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人自驾游我怕高反没去，15天后警察上门：他们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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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30个老同学约我一起自驾去西藏。
我因为担心高原反应，婉拒了邀请。
临行前一天，我们还在酒店聚餐，把酒言欢，相约他们平安归来。
15 天后，两个警察敲开我家门。
“你认识这些人吗？”他们递过来一叠照片。
我点头：“都是我的老同学，怎么了？”
警察的下一句话，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全死了。车祸、失踪、坠崖...无一生还。而你，是他们出发前最后见的人。”
01
退休后的日子，清净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我叫周建平，六十二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中学老师。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给我的那几盆兰花浇水。
是老班长李卫国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洪亮又热情，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头。
“建平啊，大计划，绝对的大计划！”
我笑了笑，把水壶放下。
“什么大计划，能让你这么兴奋？”
“西藏！自驾！我们三十个老同学，就差你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西藏。
那是个遥远又神圣的名字。
年轻时，谁没做过几个关于雪山、蓝天和信仰的梦。
但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福的肚子，和那双爬楼梯都会喘的腿。
“卫国，你们去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为什么？老周，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我叹了口气，实话实说。
“我怕高原反应，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卫国了解我，知道我不是在找借口。
“行吧，那你可得给我们送行，明天晚上，老地方，凯悦酒店。”
“这个一定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和西藏的蓝，是两个世界。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到了凯悦酒店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已经吵翻了天。
三十个老同学，三十张五十多、六十多的面孔，此刻却笑得像一群孩子。
“周老师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望向我，眼神里有欢迎，也有惋惜。
“建平，你真不跟我们去？你看我们，身体不都好好的。”张明拍着胸脯说。
“就是，到时候我们给你发照片，馋死你！”王芳笑着打趣我。
我挨个和他们打招呼，握手，拥抱。
这些都是我教过的第一届学生，后来成了几十年的朋友。
大家的情分，比亲人还重。
李卫国把我拉到主位上坐下。
“来，我们的‘留守处长’，今天必须多喝几杯。”
酒菜很快上齐了。
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大家聊着过去，聊着现在，更多的是聊着即将开始的旅程。
他们规划着路线，从成都出发，沿着 318 国道一路向西。
他们讨论着要看的风景，稻城亚丁，然乌湖，珠穆朗玛峰。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憧憬和兴奋。
我举着酒杯，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建平，你看这是什么？”
李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深色木头雕刻的平安符，样式很古朴。
“出发前，大家一起去庙里求的，一人一个。”
他把平安符放在手心，那眼神虔诚得像个信徒。
“保佑我们一路顺风。”
我看到，王芳的包上也挂着一个。
张明的车钥匙上，也串着一个。
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能看到这个小小的木质平安符。
“来，为了我们即将开始的伟大旅程，干杯！”李卫国站起来，高举酒杯。
“干杯！”
三十个酒杯在灯光下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喝下杯中的酒，喉咙里有点发涩。
那是一种混杂着羡慕、担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大家都有点喝高了。
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停着他们准备好的七八辆越野车。
车身上还贴着统一的队标。
“老周，等我们回来，给你带格桑花！”
“建平，下次你可不许再当逃兵了！”
“保重！”
我站在台阶上，朝他们挥手。
他们一个个上车，发动引擎。
车灯划破夜色，组成一条长龙，缓缓驶离。
我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转身。
夜风有点凉