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后,世子带人砸门退婚?我反手执算盘掀翻侯府

第1章

溺水被救回来后,我停下了缠世子的脚步。
他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我把自己关在佛堂,虔诚念经。
世子带人找上门,说我举止疯癫,当众要退婚。
我缓缓收起佛经,拿起了供桌上的算盘……
01
溺水被救回来后,我不再缠着世子了。
我叫温如许,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
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我心悦镇北侯世子,顾清明。
为了他,我学骑射,学兵法,将自己活成了他的影子。
可他对我,永远只有冷漠与不屑。
他说:“温如许,你的爱太廉价,令人作呕。”
我曾以为,只要我坚持,总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直到那日,在长公主的游园会上,我失足落水。
冰冷的湖水灌入我的口鼻,意识模糊间,我看到顾清明站在岸边。
他身边的安阳郡主焦急地指着我,似乎在催他救人。
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是他身后的侍卫跳下水,将我捞了上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一口水呛出,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顾清明那张居高临下的脸。
他眉头紧锁,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嫌恶。
“又是你耍的把戏?”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温如许啊温如许,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掏心掏肺爱了十年的人,在你生死一线时,只觉得你碍眼。
那颗滚烫的心,在被湖水浸泡之后,终于冷了,死了。
从那天起,我便病了。
高烧不退,昏话连篇。
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父亲请遍了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
他们都以为我活不成了。
我却在无尽的昏沉中,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是一本话本里的配角。
一个为了衬托男女主情比金坚,而存在的恶毒女配。
话本里,我痴缠顾清明,在他和安阳郡主之间不断制造误会。
最终,顾清明为了给安阳郡主出气,设计让我温家家破人亡。
父亲被污蔑通敌叛国,斩首示众。
母亲悲愤之下,一头撞死在宫门口。
而我,被他亲手送进了军营,受尽折辱,最终凄惨地死去。
梦醒时,冷汗湿透了我的衣襟。
窗外,是清脆的鸟鸣。
我活过来了。
不再是那个为了顾清明而活的温如许。
而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要为自己,为温家讨回一切的,温如许。
病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丫鬟把所有关于顾清明的东西都清了出去。
他送的匕首,我练的兵法,为他做的每一件骑射服。
通通烧掉。
第二件事,我向父亲要了府里后院最偏僻的一处小佛堂。
从此,我日日把自己关在里面,焚香,诵经,拨弄佛珠。
不再出门,不见外客。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说定国公府的大小姐落水伤了脑子,疯了。
起初,没人相信。
毕竟我追逐顾清明,已经是京城里一道持续了十年的风景。
可一个月,两个月过去。
我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有顾清明的场合。
连长公主递来的帖子,都被我以“静心养病”为由,婉拒了。
众人这才信了。
我的丫鬟抱夏急得不行。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您要是真放下了,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让他们看看您没了世子,过得更好!”
我拨弄着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抱夏,你不懂。”
“从前的温如许,已经死在湖里了。”
现在的我,需要的不是别人的目光。
而是安静。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梦里的一切,来重新审视我温家如今的处境。
父亲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本就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梦里,顾清明能轻易构陷成功,必然是迎合了帝王心术。
我温家,早已站在悬崖边上。
而我过去十年所有的胡闹和痴缠,都成了政敌攻訐父亲的把柄。
说他教女无方,说我温家家风不正。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佛堂里檀香袅袅,让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我不仅要我温家安然无恙。
还要那些曾将我们踩入尘埃的人,血债血偿。
顾清明,安阳郡主,还有那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
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