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鹰与晚星

hp黑鹰与晚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酸橙子成精
主角:伊索尔德,薇斯培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23 11: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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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hp黑鹰与晚星》是酸橙子成精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伊索尔德薇斯培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童年------------------------------------------·温斯洛最早的记忆是一双手臂。:左臂弯曲成摇篮的弧度,右手五指均匀地托住婴儿的脊背,肘部与身体之间保持着恰好能让空气流通的距离。这是教科书里会画出来的标准姿态,每一个关节角度都精确得像被人用量角器比过。。,见过布兰特的妈妈抱邻居家的婴儿,见过对角巷里年轻的女巫把孩子往怀里一揽、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孩子头顶——她才...

小说简介
童年------------------------------------------·温斯洛最早的记忆是一双手臂。:左臂弯曲成摇篮的弧度,右手五指均匀地托住婴儿的脊背,肘部与身体之间保持着恰好能让空气流通的距离。这是教科书里会画出来的标准姿态,每一个关节角度都精确得像被人用量角器比过。。,见过布兰特的妈妈抱邻居家的婴儿,见过对角巷里年轻的女巫把孩子往怀里一揽、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孩子头顶——她才明白那个“少了的东西”是什么。是一种下意识。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身体自己做出来的反应,就像人打喷嚏之前会闭眼睛一样。伊索尔德·温斯洛抱孩子的方式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仔细想过之后才做出来的。。在最早的那个记忆里,薇斯培拉什么都不懂。她只是躺在那个弧度正确的臂弯里,看着上方一张轮廓清晰的脸。伊索尔德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总是梳得一丝不苟,下巴的线条很利落。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嘴角有一个弧度,和她的手臂一样标准。·温斯洛这个人,薇斯培拉在童年时期积累了大量的观察素材,虽然大部分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收集的。:高效、精准、不浪费一个多余的动作,但也从来不会像布兰特的妈妈那样一边炒菜一边哼歌。比如伊索尔德整理房间的习惯:每一样东西都有它固定的位置,如果薇斯培拉把一本书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而不是书架上,伊索尔德不会责备她,只是在走过的时候顺手把书归位,动作自然。:仰卧,双手放在被子外面,安安静静的,不翻身,不说梦话,像一具被精心摆放好的人形模型。薇斯培拉只在极少数的夜晚——大概因为做了噩梦而爬到母亲的床上——近距离观察过伊索尔德的睡相,而她每次得到的结论都一样:这个人即使在睡梦中也是整齐的。,她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婴儿床上,而是被伊索尔德抱在怀里。伊索尔德坐在客厅的摇椅上,一下一下地摇着,窗帘没拉,月光照在地板上。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画面,安静到薇斯培拉后来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像在看一幅静物画。伊索尔德的手搁在她背上,手指没有动——既没有在轻拍,也没有在抚摸,就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忘了它还在。。虽然“亲密”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对,因为伊索尔德的表情很空,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地方,不像是在安慰一个醒来的孩子,更像是她自己需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坐在这里。***。,薇斯培拉无法确定它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一个婴儿并不具备区分“自己的梦”和“别人的梦”的能力。在她还分不清白天和夜晚的时候,那些画面就已经在她闭上眼睛之后涌进来了——混乱的、无序的、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温度。。
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灶台上有一口铜锅,墙角的架子上整齐地码着调料瓶,窗台放着一盆不知道名字的植物,叶子尖端有点发黄。这些细节她后来记得异常清楚,因为它们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但最奇怪的是角度:她看这间厨房的视角永远是从灶台往外看的,好像她本人就站在灶台后面,手里正在做着什么。偶尔视线会低下去,看到一双女人的手在切菜,或者搅动锅里的汤汁,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还有一个花园。从厨房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的那种英国式花园,不算大,草坪中间有一条石板路,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有时候画面里会有阳光,草地显出很鲜亮的绿色;有时候在下雨,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反射出灰蒙蒙的天光。
最让人不安的是那个男人的侧影。
他出现的频率不算最高,但每次出现都格外清晰。总是侧面,像是他刚走进门,或者正要离开,永远只展示四分之三的轮廓。他的头发是浅色的,梳理得很讲究,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巫师袍,翻领上别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每次他出现的时候,画面里都会涌起一股很浓烈的情绪,不是薇斯培拉自己的。那种情绪又热又沉,像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按在胸口上,呼吸都变了节奏。
三岁那年的某个周六下午,她认出了他。
***
艾德里安·赛尔温每周六下午两点准时出现。
幻影移形的声音很轻,是一声几乎被风盖过的“啪”。薇斯培拉三岁的时候还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每到周六,她就会被伊索尔德换上一件干净的裙子,头发用缎带扎起来,然后被带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他总是从前门进来,因为伊索尔德觉得幻影移形直接出现在客厅里“不够体面”。门开的时候会带进来一阵外面的风,薇斯培拉能闻到草地和雨后泥土的味道,然后是他身上的味道:一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香,像是某种昂贵但保守的巫师古龙水,绝不会浓到让人注意,却也绝不会让人忘记他来过。
那天他进来的时候,薇斯培拉正坐在沙发上,两条腿短得够不到地面,脚尖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伊索尔德
“For her,” 他说。声音也是那种淡淡的质感,礼貌、温和、滴水不漏。
(“给她的。”)
伊索尔德接过盒子,拆开来,里面是一只银色的小胸针,做成蝴蝶的形状,翅膀上镶着很小的蓝宝石。很漂亮,也很适合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如果那个小女孩是商店橱窗里的模特的话。这是他每次来都会带的礼物的风格:精致、得体、毫无个性,像是对店员说了一句“give me something suitable for a three-year-old girl”(“给我一件适合三岁小女孩的东西。”)然后直接拿走了包好的第一件。
但是在他转头和伊索尔德说话的那个瞬间,薇斯培拉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响了一声。就像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拼图碎片里,突然有两块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了一起。
梦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她看着他的侧影,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蝴蝶胸针,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伊索尔德在旁边用一种特别轻快的语气和他聊着什么,是薇斯培拉平时从不会听到的那种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尾音,笑声比平时高半个调。三岁的薇斯培拉还不懂得分析这些,她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这间客厅里有两个妈妈:一个是平时的那个,手臂角度精准、说话条理分明的伊索尔德;一个是爸爸在场时才出现的,像换了一个人的伊索尔德
从那天起,她开始认真地审视那些梦。
***
英格兰北部的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它只是一个小地方,是中产家庭巫师的居住区。村子东头的老太太养的猫会在满月时变成橘色,西边的面包店偶尔会飘出用魔法发酵的面团香气,而温斯洛家的紫藤每年五月开得格外凶猛。
这栋灰白色的小楼在村子边缘,两层,石板瓦屋顶,门前有一道铁栅栏。外面看起来和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除了那片紫藤。它攀在正面墙壁上,枝条向各个方向伸展,到了花季就垂下来成串的紫色花穗,给这栋有点冷清的房子添了唯一一点颜色。薇斯培拉小时候觉得那些花穗像是房子在试图打扮自己,但又不太确定该往哪个方向长,所以就干脆往所有方向都试了试。
屋里面是另一番光景。一切井井有条,但不是那种温馨的、随意的整洁,而是一种带着控制感的秩序。每本书都按高矮排好,每个靠垫都在沙发上摆出对称的角度,厨房里的调料瓶按字母排列。伊索尔德·温斯洛不容许任何东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上,包括她的女儿。
客厅壁炉台上有一张照片。
不大,放在一个素银色的相框里,因为被摆在那里太久,相框边缘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灰。照片本身也有些皱巴巴的,像是在被放进相框之前被人攥在手里过。那是一张婴儿的照片: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小到看不出什么五官特征,裹在白色的襁褓里,闭着眼睛。
薇斯培拉不记得伊索尔德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弟弟”这件事的。可能是很早很早的时候,早到和那些梦一样,早到已经分不清起点在哪里。她只记得这个概念像空气一样弥漫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她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在她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死了。
他没有名字。
伊索尔德从来没给他取过名字。壁炉台上的照片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照片,而是圣芒戈魔法医院在伊索尔德怀孕后期用魔法成像术拍下来的。原本两个胎儿的轮廓叠在一起,后来其中一个不在了,另一个被单独裁出来,就成了现在相框里的这张。
“You are living every day for him too,” 伊索尔德会说。
(“你要替他好好活着。”)
这句话出现的场合很多。有时候是薇斯培拉不想吃晚饭的时候,有时候是她磨蹭着不想练习拼写的时候,有时候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发生,伊索尔德只是路过壁炉台,停下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转过头对女儿说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Your brother would have wanted you to finish your plate.”
(“你弟弟会希望你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
“Your brother didnt get the chance to learn this. You should be grateful.”
(“你弟弟没有机会学这个。你应该感恩。”)
“If your brother were here...”
(“如果你弟弟还在的话……”)
如果弟弟还在的话。如果弟弟还在的话,他会怎么做呢?薇斯培拉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她试着在脑海里给那个白色襁褓里的模糊轮廓加上她自己的五官,但每次都拼不出来一张完整的脸。那张照片太皱了,太模糊了,而伊索尔德从不提供更多的细节。弟弟从未在这个家里出现,但他又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四岁的时候,薇斯培拉做了一件后来再也没做过的事:她问伊索尔德能不能给弟弟取一个名字。
伊索尔德当时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碟。那些碗碟在她的魔杖指挥下整齐地飞回橱柜,排列得如同阅兵式一般。听到这个问题,她的魔杖顿了一下,最后一只茶杯在空中微微摇晃了一下才落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No,” 伊索尔德说。她的后背对着薇斯培拉,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He doesnt need one.”
(“他不需要名字。”)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了女儿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薇斯培拉来不及读出什么东西,伊索尔德就已经走出了厨房。
但那天晚上,伊索尔德薇斯培拉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一本相册:是伊索尔德在霍格沃茨时期的纪念册,里面贴着些泛黄的巫师照片和干枯的花瓣。伊索尔德一页一页地翻给她看,每翻一页都会说一些什么,声音比平时柔和不少。
这是伊索尔德极少数主动和她分享私人回忆的时刻之一。薇斯培拉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晚上,试图从中辨认出一点母爱的痕迹。那些天赋触发的碎片也给过她一些温馨的画面:伊索尔德第一次感觉到胎动时的惊喜,伊索尔德在婴儿用品店里反复比较两只婴儿袜的大小,伊索尔德在深夜醒来检查婴儿房的温度。这些碎片是真实的,薇斯培拉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绪:那种确实存在过的、属于一个母亲的温柔。
所以她说服了自己:妈妈至少是有一点在乎她的。
只是不太会表达而已。很多人都不太会表达,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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