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靠医术成了女帝

第1章

替嫁后,我靠医术成了女帝 德书喵 2026-03-24 11:31:24 都市小说
大婚之日-夫君要杀我------------------------------------------,锣鼓喧天。,昨天,我还在山里挖草药,今日竟然高嫁靖安王府,去做靖安王妃。真的是世事无常啊。:“可怜了,天下第一才女,竟然嫁一个废人是啊,谁说不是呢,听闻宰相府嫡女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真真是可惜啊别说了,这可是当今陛下赐婚可惜了哦将军保家卫国,哪里可惜……”,婉婉在窃窃私语声音中回想往昔,婉婉本是城外破庄子上的孤女,与哥哥相依为命,如今替嫁,的确是可惜了。。八抬大轿迎娶一个不爱他的孤女。。据村民所述,哥哥是在边境的风雪里,把她抱回来的。,瘦得像一截枯柴,冻得连哭声都发颤。他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孩子,却把她紧紧裹在自己单薄的衣袍里,带回了那间曾经四面漏风的土屋,经过几年的修缮土屋已经成了婉婉和她哥哥幸福的家,婉婉喜欢种菜种花,哥哥还为婉婉搭了院子。她以为她和哥哥会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可惜天不遂人愿。,虽然日子苦得像嚼碎了黄连,可是婉婉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下河摸鱼、给兵营送草药、替乡人治小伤小病,但凡能换一口粮的活,他都拼了命去做。再苦再累,回到家第一件事,永远是先摸一摸婉婉的头,把藏在怀里温热的干粮递到她手上。
“哥不饿,你吃。”
他教她辨认草药,教她扎针,教她最基础的医术,教她读书识字,说多一门手艺,将来总能活下去。他也教她握剑,射击,教她防身,教她在乱世里如何保护自己。
婉婉渐渐长大,眉眼温柔,心性纯善,一颗心满满都是他。他以为从此可以和哥哥白头到老,相濡以沫。
她知道他不是亲兄长,却比这世间任何亲人都亲。
她依赖他,依恋他,悄悄把一腔少女心事,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她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相依为命下去。可惜有了变数,如今在轿子中泪流满面,泪眼婆娑。虽然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将军,为将军惋惜。可是她更心疼哥哥,心疼自己的感情。
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成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谢阑哥哥忽然倒下了。
整日整夜地咳,面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微弱。大夫来看过,只摇头叹气,说这病耗心耗力,非得用极贵重的药材吊着,才能勉强续命,缺一剂都不行。
那笔钱,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
阿辞守在他床边,日夜不离,眼泪都快流干了。
她求遍了边境所有能求的人,却只换来一声声叹息。她懂医术,可是她责备自己对哥哥突如其来的疾病束手无策。
谢阑看着她为自己奔波憔悴,心如刀绞,却只能把所有疼惜都压在心底。
他知道,深家正在找一位模样周正的姑娘,替自家嫡女出嫁。
对方愿意出一笔足够他续命一生的重金。
那是他唯一的路,也是最残忍的一条路。
那夜,他强撑着病体,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婉婉,哥……撑不下去了。”
“只有一桩事,能救哥的命。”
婉婉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慌乱与希冀。
“哥,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让人心碎的虚弱。
“沈家要找人替嫁……去靖安王府。
只要你肯去,他们就给我黄金千两,够我治病,够我活下去。”
他说得轻,说得弱,说得像真的走投无路。
却没说,那所谓的“病”是装的,那所谓的“续命钱”,是把她推入一场未知的深渊。如果婉婉早知道实情,也不会后悔替嫁。他对如父如兄的哥哥言听计从,她对之后的生活……
阿辞僵在原地,眼泪瞬间砸落。此刻她是后悔的,她舍不得他。
她真的舍不得他,舍不得离开从小相依为命的家,舍不得离开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一想到他会就此离去,她连一秒都无法犹豫。
她咬着唇,泪落如雨,却重重点头。
“我嫁。”
“只要能救哥,我嫁。”
谢阑看着她含泪应下,看着她为了自己,甘愿披上那一身红妆,踏入一场连前路都看不清的婚事。
他死死攥紧被褥,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的疼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能说。
不能说他舍不得。
不能说他骗了她。
更不能说,他有多怕,这一送,便是一生别离。他有他的隐忍无奈,他也爱这个天赋异禀,乖巧可爱 ,肌肤胜雪,美若天仙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可是他没得选择。只不过后来,他知道他爱她入骨,她恨他入魂,他应该是后悔将心爱的女子推入其他人的怀抱的吧。
送她去沈府那天,边境的风很大。
他站在土屋门口,一身素衣,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看着那顶红轿渐渐远去,消失在风沙尽头。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抬手,捂住了眼睛。
一行滚烫的泪,终于无声落下。
“婉婉,”
“别怪哥。”
“哥……也是没办法。”
喜娘扶着轿杆,高声唱喏:
“吉时已到——请新人下轿,踏红毡、过马鞍,一生平平安安!”
见轿内迟迟不动,她又放软了语气,对着轿帘轻声劝:
“姑娘,莫怕。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外头都候着呢,快些出来吧,别误了吉时。”
婉婉愣神之际,拭去眼泪,缓缓出轿子。
“怎么没有新郎来接啊”
“新郎呢”
我听着议论,被丫鬟牵引进靖王府。
府外还人声鼎沸,略带喜气,府内寂静无声,隔着红纱看不见红喜。
我直接被引入新房。没有宾客的新婚,没有喜字的婚房,我像一个突兀的闯入者。
我不觉得有什么,我只是太累了,可能睡一觉就好了,我把头靠在床沿打瞌睡。
备婚太赶,出村到沈府再到靖王府,马不停蹄,一直都在奔波。
“哥哥,别走…”
我哭着惊醒,哥哥吃药了吗,哥哥会好吗。我泪沾裳。
洞房之内,浊火昏暗。
阴影中似乎有人。
“你在喊谁?”冷气袭来。
循声看去,他在侧边,坐着轮椅。他在我看向他时挑开了我的盖头。
素色悬袍衬得他面色血白,他面无表情,但是自带阴冷气息。他好像一个人。
“不会说话?”
看他愣神,他突然开口,婉婉吓了一跳。
“我在想王爷”既来之则安之。
“怎么你不害怕,本王可是终身残废。”
王爷甚是俊美,是婉婉看过的人里面最美的,哥哥是美男子,玉树临风。可王爷刀削般的脸庞长得恰到好处。好看到似曾相识。
“不怕,能嫁王爷是妾身的福气”婉婉怯怯回道。
“本王不需要王妃,你识相的话自请出府,不然本王我会杀了你”王爷阴着一张脸。他知道他的王妃绝对不简单,断定这种时候不可能只是单纯结亲。党同伐异,他太清楚了,丞相那个老狐狸怎么会在这个时间雪中送炭。
婉婉眼眶瞬间泛红,眼泪簌簌落下,用发颤的声音回道:“王爷,既然是御赐婚姻,妾身,不会自请下堂。不会离开王爷。不能离开王爷。”
这话落在王爷耳中,更添疑心。
顾不上体面,婉婉说完嚎啕大哭。王爷不知道何时出去了。婉婉不是怕死,她是怕哥哥死,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太孤单。害怕沈府要回哥哥的药钱,哥哥的病怎么办,婉婉胆战心惊,实在是忍不住,想到失去哥哥,婉婉哭的万分伤心。空荡荡的房子都是她的哭声。
“王爷,您怎么出来”王爷贴身侍卫青涯诧异道。
夜风寒凉,王爷玄色常服还没有脱下,眉眼冷厉如冰。看向婉婉那边的眼神没有半分新郎该有的温情。他嘴角勾起弧度,语气阴鸷:“盯着她,给她五日时间,若依旧赖着不走,不必禀报,直接处理了。”
青涯低声应道:“是,王爷。”
夜风掠过,吹灭了廊下一盏孤灯。
屋内的抽泣声隐隐传来,靖王爷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于他而言,这世上所有主动凑上来的温柔与靠近,全都是包着糖衣的剧毒。他的父亲,哥哥都是因为这种蜜饯砒霜毒害而亡。
家族只剩下他来抗,他不能倒下,为了母亲,不能倒下。
翌日,丫鬟们进来了,看着床上的落红,带着笑意跑出去。“快,快去给老夫人报喜”
丫鬟伺候洗漱,穿衣。我真的不习惯,怕露馅,我像提线木偶一样,任她们作为。
“夫人,老夫人在前厅等着您请安呢”丫鬟知夏说道。
“嗯”婉婉应声。
顶着别人的名字身份生活,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