的垃圾桶上，转身走了。
身后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走到地铁站的时候，我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
七年。
原来我连一个“从小一起长大”都比不过。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把他的东西全部装进箱子里。
衣服、牙刷、拖鞋、打火机。
还有那张我们一起拍的大头贴。
那是大一的时候，学校门口的机器，两块钱一张。
他说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把大头贴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手机响了。
是他。
我挂掉。
又响了。
还是挂掉。
第三次响的时候，我关机了。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
不知道是谁在庆祝什么。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凌晨三点。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苏晚，从今天开始，你只有你自己了。
2.
搬家是一周后的事。
那套房子是我们一起租的，两室一厅，月租3500。
我一个人住不起。
新找的房子在城中村，一个单间，月租800。
隔音很差，楼上打游戏能听见键盘声。
但便宜。
我那时候月薪一万二，刨去房租水电交通，还要还花呗。
帮他付的戒指尾款，两万三，分了十二期。
每个月还1900。
给他买的戒指，我自己还钱。
好像一个笑话。
搬家那天没人帮忙，我一个人扛着行李箱上下跑了四趟。
最后一趟的时候，电梯坏了。
我站在七楼的楼梯口，看着那个二十寸的箱子，忽然不想动了。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